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岭西,凌家,韩灵儿浑身赤裸的跪在凌霄云面前,只是凡人的她此时冻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言语,虽说凌家的公子是个废物,但是大家族的废物和寻常人中的废物是有区别的,大家族中的废物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用天灵地宝将修为堆起来。
而黄阶的凌霄云就是大家族中的废物,他手上拿着皮鞭,将韩灵儿的双手困在身后,围着韩灵儿转了一圈,还想绝食不嫁是吧,还想着你的那个野种呢是吧?随后就是一鞭子狠狠地打在韩灵儿雪白但是单薄的后背上,韩灵儿一声闷哼,就是没叫出声,而凌霄云则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他捏住韩灵儿的脸,使她的嘴强行张开,另一只手用力地将韩灵儿的胸捏变形,“啊,你那个野种伴侣怎么不来救你呢?你喊啊!!”凌霄云看着无声掉眼泪的韩灵儿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随后将韩灵儿一甩,韩灵儿蜷缩着身子默默地抽泣。
“知道我们凌家为了保护你那个废物爹做了什么吗,你那个野种伴侣又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在哪里,我只是不屑于和蝼蚁计较罢了。”凌霄云笑了笑,转身在侍女的陪同下离开了韩灵儿的房间。
而韩灵儿只是默默爬到床上,抱住被子,眼里渐渐没了光彩,她曾经无数次想过阳昊,她无数次在梦里梦见阳昊踏平凌家将她接走,她也无数次想阳昊千万别来,她现在想都不想再想了,韩灵儿浑身都痛,仿佛身体要被撕扯开了一般,凌霄云纯粹是将她当狗一样,每次和别的妻妾玩腻了就来狠狠折磨韩灵儿,只是韩灵儿身为凡人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千里之外的阳昊正在收拾东西,他想换一个大城市,看看有没有宗门招收弟子。可是这时,阳昊突然打了个喷嚏,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是又说不清是什么。
虽然用灵气可以清洁自身,阳昊还是痴迷那种用热水洗澡的感觉,他冲了个热水澡,擦了擦湿漉漉的寸头,用灵气将头发烘干,转身准备离开。
“阳昊哥,等等我!”花若溪气喘吁吁的叫住阳昊。
阳昊扭过头看着花若溪一脸疑惑。
“阳昊兄帮我找个水蛇兽核吧,我妈现在生了一场大病,现在需要水蛇兽核救命。”花若溪看着阳昊一脸期待,但是阳昊似乎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的理所当然。
“我为何要帮你?你母亲的病和我有什么关系。”经历过秘境和陈诚的阳昊并不想再生事端。
“你就是要帮我,你自己都说泰城学院帮泰城学院,现在为何帮。”花若溪说。
“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我就是说了又不帮能如何?”
阳昊怼的花若溪哑口无言,她从进泰城学院所有人都对她恭恭敬敬,第一是因为她的美貌,第二则是因为她是云宗的亲传弟子,是跑出门历练的,就算那天阳昊不出手,自然会有护道者出手。可是宗门毕竟是宗门,内部的残酷不亚于宗外,而宗中弟子一般都摒弃亲情,只想着一心为宗门效力。
阳昊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这女的有公主病吧,于是他推开花若溪准备离开,而花若溪则傻在了原地,她知道若是阳昊不出手,只怕她妈熬不过今年。
就当花若溪傻站在原地的时候,阳昊早就离开了。
“我是不会放弃的。”花若溪在心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