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竹雨扫视一圈并未看到有剩下的吃食,又走到佛龛前,看着一干二净毫无痕迹的香炉,语气微冷:“若是对方想要你们的命恐怕你们早死十次八次了。”
彭三听后面色惨白,又听竹雨道:“下次警醒点。叫他们起来,小姐找你们。”而后出了禅房。
彭三叫醒众人,发现不止他一人,几人皆是全身无力。只能苦哈哈的叫竹雨进来。竹雨听了几人的话,瞥了几人一眼,转身离开。
彭三不解看向几人中最聪明的陶万千:“我们怎么办。”
“养好了再说。”
彭三想了想,此时确实帮不上忙,只能如此了。叹息道:“小姐第一次让我们办事我们就办砸了。”
几人面面相觑叹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竹雨越想越不对,好端端的彭三几人怎么就被下药了,若是如彭三所言是小和尚动的手,说明静安寺并不安全。想到此竹雨心跳快了几分,立即去找江菱安。
半路上遇到红玉扶着受伤的魏辰夏,竹雨行了个礼问道:“魏小姐,我家小姐在哪里呢?”
“安安不见了。”魏辰夏有几分心虚,感觉江菱安不见与林芷嫣逃不了干系,自己可能被利用了。
竹雨听着江菱安不见的消息,眼前一黑,根本没察觉出魏辰夏的心虚,又听红玉道:“我家小姐已派人去找,事关江小姐名声,要不要报官还是尽快请江大人定夺。”
竹雨道了谢立即给江府送信。
明慧公主也派人寻找宋千帆的踪迹,二人一起消失明慧公主心中担忧万分。
女子名声最为重要,明慧公主也不敢大张旗鼓宣扬,怕毁了江菱安的名声,更怕二人一起被抓,江菱安名声毁了让宋千帆负责。
宋千帆温润如玉,虽是寒门出身,前途不可限量,比京中那些纨绔好了不知多少倍。明慧公主原是看中其才华,如今见他遇难还想着自己,倒也多了几分真心。
江先诚接到消息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罢带人出门去京兆府,京兆府尹答应帮忙寻找,江先诚带人出了城直奔静安寺。
另一面,江菱安与宋千帆被绑着堵上嘴扔在马车上。原来刚才红玉带人来时有两人趁着众人不备带走了江菱安和宋千帆。
马车行了大概半个时辰,两人被拽下马车,压进破庙内。庙内的城隍像破败不堪,四周都是落了尘的蛛网,江菱安记得京城中无这种地方,他们应是出了京城。
其中一个微胖的男人目光淫邪的打量着江菱安,江菱安收回打量的目光心中厌恶,表面未动声色。
宋千帆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微胖的男人给了宋千帆一巴掌:“老实点。”
宋千帆不敢再出声。那男人上手摸了一把江菱安的脸,江菱安侧过头,男人笑着道:“不愧是大小姐,这皮肤真水嫩。”
另一个高瘦的男人不耐烦道:“先别动她,等下贵人问了话,之后还不是随你。”
微胖的男人闻言收回了手,目光却不停打量着江菱安。
感受到男人粘腻的目光,江菱安低下头,知道目前没有危险,就尽量不去想男人恶心的眼神。
一盏茶后,女子头戴黑色斗笠,全身笼罩其中看不清面容和身型,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男人,全身只有眼睛裸露在外。
身后的黑衣男子拿出凳子,黑衣女子坐在上面,胖瘦两个男人凑上前:“贵人,您要的人已经抓来了。”
女子摆了摆手,两人识趣在破庙外等着。
黑衣男人上前拿下堵在二人口中的布,黑衣女人看向江菱安道:“皇上要封一位道士为国师,江大人不会坐视不管吧?”
听到女子捏着嗓子的发出的声音,江菱安毫无意外这人是林芷嫣。
答应魏辰夏一起去静安寺上香江菱安猜到林芷嫣可能会有动作,不想是派人绑了自己。想着竹雨发现自己不见了,会带着彭三几人救自己。
此刻几人应该在路上了,想到此处,江菱安心中安定不少,故作不解:“皇上怎会行如此荒唐之事?若是皇上有此心思家父定不会坐视不理。”
前朝覆灭就是因为当时的皇帝沉迷修仙炼药,导致宦官把持朝政后来覆灭。
赵太祖登基时捣毁道教,提倡佛教,道家式微。更不许子孙后代沉迷修仙。
林芷嫣紧盯着江菱安,上一世皇上册封清风道人为国师,江先诚不惜以死明志,在金銮殿上撞柱,导致皇上厌恶,江家被流放。
此刻见江菱安面带疑惑,语气坚定仿佛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一时有些不确定江菱安是不是重生了。
又问道:“前些日子,皇上要修建行宫,江大人为何没进言?”
江菱安故作伤心:“家父因为我被退亲的事情伤心,对其他事情不大上心。还请姑娘放了我,有何要求您只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江先诚宠女她是知道的,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见江菱安不安的样子,林芷嫣放心几分。
毕竟此时的江菱安还不是随魏辰夏四处征战,见惯刺杀、流血毫无畏惧的智囊,只是一个有几分小聪明的闺中少女罢了。“听说江小姐得了六万两赔偿,若是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江菱安咬了咬唇,十分纠结半晌才道:“银票存在银庄了,需要我亲自去取。”
闻言,林芷嫣给黑衣男子打了个手势,黑衣男子掐住江菱安的脖子,看江菱安面色发红林芷嫣才缓缓张口:“取什么银子要你亲自去,江菱安你别给我耍花招。”
由于一时激动,林芷嫣忘记伪装声音,一旁的宋千帆激动道:“林芷嫣!你快放了我。”
林芷嫣见身份被戳穿索性不装了,冷然道:“放了你?”又将目光放在江菱安身上,见江菱安翻着白眼,林芷嫣抬了下手,黑衣男子放开手。江菱安腿软跌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林芷嫣笑道:“我瞧你们二人郎才女貌,不如今晚行了周公之礼我便放了你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