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战报进京(1 / 1)

江先诚看着芝兰玉树的儿子,又想起摔下马浑身是血的吕公子关心道:“近日在国子监如何?”

江颂明摸不准江先诚的意思,答道:“没什么变化,就是妹妹封了县主,好多人来打听妹妹。”

江先诚冷哼:“痴心妄想。”

江颂明十分赞同,这些人没一个能配上他妹妹的。

江菱安倒是没想太多,关心了江颂明一番,见他没有打听魏辰夏的事情十分高兴,看来兄长对魏辰夏已经淡了。

四人难得坐在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庆祝江菱安成为县主。

三日后,柳家表小姐被浑身是伤的送回柳家,大理寺判定掳走江菱安和宋千帆的人是柳家表小姐身边的丫鬟。

至于明慧公主被刺杀则是江湖上杀手组织接到的买家的任务,查不到买家是谁只能不了了之。

江菱安知道时毫不意外。有柳谦玉在,只会有人被推出来当成替罪羔羊,不会撼动柳家和林芷嫣分毫。

当晚,竹雨匆匆进来对马上要就寝的江菱安道;“小姐失踪时动用的人除了竹石都没了。”

竹石当时吩咐下面人去找的,自己则在红炭楼等消息,因此未被人盯上。

江菱安面色阴沉:“谁动的手?”

“是柳家。”柳家毫无避讳,想必也不怕小姐。

“好你个柳谦玉。”江菱安劝自己冷静,半晌才道:“除了竹石还有多少人?”

“还有三人。”

江菱安磨了磨牙,还真是柳谦玉的风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对方伤筋动骨。“这三人还了卖身契,让他们离开吧。”

“小姐?”竹雨不解,这些人可是花钱买来的。

“无妨。你带着这些人的尸体去报官。”江菱安用手敲了敲桌面:“去查查柳家三爷最近在干什么。”

柳老爷子共有三子,大儿子二十岁落水而亡,二儿子十三岁坠楼而亡。

三儿子是在两个儿子死后才生的,因此柳老爷子格外疼惜,养成了三老爷纨绔的性格。

而三老爷的儿子柳谦玉倒是让柳老爷子看到了希望,唯一的缺点就是柳谦玉手段狠辣,因此柳老爷子还想再磨一磨这个孙子的脾性。

“是。”

一个时辰后,竹雨回来道:“京兆府接了案子,已经去调查了。柳三爷近日迷上了斗马,每日都会去西郊。”

西郊斗马,江菱安记得好像是四皇子赵今旭开的。赵今旭是贤妃之子,最是喜荒淫享乐。斗马场日进斗金,为三皇子日后谋反提供了不少助力。

江菱安想了许久,提笔写信装好才道:“给沈将军。”

“是小姐。”

第二日一早,竹雨便拿了回信给江菱安,江菱安看后道:“石头等人可有异动?”

竹雨想了想:“没有什么出格的大动作。”

江菱安思索片刻:“等下叫竹青带良策等人过来。”

“是。”竹雨应声去办

一个时辰后,竹青带着几人来到江菱安的院子。良策等人自从被带回来就无所事事,如今来见江菱安个个有了精神。

江菱安站在院子内,众人给江菱安行礼,江菱安盯着众人不语。一盏茶后,见除了沈秉文其他人并无不满才开口道:“你们中可有人知道斗马?”

楚望西道:“小人去过几次西郊斗马场。”

似是怕江菱安误会,又补充道:“小人的兄长在那里喂马,故而去过几次。”

江菱安闻言倒是心情颇好:“你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瞥见满脸失望的石头又道:“石头你也留下。”

石头是几人中年岁最小的,可当时却是最先跟随江菱安的,江菱安对他的印象非常好,更何况他为人机灵,江菱安也有重用他的意思。

石头闻言一扫失望,笑着留下。

江菱安带着两人去了左侧的厅房,示意二人坐下。石头坐到江菱安左侧;“小姐有何吩咐?”

“帮我去西郊办件事。”江菱安将计划说给二人,二人拱手:“小姐放心。”

江菱安补充道:“此事只你二人知晓。”

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江菱安还不信任他们:“是。”

事情吩咐下去,江菱安看见外面飘雪问道:“竹雨今日可是十一月初一?”江菱安记得上一世魏家战报进京时就是飘雪日。

“是的小姐。”

江菱安神色一紧:“让竹青去城门等着,若有战报进京,立即来报。”

“是。”竹雨见江菱安一脸紧张,知道事情紧迫立即去找竹青。

江菱安看着漫天的飞雪,想起上一世,战报入京,连失嘉木县、晖良县和肃城,皇上震怒。第二日四皇子伤痕累累被抬着进京,哭诉魏家投敌叛国,十万魏家军死于嘉木县。

皇上下令严查,刑部派人搜查魏国公府,查出通敌叛国书信。举国震惊。

江菱安为保魏辰夏,派人盗取魏家行军记录,破除书信漏洞,还魏家清白。

魏辰夏趁此机会掌控魏家军。

这一世,江菱安不会出手,她要看看魏辰夏能不能渡过此关。

下午,竹青回来禀告,战报进京。依旧如同上一世一般连失嘉木县、晖良县和肃城,皇上震怒。

立即召集兵部尚书以及丞相等一品大员进宫商议。

江菱安去了书房对江先诚道:“爹,盯着林府的人可有消息?”

江先诚摇了摇头:“赐婚圣旨下来后都是采买的人进出。”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你往日与魏国公府的姑娘交好,莫要为此事忧心。”

江菱安顺从的点头,上一世就是局势未明朗很多人不敢与魏国公府有牵连,人大多趋利避害又有几人能真心相待。

“魏家的事是那位动的手,我们静静看着就行。”江菱安边说边指了指天上。

江先诚大惊:“魏家世代披肝沥胆抵御匈奴,这是要除猛虎而养群狼?”江先诚十分不赞同,外敌强,终归是祸患。

“养群狼不至于,应该是玩脱了。”江菱安不认为皇上敢与外敌合作,这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做法。怕只怕打着让魏家除去匈奴,而后除掉魏家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