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中,一个少年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脸上满是胡渣,黝黑的面庞,最让人称奇的是他的寸头,能在太恒山脉第二圈的必然不是凡人,而修仙之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仙,显然少年的穿着相貌很是扎眼,他背上扛着的是一只山狼,这是一只落单的老狼,有着黄阶一段的修为,昔日谈之色变的山狼此时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山狼嘴角的血滴到少年的背上,然后随着少年的背心边缘滴答滴答流了一路。
山洞中,阳昊盘腿而坐,身边赫然是那只山狼,阳昊熟练的运转着仙魔两气,很快伤势便好的七七八八。随后阳昊拿出一把刀从头开始把山狼劈开,熟练的扒皮,取出兽核,然后切开山狼腿上的肉,随手找了根树枝,丢在火堆上烤了起来。尽管黄阶的修士可以用灵气蕴养自身,但是阳昊还是习惯吃东西。,他觉得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自己才像个人。
若是从天上向下看,太恒山脉从外到里呈现螺旋状,而最外面一圈大概占据了整个太恒山脉的一半,而越往里则空间越小,灵兽的实力也越强,泰城中从未有人去过最里面,甚至上一个到第三圈的人已经是近千年前的人了。
没人知道为何太恒山脉会呈现这种地势,也没有人去探究,当然,在山洞中的阳昊也不会,他知道自己只能止步于此,再往里大概率会死。
阳昊感觉自己的实力又精进了一分,他已经摸到了黄阶三段的门槛,再继续修炼已经是于事无补。看着积水中下巴满是胡渣的自己,阳昊笑了笑,随后又背上山狼皮,准备下山。
太恒山的山脚下是一个小镇,名义上这里属于泰城管辖,可是这里距离泰城还有几天的车程,这里的方言和生活习俗也和泰城相差甚远,当然发展也是。
由于酒馆不提供住宿,阳昊只得租住在这里,但是阳昊自从从韩灵儿那儿离开后一直沉默寡言而且常常好几天才回一次出租屋,因此周围人也只当他是怪人不和他交流。
当然邻居们并不知道他是修仙者,但是每次阳昊回来浑身都是血渍也当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山狼皮,收吗?”阳昊走到镇门口的交易处。
“一个中品灵石。”柜台里的老人仍然低着头。
“这么少?”
老人没有再搭理阳昊,只是放了一块中品灵石在柜台上,阳昊悻悻拿着灵石回去了,虽然心有不满,但是阳昊看不清他的修为,也不敢造次,毕竟交易处是大华帝国的官员,算是吃皇粮的。
走进镇里,路上有追逐打闹的小孩,有沿着街边坐着聊天的老太太,还有围成一圈在打牌的大爷,阳昊租的屋子在镇子的最边缘,离太恒山很近,而越边缘的房子对于凡人来说越便宜,毕竟时不时总有灵兽出没,而阳昊无所谓,最外围的灵兽对于阳昊来说和打蚊子没什么区别。
而街边的小孩在看到阳昊后都躲到了家人的后面,而家人也紧紧将孩子们护在身后,阳昊轻轻的叹了口气,也难怪小孩会怕他,他身上的白色长袍被撕扯成了背心,而白色早就变成鲜红和深红。
是要休息几天了,阳昊在心里想,他回去得先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毕竟总是被人当怪物看也不好受,而且这个小镇几乎没有修仙者,镇长也不过才人阶三段的修为,当然除了门口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