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是皇上下旨退的,与我何干。”
闻言江菱安笑出了声,见众人看向她,江菱安道:“我若不请旨退婚,你怕是要撞死在我家让我赔你银子。”
众人倒是不曾听说还有这般内情,看着林芷嫣的眼神带着鄙夷。
林芷嫣咬牙,目光看向来人时眼睛亮了亮:“夏姐姐。”
魏辰夏原不想来,但明慧公主的请柬不好拒绝,犹豫再三还是来赴约。
魏辰夏给明慧公主见礼,明慧公主看了眼橙意,橙意上前将魏辰夏扶起来坐到江菱安对面。
“魏小姐的伤可好些了?”明慧公主十分感谢魏辰夏的救命之恩,尤其是那日魏辰夏伤口裂开更让她愧疚不已。这些日子送了不少补品给魏国公府。
“大好了,劳公主惦记。”
“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至于如此。”明慧公主看着魏辰夏脸色不算太好道:“不如请太医为你看看。”
“多谢公主好意,不必麻烦了。”魏辰夏怕太医是皇上的人,若是在药中做了手脚,岂不是作茧自缚。
魏辰夏与公主聊天,众人也把刚才的话揭了过去,安芳华低声对江菱安道:“你与林芷嫣割席断交了?”
江菱安点了点头,不明白魏辰夏何意。
安芳华笑的十分开心:“早我便觉得你顺眼,就是眼睛不好与林芷嫣做了手帕交。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妹妹,若是有人欺负你你便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
江菱安嘴角抽了抽:“安小姐。”
“叫华姐姐。”安芳华不满打断江菱安。
江菱安点了点头:“华姐姐。”
江菱安又被打断:“乖,叫我姐姐不会让你吃亏。”说着脱下手腕上的暖玉镯子套在了江菱安手上;“给你的见面礼。”
江菱安想说什么,楼下的钟声响起,声音绵长。
众人被带回二楼,各自落座,一旁的太监赏梅宴正式开始。
江菱安看着手上的镯子此刻倒觉得安芳华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嚣张跋扈。
而后扫了眼周围的人发现基本五品以上官员家的小姐都在了。
明慧公主说着场面话,不多时与梅花相关的吃食被端了上来,尤其是梅花酒。
江菱安饮了一口,冷香缠绕,回味甘甜不禁将一杯一饮而尽。
中间有舞娘月司表演,倒是十分热闹。
用过饭,明慧公主笑着道:“今日参加宴会的小姐需每人作诗或作画一幅,我便以红宝石头面为彩头,期盼诸位佳作。”话落,橙意端上来一副红宝石头面放在桌上:“两个时辰为期,诸位小姐可先去梅园观赏再到一楼作诗作画。”
闻言众人三三两两下了楼。
林芷嫣先一步邀请魏辰夏离开,江菱安饮尽最后一滴酒,刚站起身,便见安芳华过来:“江妹妹我们一起。”
江菱安感受到手腕上暖玉的温度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安姐姐一起。”
两人进了梅园,风一吹倒是让江菱安清醒了几分。梅园内梅树粗大足以挡住一人的身影。枝桠茂盛,红梅点点,远处更有白梅,寒风吹过如雪般坠落。
江菱安不禁感叹:“真美啊。”
安芳华低声道:“你若喜欢改日到我庄子上让你看个够。”
江菱安捂住安芳华的嘴,拉着她躲到了树后。安芳华刚想质问就听见不远处魏辰夏的声音响起:“有什么话你说吧。”
“北方大旱,我要你帮我造势说我是神女。”
听见林芷嫣的声音,安芳华不再挣扎,江菱安顺势放开了捂住魏辰夏的手。
“凭什么?”魏辰夏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林芷嫣。
“就凭我会求雨,皇上会信我。”林芷嫣满脸自信:“魏家的事我自会帮你。帮我准备二十万两银子。”
魏辰夏怒极反笑:“二十万两?你当我开银庄的?”
林芷嫣面上挂不住解释道:“这二十万两暂时放在我这,若有一日你是你无分文,这便是你东山再起的筹码。”
“我考虑一二。”魏辰夏懒得看林芷嫣贪婪的嘴脸转身离开,真当自己是傻子不成,给了她二十万两若是自己身无分文那天,她更不会交出银子。不过林芷嫣的话也给魏辰夏提了醒,回去就将钱财交给可信之人以防万一。
林芷嫣看着魏辰夏离开,面色阴沉的去了相反的方向。
待两人都离开,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梅林不是说话的地方,因此只随意说着衣服首饰等话题。安芳华指着远处的红梅道:“那朵梅花好看,我去折给你。”
说罢便小跑到树下踮脚去够梅花枝。就听见不远处,三个小姐道:“京上传言江菱安被掳走,怕是不干净了。”
另一个小姐面露惊讶:“那明慧公主怎还会宴请她?”
“听说是因为救了公主才会被掳走,想是公主心中愧疚。”
“被退婚又不洁,与她站在一处我都觉得恶心。”
“背后议论人,你们是哪家的小姐?”安芳华拿住梅花枝恶狠狠的指着几人。
三人被突然冲出来的安芳华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粉衣小姐倨傲开口:“你是何人,这般冒失。”
安芳华在京中除了在几位公主面前需要收敛性子,剩下都是讨好她的,如今被指着鼻子问是谁倒是头一遭。
安芳华更气了,江菱安见几人似是起了冲突,小跑两步上前问道:“华姐姐怎么了?”
“她们在背后议论你。”
那粉衣小姐仿佛看见什么脏东西一般,后退两步问道:“你就是江菱安?”
“是我。”江菱安莫名。
只见那粉衣小姐拿帕子捂着鼻子道:“我说怎么一股臭味,原来是你。”
江菱安不解,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臭味,看向几人的目光仿佛看傻子般,就听另一个绿衣小姐道:“你这般不洁的人怎好意思出席公主的赏梅宴,我若是你早就无颜于世。”
紫衣小姐指着旁边的安芳华道:“你与她一起,一看就是不检点之人。”
江菱安被三人的话气笑了,反问:“你为何说我不洁,可是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