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记录蒙亚轩身为欧克瑟时被路人“巧合”拍摄的视频在网上疯传,网络上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责备。
“我真的没有想到,成为欧克瑟后,人品会这么的恶劣!”
“天呐,他最后还把拍摄视频的设备砍了!那么拍视频的人呢?是不是牺牲了?”
“人面兽心的狗杂种啊!白瞎了他那么好看的皮囊!”
……
而一则市长殉职的消息,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整个城市的高层都陷入了恐慌,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没有了市长以一己之力承担一切后果,黑暗中的污秽开始滋长,各种黑暗交易赚的盆满钵满,家破人亡的例子比比皆是。
之后,一名为“暴屠”的欧克瑟组织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暴屠宣称“欧克瑟是人类生命进化的高等表现”,利用自身深厚的组织力量宣传欧克瑟的正面影响。
“本组织已制造出各种不同的欧克瑟进化剂,目前可供大众选择的有10多种。
欢迎各位有意人士来暴屠公司购买……”
……
天天好集团,马天一脸黑线的端坐在座位上,面前站着李笑愁和柯国龙两位。
“老李啊!你看看人家研究的欧克瑟,都已经开始上市了!”
“你研究的疫苗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上市啊?
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制造出二代疫苗吗?
难道我们集体就真的比不上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组织吗?”
李笑愁阴沉一笑,恭维似的说道:“马董,二代疫苗当然已经可以量产了。暴屠只给我们创造机会呀!”
“我还制造了一颗充满丧暴病毒的导弹,只要让它发生爆炸,或许整个世界的人都可以感染成欧克瑟!”
“到时候您再出售疫苗,这钱不就大把大把的来了吗?”
柯国龙反对道:“马董,千万不能这么做呀!要是被政府抓到了把柄,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且铠甲的研究进度才刚到酷雷伏啊!
驮拏多被盗,已经严重影响我们的实力了啊!”
马天故作沉思,偷偷观察着两位好友,说:“那就再考虑考虑吧!现在先把二代疫苗投入市场,让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暴屠吃个憋好了。”
“是!”李笑愁和柯国龙各自沉思着退出,马青山这才从一旁现身。
“爸爸!李伯伯真的有问题,他或许只是想拿变异的欧克瑟研究强大的力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呀!”
马天呵呵一笑,拉着马青山在一旁坐下,嘘寒问暖。
这可是他最中意的接班人!
“青山啊,你那个朋友现在怎么样了?网暴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呀!”
“爸爸,我相信他现在应该很好。要不是他教会了我掌控体内的力量,我在大街上就有可能随时变成欧克瑟呀!”
“青山啊!我现在发现,欧克瑟也只是一种力量罢了。
力量的对与错从来不是人们判定的,而是由使用者来决定的。”
“但人们对欧克瑟的刻板印象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你想要成为英雄,任重道远啊!”
马天感慨着长叹一声,手搭在马青山的肩膀,心中担忧儿子的未来。
“爸爸,李去浊这个人,他同时交往的这些女朋友,冷血说都有丧暴病毒的反应,也就是说她们都可以成为欧克瑟。”
“虽然不知道李去浊为什么要借用铠甲的力量去杀掉他的女朋友们,但我们已经将他列入危险人物名单了。”
“我估计,李去浊会借助暴屠的手,成为欧克瑟。”
马天冷笑一声,目光看向窗外的天空,乌云密布得惹人心烦。
“或许,他还会找老李呢!呵呵!”
……
帝都,装备精良的军人们列阵在一座山谷中,聆听上司的指导。
他们朝气蓬勃的面孔,令上司心中滋生一抹慰藉。
“你们都是,最优秀的兵!”
“这一次的任务是,带着你们最新的装备,铲除掉暴屠组织!
作战计划如下……”
最后,望着大部队井然有序的向目的地出发,上司心想:
“你们将化作最耀眼的光芒,驱散黎明前的黑暗!”
……
蒙亚轩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从这里可以遥望一座天桥,那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地方,也是被唐雅欣“捡”到的地方。
阴沉沉的天空终是降下了冰冷的雨水,整座城市都笼罩在烟雨中,细密的急促的雨幕使远方的风景开始朦胧。
天桥的模样有些模糊了,蒙亚轩呆愣的坐在椅子上,努力睁眼望着,企图透过雨幕,看见远方的回忆。
“穿越,真的存在吗?”
“我那些微不足道且痛苦的回忆,真的是真实的吗?
它们对我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编撰那么多美好的、痛苦的、辛酸的、甜蜜的回忆?
“究竟是我成为了欧克瑟,还是本就是欧克瑟披着人皮生活呢?”
想到解救唐雅欣时她那畏惧的目光,想到网上骂声一片的场面,他不禁有些心酸。
“我真的,只是想救人而已。”
蒙亚轩缓缓闭上眼,沉浸在冰凉的雨幕中,就像寒冷可以驱散内心的戾气一样。他,不需要愤怒!
“妈妈,那个大哥哥为什么一个人在那里呀?”一个小孩疑惑的问身边的母亲。
“孩子,大哥哥在雨中享受宁静呢!”母亲笑着回答道,拉着儿子的手走进亭子里避雨。
“妈妈,大哥哥真的可以享受宁静吗?明明雨声那么大,不会更加烦躁吗?”小孩又疑惑道。
“追求宁静的人,是不会在意周遭的风风雨雨的。他们会将这些一时的磨难,当做对自己的锤炼,让自己成就真正的脱胎换骨。”母亲慈祥的面容就在雨中渐渐模糊,她拉着小孩的手,走向一旁迷乱的草丛中。
母亲扒开一簇草,露出几朵盛开的野花,笑着对孩子说:
“你看,无论风雨多大,这些花都会盛放。如果你不仔细找寻的话,是不是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草中会有花呢?”
小孩眼前一亮,连忙点头,说:“妈妈好厉害,竟然能够找到漂亮的小花朵!”
“孩子,那大哥哥现在就像这些花一样哦!他总归会盛放的呢!”
“嗯嗯!我相信妈妈!”
……
李去浊撑着一柄黑伞,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脚。裤子已经湿到了膝盖,鞋底粘满泥巴,裤腿上还有点点新泥。
他的眼前,是一处“坟墓”,插了整整十个木雕的墓碑,每一个都刻上了姓名,贴上了照片。
他将手中的墓碑插进“坟墓”中的一个坑上,填上土,笑道:“第十一个病娇……”
“呵呵呃哈哈哈!”
“这才是正确的剧本!”
“这才是我应该享用的剧本!”
“嗯哈哈哈!哈哈哈!”
“都是你们逼的,大家死的整整齐齐的模样,真的笑到我了!”
李去浊捂着腹部狂笑,伞坠落到泥泞的路上,一个脚滑,整个后背都粘上了泥巴。坐在那里,嘲讽的看着那些墓碑。
“病娇又怎样?你有的力量我也可以有,你没见过的力量,我也有!”
“那么多次死亡,你们如果也能享受就很好了呢!你们的死,没有令我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