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惩治沈秉文(1 / 1)

进了雅间林芷嫣给吴津南倒了水,小声哄着:“我不过是想知道二人是否定亲了,你就醋了?”

吴津南不言,林芷嫣继续道:“沈将军怎么会突然和她走的这么近?退婚时她那么坚决你就不曾怀疑过?”

吴津南略一思索,确实不对,江菱安与他十几年的感情,这般决绝的退婚,吴津南眼珠一转反问:你是说二人早有情谊?“转而否认:“不对,沈淮序多年不曾进京。”

林芷嫣想了想确实是,难道二人真的是救命之恩?

林芷嫣不肯放过给江菱安泼脏水的机会:“也许是别的方式认识的,谁又知道呢?”

闻言吴津南对江菱安更加厌恶了几分。

另一边,沈淮序送江菱安到江府门口,见江菱安进了府内方收回视线。

调转马头时被刚回府的江先诚撞见请进了府。

二人在前厅落座。江先诚打量着沈淮序,笑呵呵的开口:“多谢沈将军救了小女,一直没能当面感谢,今日老夫在此谢过。”

沈淮序连忙解释:“不过是举手之劳,江大人客气了,况且县主也帮了我不少忙。”

二人围绕着江菱安说了不少。

不多时,江颂明也过来当面感谢了一番,三人聊了一下午,直至日暮沈淮序才出了沈家。

二人对沈淮序的印象极好。晚饭时候还在饭桌上止不住的提起。

次日一早,江菱安还未起,竹雨便在门外道:“小姐,不好了沈秉文要离府被我哥拦下了。”

江菱安昨日后半夜才睡,此刻刚到卯时就被被吵醒只觉得头疼。心中叹了口气:“进来吧”

纹玉和竹雨伺候江菱安梳洗,早上天冷,两人为江菱安选了件兔毛袄子,下面配了件藕荷色兔毛滚边裙子,外面则是狐裘披风。

江菱安拿了手炉主仆三个才去了前院。

此时前院已经围了不少人,江菱安到时几个倒夜香的小厮正在争吵。竹雨高声道:“小姐来了。”

众人立即安静下来,给江菱安让开一条路。

江菱安站在檐下看着被绑着的沈秉文问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负责倒夜香的小厮怒道:“沈秉文来的两日一直不干活,今早奴才说了他几句他便觉得受了辱,将夜香桶踢翻。奴才找了管事,管事要罚他,他便闹了起来。”

江菱安看向沈秉文:“他说的可对?”

“我乃读书人,岂能做这种腌臜事。”沈秉文对着江菱安大声道:“你快放我出府。”

江菱安冷哼:“你是我买回来的奴才,是奴籍,想出府一千两银子我就放了你。”

沈秉文仿佛受了刺激般大力挣扎着:“你欺人太甚,一千两你不如去抢。”却被竹青死死按住挣扎不得。

江菱安:“拿不出一千两,你便只能是我江菱安的奴才。”

沈秉文不服:“你敢不敢放了我,让我出府,三年后我定还你一千两。”

江菱安嗤笑:“你当我是傻子,放了你还能找到你么?”而后对着沈秉文冷然道:“你想出府我便成全你。”

沈秉文面色 一喜,就听江菱安道:“沈秉文犯错,发卖以儆效尤。竹青拿上卖身契带他去人市。”

“是。”竹青从竹雨手上拿过沈秉文的卖身契。

江菱安对着周围的人道:“都散了吧。”众人立即散开,生怕被发卖。

江菱安离开时路过沈秉文的身边语气温柔的开口:“既然你觉得在江府是侮辱你你便去别人家看看下人是怎么做事的。”

竹青会意,并未给沈秉文松绑,拉着他去了人市。

辰时刚过,竹青带着满脸脏污的沈秉文进了江菱安的院子。

江菱安坐在椅子上看着如同丧家之犬的沈秉文问道:“怎么带回来了。”

“被明月倌的看上了,他抱着我的腿死活不愿意。”竹青语气带着疲惫。

二人进了人市,沈秉文看到两侧人被关在笼子中如同牲口般被人挑选,面色白了几分。

越往里面走,里面的人越是狼狈,不仅有缺胳膊少腿的人,更有裸着的少男少女。不少大户人家的管事或者富贵公子旁的小厮来这里挑人。人市中人伢子看到竹青以为他也是来买人的,热切的介绍着。

沈秉文听着这里的人只要几钱甚至几文钱不禁瞪大了双眼:“你们怎能如此轻贱人?”

人伢子不明所以,竹青歉意的开口:“这人被我家小姐买回来,仗着自己都过几天书就出言不逊。小姐被气的不行所以想卖了。”

人伢子打量了沈秉文一眼,低声道:“模样倒是不错,就是性子太差,寻常地方可要不得。”

竹青比划了个手势,人伢子摇头:“最多一两银子。”

竹青点头。不多时便来个管事看上了沈秉文。竹青同情对沈秉文道:“明月倌的管事看上了你也算不辱没你的才情。”

明月倌是有名的男风倌,沈秉文变了脸色,此刻才明白二人说的寻常地方可不要是什么意思:“我不去。”

一旁的人伢子直接给了沈秉文一巴掌:“这可由不得你。”而后对着管事赔笑。

管事故作姿态的拿出钱袋子在手中颠了颠:“他以后可靠着脸吃饭呢,别打坏了。”

“是是。”

沈秉文此刻才知道怕了,对着竹青焦急道:“我要回江府,我愿意倒夜香。”

竹青冷哼:“晚了。”

沈秉文小声恳求:“求你了,竹青哥,以后我一定听小姐的再不敢生出二心。”

竹青无动于衷,沈秉文急了跪在地上,双膝死死夹住竹青的大腿。

人伢子过来想要带走沈秉文,沈秉文一口咬在人伢子的手上。人伢子痛的大叫,沈秉文却是挣脱了绳索,竹青见状去追。

竹青抓住沈秉文将其带回了府。

见到江菱安,沈秉文差点没哭了:“小姐我错了,我这就去倒夜香。”

江菱安见他实在狼狈,挥了挥手。

竹青带沈秉文离开时沈秉文还一脸呆愣,直到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一副才不确定问道:“我是不是不用被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