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白岑拧巴的表情,“你还敢提!你那玩意儿是不是和别人用过。”
“岑岑,从来都只有你,真的只是误会。”
冷祁凌给他的凳子放了软垫。“昨晚哭了这么久,累了吧。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推给白岑都是他喜欢的饭菜,特意熬了补肾汤。
白岑这是看出来了这个大尾巴狼了,跟他斗气也不和肚子斗气。大口大口吃饭。
任由着冷祁凌照顾自己。
舔了舔嘴,冷祁凌的手艺进步了。白岑在凳子翘起二郎腿,牵动着铁链哗啦响,小白腿一晃一晃的,抱胸看对方。
他低声嗤笑,“岑岑,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
白岑撇开视线,撅嘴骂了一句流氓。
屁股上的凳子缓缓靠近,冷祁凌是正拉过去。
凳子相贴,白岑想干脆顺其自然,哄他说出来爱我。
自己主动抱住他的胳膊,重重枕在他的肩膀上,“我怀疑你从来不爱我。”
他侧看白岑。“你为什么会这样怀疑?”
“因为你爱的似乎是这张脸。”
“我”从来爱的只有你,白岑的意图太明显了,似乎是要自己说出自己的爱意。
他十指相扣住白岑的手,反问,“岑岑是真心爱我吗?不掺杂其他原因。”
白岑理直气壮说:“那是当然。”
周遭的空气凝集,奇怪的氛围包裹着白岑,冷祁凌没有继续搭话,另一一个手玩弄红绳上的小玉兔,他手腕上戴的和自己一样。
“我爱你。”他小声的说,低沉的声音似乎是在做告别。
他低头,整个身子都在抖动,如白岑所愿系统立马播报。
【叮!主任务完成。】
【宿主是否离开?】
冷祁凌埋进白岑怀里,湿润感从他衬衫内感受到,白岑抱住他的头,手上轻拍安慰。
他能似乎冷祁凌什么都知道,白岑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怎么会知道呢?
细软的金色卷发穿过手指间,抓不住的爱意是不是在流失都不清楚。
白岑一下子很迷茫,爱吗?他觉得是有的,但是不能这份爱里有第三个人。而且还是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
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存在自己会接受吗,或许他在之前早已默认了的事情。
或许是心软了,或者是看他的金发过于耀眼,鬼使神差地扣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不知不自觉自己也落了泪,白岑的吻愈发凶狠,报复似的咬人,嘴唇,舌头,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松开。
或许是情侣之间的默契,什么都没有说,房间里只有唇齿交缠的报复性的拥吻声。
愈发用力,白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晕乎乎的状态,像是喝醉了的微醺状态。
久一点再久一点,心里莫名的舍不得。
过了很久,白岑嘴巴酸了,同时嘴唇上的一点刺痛,让人清醒。
相视无言,冷祁凌看倒影在白岑眼里的自己,一把把人从凳子上抱起。
连带着铁链子发出哗啦碰撞声,白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倒头躺床上。冷祁凌枕在白岑的胸口上,感受对方砰砰的心跳。
冷祁凌知道这是系统模拟出的数据,体温,皮肤,触感所有的一切都是模拟出来的,可是自己是一串数据真的会爱吗?
他知道自己真的会爱,他爱白岑,想要独占他,想给他最好的,给他想要的一切,包括自由。
可是自己很自私不想他离开,只想要他。
双手与白岑十指扣住,他的心跳似乎更快了。冷祁凌在他胸口上闷声说,“我可以一直爱你,直到的生命的尽头,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冷祁凌是在恳求,恳求他可留下来。
他抿了抿嘴,默不作声。低眉看见他的金发的发顶。
“我那天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是有事情问苏冉,他不答应我只好用的强制的手段。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他滚烫的手掌,桎梏住白岑的手,“我的爱人,从来只有你,身体接触的人也只有你。我不求岑岑现在相信我,但可以给我点时间来证明好不好?”
他话说完,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白岑陷入的纠结当中,等了很久,白岑被压胸口不舒服。他似乎知道了转而枕在他旁边的位置。
想拥进对方怀里,熟悉的味道包裹着自己,白岑等他的这两天想了很久他身上的味道。
冷祁凌低头眷恋落星点点地吻,额头,眼睛,眼尾,小鼻尖,脸颊,耳朵。最后咬了一下耳后的红痣。
白岑下意识抖了一下,仰头抬眸,视线焦灼,低眉视线划过他的脸,最后停留在那张薄唇上。
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可以试着相信他。
或许就因为这一刻的动摇,手上不自觉捧上他的脸,盯着他的嘴巴。
拇指摩挲对方的嘴角,白岑低声细语:“听说薄唇的人,不念情。”
冷祁凌他说:“我念情,只念白岑的情。”他亲了一下白岑的手指。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吸引白岑,他的手松开脸,抓住喉结,“听说喉结代表男人的欲望。”
他的喉结滚动说,“对,岑岑不是感受过吗?”他贴近又咬了一下白岑的耳边。
刺激得白岑缠住他,撒娇似的说:“知道这是我敏感点还咬。”
他舔了舔嘴,“我不会做什么,昨天太过头了,要休息几天。”
深深的叹息后,抱紧了一点,“岑岑,我知道你可以随时离开。但不要离开,抛下我一个人。”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最后的语气却是在乞求。
贴近他的胸口,温热的体温,跳动的心脏,都在试图说明他的真心,白岑小声说,“钱你挣,饭你做,打扫归你。不能欺负我。”
“我说不要,就要停。”
他心脏滚烫,欣喜抱住,“好!”
仰头送上自己的吻,冷祁凌接下来,告诉白岑自己汹涌的爱意。
最后亲了一下脸颊,对白岑说,“我会做到的,我会用行动证明。”
原本冷祁恒想关住白岑,但是他舍不得,他的岑岑是自由自在的山林中的鸟。
自己可以为他编织一个如梦似幻的巢,让他留恋,让他不舍得走。
可当决定决定下困住他的时候,知道这不是爱,是自己偏执的占有欲在作怪,他自己放弃主动权,交给白岑,乞求他不要走。
同时他又可耻的给白岑带上道具,白岑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