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幼薇与唐嘉嘉左右相伴,如一对玉璧佳人,站在张奕两侧。
张奕摇头晃脑,自嘲地笑道:“我这算不算是左拥右抱?被两位大美女这么一围,我这心里啊,既得意又怕失去。”
“你们知道吗,这俩丫头中的一个,可能就要离开我们的舞台了。唉,一想到这,我的职业生涯都觉得没劲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作夸张地将题词卡扔到一边,那模样逗得全场哈哈大笑,演播厅里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欢声笑语。
“唉,幸好这棘手的决定不落我肩上。”
张奕边摇头边笑道:“三位尊贵的评委,眼前这难题,唐嘉嘉与鱼幼薇,谁走谁留,可真是烧脑啊。林老师,您怎么看?”
评委席上,林阳闻言,不禁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并未急于回答。
现场紧张的气氛几乎能让人窒息,王辰突然感到左手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握住,转头一瞧,原来是沐宁西。
“鱼幼薇,唉,她有太多让我心动的理由。”林阳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丝玩笑:“那清新脱俗的容貌,犹如山间清泉;她歌声醇厚,宛如天籁。”
“《同桌的你》唱得人心痒痒。但今天,她的演出完美无瑕。”
“那您是打算选鱼幼薇了?”张奕迫不及待地追问。
“别急,听我讲完。”林阳扶了扶眼镜,接着说:“唐嘉嘉呢,今晚只需一个亮点就足以让我心动,那就是《喜欢你》里那段高音,十年了,我们都没在现场听过如此震撼的演绎。”
“就凭今晚,她那惊艳一嗓子,便超越了鱼幼薇的所有优点,这便是实力的碾压。所以,我选唐嘉嘉。”
“唐嘉嘉得一票。”张奕转向另一位评委:“白蔷薇,你怎么看?”
此时,王辰的右手也被一股不小的力量握住,疼得他直皱眉。
师暄妃虽个头小巧,但那手劲儿大得让人惊讶,只见她眼眸闪着光,嘴角上扬,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唐嘉嘉能行!”
白蔷薇那纠结的小表情,活像个小丑,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她抽抽搭搭地说:“哎哟,我这评委当的,妆都不能好好画。”
导播镜头一转,给了个高清大特写,屏幕上的白蔷薇眼线都花了,泪水和眼影混在一起,整张脸花里胡哨的,看起来狼狈得紧,却又让人忍不住想笑。
她稳了稳情绪,继续说:“嗯,林阳老师说的,我还是挺赞同的。”
张奕紧跟其后:“唐嘉嘉两票!”
“哎,别急,我意思是,林阳老师分析得对,可我看法不一样。”白蔷薇赶紧澄清:“唐嘉嘉和鱼幼薇,今天唱得都顶呱呱。”
“唐嘉嘉的技术,那是没得说,可鱼幼薇也不简单,紧跟着唐嘉嘉后面还能唱出自己的风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啊,这个难题,我还是交给李白云老师吧,我倾向于鱼幼薇。“
“鱼幼薇一票!”张奕宣布:“现在打平了,沙老师的意见至关重要。沙老师?”
旁边,师暄妃嘟囔着抗议:“王辰,你手劲儿也太大了,疼死我了。”
这时,镜头偷偷扫过师暄妃,她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微微嘟起的红唇,无不透露出一种无辜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她那挺拔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更是让人心头一跳,完全忘了此时比赛的紧张气氛。
王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急忙松开了紧握的双手,扭头便瞧见沐宁西那俏脸上隐约透着痛意,却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他慌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沐宁西羞得俏脸如同熟透的苹果,别过头去,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评委李白云沉思片刻,然后摸着下巴开了口:“唐嘉嘉和鱼幼薇,这两位小丫头真是让人难以抉择。一个柔媚中带着锐气,另一个则是韵味十足,骨子里透着坚韧。两人都才十九岁,各有各的特色,就像一块美玉各有千秋。”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作为音乐制作人,我得更长远地看,考虑她们的潜力,她们的发展路径。唐嘉嘉那能唱到天上去的高音,在乐坛可是宝贝。”
“而鱼幼薇,唉,那首《同桌的你》毕竟不是出自她手。鱼幼薇要是有原创能力,就算唐嘉嘉有高音,我也偏向她。鱼幼薇诚实又技艺高超,但今晚,我还是得选唐嘉嘉。”
师暄妃一听,失望至极,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王辰却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机会多得是,咱们下次再战!”
“二比一啦!热烈祝贺唐嘉嘉同学一脚跨进了魔都赛区的八强门槛,至于鱼幼薇嘛,先晾一边儿去。”张奕那嗓门儿,简直能掀翻屋顶。
“可别急,鱼幼薇的粉丝们,这会儿你们的手机就是救生圈,编辑短信,把你们的偶像从淘汰的边缘拉回来,她的代号是——快快行动,短信发起来!”
“瞧瞧,又是一条生路!”师暄妃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整个人都蹦跶起来。
鱼幼薇和唐嘉嘉那场火花四溅的对决,把观众的情绪提到了嗓子眼儿,接下来的选拔赛却像是一点一点泄了气的皮球。
其他九位姑娘虽然也各有千秋,但跟这两位一比,总觉得少了点儿味道。
评委们点评时,明显松了口气,不再像对楚宋二人时那样慎重其事,赞美的词汇也变得稀稀拉拉,简单几句“不错”、“还行”、“有点意思”就打发了。
这时,张奕这台魔都台的开心果,充分发挥了他的幽默本色,把比赛的气氛调和得轻松愉快,演播厅里时不时爆发出欢笑声。
压轴出场的,是那位不简单的安怡。
这姑娘在酒吧一展歌喉的时候,那可是惊艳全场,王辰心里清楚,只要她愿意,唐嘉嘉和鱼幼薇那点儿实力,她也能轻松达到。
安怡款款走上台,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唇瓣轻启,似乎在无声地挑衅:“瞧好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