来接他的车是一辆可爱的迷你四轮车,没想到上面还有可爱的猫咪贴纸。
白岑感觉他是铁汉柔情,班长随口解释,“这是我姐的,有点可爱。”
班长脸上有点脸红,只是太黑了看不出来。
白岑不介意,只是感觉有点反差的可爱,车子一路开进村里,距离并不算远。
一进村换了别样的风景,一座座山土坨坨异常可爱,像是大地上冒出来的猫耳朵。
一路上是稻田,时不时路过甘蔗地,连片的甘蔗地,长得正盛。
进了村里,算是进了山窝里,四周环抱土山坡。
车停在一家三层的独栋楼外,“到了。”
一下车,三只黄狗对着白岑开始叫嚷,班长用方言对狗子说了什么,就跑了。
班长给他安排了一间房,里面装修还不错,白岑到地方有点饿了。
放好东西下来班长准备了白粥和一些咸菜。“没准备什么,你先将就填下肚子,我给你做点饭菜。”
“唉好,谢谢班长了。”
“还叫什么班长,叫我名,或者叫我涛哥。”老实憨厚的背影直接进了厨房。
白岑没多计较,库库吃了一碗,实在是饿了。
随后没几分钟他炒了几个青菜和鸡蛋,“我没来得及准备肉菜。”
涛哥的手艺不错,白岑完全不在意,肉类他也吃过不少了也不缺这一口,而且天气热这清清爽爽的饭菜更下饭。
似乎他比较忙,送白岑回家后接了一个电话立马出去了。白岑躺在房间玩手机。
没想到冷祁凌一个电话打过来,我怎么忘记拉黑手机号码了。一个狠心还是点了接听,因为怕系统电人。
白岑不吭声等对方骂人,对方也是安安静静好一会没说话。
“安全到地方了吗?”对方声音低沉,压抑不悦的情绪。
“嗯。”白岑从闷闷哼一声,没想到他居然第一句他会问自己这种话。
这边冷祁凌看见定位在某个山窝窝里头还以为他被拐了。就他好看的样子,还怕他被拐跑了。
“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没有。”
“身上钱带够了没有。”
“我有钱。”白岑反驳说。
他低沉笑了一下,宠溺的语气说:“好,那你要乖乖的,我有事要忙一段时间,等我有空了去抓你。”
“没钱跟我说,还有不能把我拉黑。”
最后一句着重强调,白岑不能拒绝。
笑呵呵答应下来,冷凌祁跟个老妈子似的嘱咐,最后说什么都可以给他打电话。
白岑:呵呵,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求你的。
唠叨完他终于舍得挂电话,白岑也从黑名单里把人捞出来。
叮!自己的卡里收到了五十万的转账,看了看转账余额,嘴角压都压不住呀。
只有赚钱的时候看他最顺眼了,感觉这次逃跑也算是值了。
接下来白岑开始村里的生活,后来才知道涛哥在做农产品,尽力把村里的东西买出去。
他自己种了十几亩的香蕉,和其他水果。
一天天忙个不停,白岑也会跟上帮忙,免费干活,毕竟在他家吃饭了干活算是给饭钱了。
天气太热了就闲下来,在村里招猫逗狗。
他还带白岑去山里沟里钓鱼。
这边冷祁凌安静出奇,他似乎很忙,发消息也少,唯有晚上十一点多会打视频电话。
看他眼下乌青,藏不住的疲惫,躺在床上对白岑说了两句,就睡着了。
这边白岑没挂,看他睡着的侧颜,他不是说被赶出公司不用上班了,他现在是忙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子。
猜他可能是天天陪白月光去了,瞬间对这张帅脸看不顺眼了。
手机放在床边没挂电话,任由他放着,白岑直接关灯睡觉。
早上五点,冷祁凌被闹钟吵醒,关掉闹钟视频电话还挂着,对面的白岑的房间里昏暗,依稀看出来人影。
“等我,小兔子我会尽快来抓你的。”手指间抚摸屏幕上他的脸。
一觉醒来,手机已经耗到没电了。白岑给手机插上充电线,下楼洗漱,自从在村里待着,干活累一天,没力气玩手机过了十二点多倒头就睡。
涛哥在做早饭,味道香得很,他一猜就是黄瓜,都是菜园子里新鲜摘的。
村子里的生活很累也很充实。
时间过去两个月,为了忙村里的事情他和班长都没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
此时的白岑靠着干活多了几分肌肉,瓷白的皮肤多了些气色,皮肤黑了一点。
他问过涛哥,为什么会想回村创业,按照他的学历可去到不错的单位,他说,他不回来也会有人回来,若大城市不缺他一个,但农村的老人缺他伸手帮一把。
白岑打心底里敬佩,侧头看他朴实的笑容。
他用自己的专业教村里人更专业的打理果树,家里困难的老人能多帮一点是一点。同时连接了外面的世界,种出来的水果多了一个销售渠道,村里的人也多一份收入。
中午天气热,白岑跟涛哥上山摘野果,他说果子可甜了,白岑点头答应,想着去山里小河抓几条鱼回来。
到地方全部都野果,学名金桃娘,当地也叫捻子,直接吃里面的紫红的果肉。
一个个小个头,手指头大小。
涛哥说当地有拿来泡酒的,他去年也泡了说晚上一起喝点。
白岑一边吃一边摘,嘴里吃得舌头也是紫色。
上山的时候在河里装了陷阱,下山直接看看有没有鱼。装上鱼和其他野果收获满满回家。路过村口,一群人围起来,似乎是个人。
那头标志性的金发,把白岑吓人得一个趔趄。后撤一步踩到了涛哥的脚。
“嘶,白岑干啥,跟见了鬼似的。”
我去,我以为他说能找到我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找过来了。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喂,你看啥。”涛哥有点近视,下意识眯眼看了看,在一群村民中鹤立鸡群的黄毛。
白岑把手里的鱼塞给涛哥,“你先回家,我还有点事儿。”
说完脚底抹油跑了,穿着拖鞋也不妨碍他溜走。
“唉,白岑”涛哥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同样听到名字的男人回头看到溜之大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