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这几天都很悠闲,悠闲的又有点惆怅,他不知道他该干什么,也没有什么社交,每天就是窝在山上和翠竹聊天,可是翠竹每次都是顺着他,他想找个人拌拌嘴都没有,稍微有些意见不同的,翠竹立马就跪下,求饶,让阳昊又气又好笑。
而比武大赛这边,他知道不到最后一轮或者提前和什么诸葛华,马旭碰上,其他人基本都是见面就秒,而别人对阳昊也没什么心思,基本见面就鞠躬然后认输,这就导致了现在在宗门里,大家对阳昊的感观很差,当然从他去内门生活区找花若溪开始,他的风评就好不了。
更有小道消息说他和花若溪一样都是靠着关系来的云宗,只是阳昊祖上是炎阳大帝,宇梦关拒绝不了,所以才是宗主亲传弟子。
阳昊那天知道了都想骂人,炎阳大帝!开什么玩笑,我认识他,他还不认识我呢,能叫大帝的一般都是天阶之上的存在,天阶的强者也不过称称帝过过瘾罢了,而大帝和帝更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于是郁闷的阳昊在比武上擂台上习惯性的走了个流程后不打算回山了,他决定交朋友,哪怕酒肉朋友也好,于是他找到了坐在台上的诸葛华,毕竟只有他当时主动找自己说了一大堆。
阳昊拍了拍椅子,一屁股坐在了眯着眼睛的诸葛华旁边,“这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见过亲传弟子。”诸葛华首先就是一个鞠躬。
“现在变成内传了,怎么反而开始装起来了,没那么多礼数。”
“他们说你是炎阳大帝的后代,可不能那么随意了。”诸葛华小心翼翼的说,而眯着的眼睛都睁开了,阳昊知道,只有严肃的时候他才会露出他蓝色的眼睛。
“你放屁!!”阳昊没忍住,激动地站了起来。
只见观战台上所有的人都盯着阳昊,擂台上两个对战的外门子弟此时也一动不动。
此时阳昊顿感尴尬,默默地坐下,“大哥,我就是个散修,我真不是什么炎阳大帝的子嗣,我要真是,我也不会在这儿啊。”
“好好好,我信我信。”诸葛华的眼睛又不自觉眯了起来,让阳昊觉得他在憋笑,果然玩阵法的心机都深,阳昊心想。
见台上的比赛实在无聊,阳昊想着自从来了就没出过宗门,便想着出去喝一杯,毕竟现在日子好了,那总得消费一波。
“走啊,出去喝一杯。”阳昊拍了拍诸葛华的肩膀。
“啊?”
“走走走。”阳昊一把揽过有些懵的诸葛华匆匆下山了。
而宗门口的杂役看到是阳昊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放阳昊出宗了,云宗是建立在岭南的景区里,而云宗的地盘自然也是不对外开放的,阳昊和诸葛华都默契的没有选择飞下山,他们看着宗门外的凡人,人来人往,又私塾组织游学的一群小朋友,有一家人出来散步的,即使阳昊他们没有御空飞行,可是他们不俗的穿着在这群凡人看来和谪仙人一般,自然大家都是绕着他们走。
但是小孩不懂这些,他们看着美得不像话的阳昊和诸葛华,难免会一直盯着看,“看来你挺受小朋友欢迎啊诸葛华。”
而听到这句话的诸葛华眼中笑意更甚,对着研学的小朋友招了招手,而果真有胆大的小朋友一蹦一跳的过来了,而诸葛华结了个手印,瞬间他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朵小花,只见他笑咪咪的把花递给了小朋友,随后又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归队。
而阳昊则看得真切,诸葛华在摸小朋友头的时候灌入了一丝灵气,这一丝灵气足够这个小孩一生无病无灾了,而踏入修仙一路的几率也大大增加。
而没了走路兴致的阳昊和诸葛华便打算飞到山脚下,一路的飞行也让这些凡人大为震撼,可是到了山脚便不能再御空了,毕竟不是云宗的地盘了,多少给点城主面子。
“得月楼,这馆子不错。”阳昊说。
而诸葛华一直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双手不停地掐着诀,随后突然一笑,“就这家。”
阳昊回头一骂“神经。”
诸葛华也不理,自顾自的走进得月楼找了个位置坐下,小二一看这两人的着装是云宗的风格自然也不敢怠慢。
“二位少爷,您俩坐这边。”小二给诸葛华和阳昊拖开座椅。然后又拿过两张菜单,“二位少爷慢慢看,点菜了叫我。”
摸着这菜单不俗的材质,阳昊便知道这家酒馆的消费不低,果然,最便宜的东西也要半个中品灵石,可是阳昊想着自己现在好歹是云宗的亲传弟子,这酒店不就和食堂一样么。
“诸葛兄,这顿算我的,你尽管点。”阳昊对着诸葛华说
而诸葛华微微一笑,“小二,来二斤岭南黄酒。五斤灵鹿肉,两个熊掌,要黄阶的熊。”
小二一听,“果然大宗门的少爷就是阔气,您稍坐。”
只是他通知后厨的时候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阳昊看着诸葛华半晌说不出话来,而诸葛华则欢快的哼着小曲儿,“阳兄,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你明天没有比赛吧。”
“我巴不得明天就和你比赛。”阳昊说。
而诸葛华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用下巴指着阳昊后面的女生说,“你看后面那个女的好不好看。”
而阳昊一扭头就看到了红儿,虽然红儿是丫鬟,但是长期在后庭楼待着自然一颦一眸与众不同,一言一行都显得出众,把云宗的阳昊和诸葛华迷的心跳加速。
而红儿也看到了阳昊和诸葛华的目光,她察觉到他们的服服饰不是寻常人,于是礼貌的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你看她对我笑了。”诸葛华和阳昊说。
“放屁吧,是对我笑的,你个瘪三眼睛都没有。”
而诸葛华听了瞬间瞪大了眼睛对着阳昊一直眨巴眨巴。
得月楼二楼的房间内。
“主人,楼下来了两个看着像大家族的弟子,身份不俗。”红儿低着头和冷如烟汇报。
“好的,知道了。”坐在飘窗上的冷如烟玉足微露,纱织的衣服滑落到小臂处,雪白的肩膀让人想用手轻轻地划过,而露出的锁骨仿佛是雕刻的玉石一般又像一对月牙,像是大自然赐予她的礼物。
红儿看呆了,就这么默默地站着。
“还有什么事?”
“没,没了。”红儿匆忙的退下,继续去打探消息去了。
而楼下的阳昊和诸葛华都没有用灵气将酒劲散去,喝嗨了的两个人已经一只脚踩在桌子上,开始说起胡话了。
“我们诸葛一家,从老祖诸葛亮开始就精通阵法,而我更是我们诸葛家的小天才,要不是现在阵法式微,你现在高低要叫我声爹。”诸葛华已经喝得光膀子,精瘦的身材一看就是从小没有打磨肉体。
而阳昊见诸葛华开始自曝了,于是悄悄的将酒劲排去,看看能不能再套出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