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来揭晓谜底:(1 / 1)

“如烟,你来说说。”主持人转向柳如烟。

柳如烟抿嘴一笑,眼中流露出赞赏:“嗯,我完全赞同白蔷薇姐的看法。今晚鱼幼薇的稳健,唐嘉嘉的创意,还有安怡的高难度,每个人都是那么完美,却又独具特色。”

“我个人尤其喜欢唐嘉嘉,那段编曲,那个造型,哎呀,真是让人心动,简直想为她点个赞!”

此时,台下的观众们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感染,笑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而唐嘉嘉在台上,轻轻撩起耳边的发丝,眼眸中闪烁着诱惑,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柳如烟的赞美。

“好啦,各位观众,有请我们评委席上的老大哥,李白云老师出场!”

李白云老师轻轻咳嗽两声,那副沉稳的模样,仿佛一池春水无人惊扰,他慢条斯理地说:“今晚的比赛嘛,说实话,对其他五位选手确实有点那个啥——你们懂的。

“这五位小姑娘,一个个能歌善舞,有模有样,可偏偏这次的对手太凶猛,唐嘉嘉、鱼幼薇、安怡,这三个妞儿,唱功了得,就算在歌坛老手堆里也毫不逊色。”

“所以呢,待会儿要宣布淘汰的两位,我只能提前说声对不住啦。不是你们不行,是对手太逆天。”

“谢谢四位评委的麻辣点评!”镜头一转,正好捕捉到张奕那副得意的笑脸。

“来来来,我宣布一下,第一轮短信投票通道已经关闭,咱们先看一段广告,回来后,立马揭晓今晚的首位幸运儿!”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广告时间结束,咱们又见面啦!”

张奕手里头拿着个红包,一脸坏笑地说:“你们说奇怪不奇怪,为啥工作人员给我这个红彤彤的信封呢?哎,让我想起当年手握初恋女友的结婚请帖,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

旁边的李媚,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嘴角含笑地说:“那肯定是个好玩的故事,快说说看。”

这时,鱼幼薇轻轻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眼波流转,嘴角上扬,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大家,别急着走,好戏还在后头呢。

“嘿,我这儿有个段子,说一个选手收到了喜帖,打开却是下轮比赛的晋级通知,旁边人问他为啥哭笑不得,他说:‘我以为我结婚,结果是比赛又晋级了!’哈哈,咱这信封里的内容,保不齐也有人又哭又笑的。”

李媚瞪大眼,揶揄道:“你这是小瞧了咱们的选手,她们可都是大度的美人儿。”

“哪儿能啊,我是说自己呢。”张奕故作哀怨:“这一晋级,我又得错过那位美女的表演,瞧那眼眸闪亮如星,唇瓣温柔如水,我这心,都要碎了。”

“得了得了,别演绎深情了,快揭晓谜底吧。”李媚摆摆手,一脸期待。

张奕清清嗓子,戏剧性地挥动手中的信封:“女士们先生们,这结果,可让我的小心脏怦怦跳啊!第一名和第二名,那叫一个紧追不舍,相差不过百分之一!”

他边说边展开白纸,李媚忍不住探过头,只见她眼波流转,鼻翼微微动的模样,风情万种。突然,她惊得捂住了嘴。

“天哪!三百六十七万九千四百三十二票!”张奕惊叹:“这简直是要把舞台都炸裂的数据啊!”

王辰在台下边笑边摇头:“这个李白云,不愧是混音乐圈的老油条,看人准得很。安怡那点小花招,能骗过白蔷薇、林阳那两兄弟,却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他肯定是看穿了安怡的小把戏,就是不说破,只轻轻用‘匠气’二字挑逗一下。嘿,你瞧安怡那小脸儿,瞬间就多云转阴了。”

“哇,这老家伙,真是老谋深算啊!”师暄妃眼睛发亮,一脸敬佩。

场上气氛紧张,张奕站在台前大声宣布:“评委们对鱼幼薇和安怡谁能杀入第三轮,意见分歧,二比二,平局!”

李媚紧接着说:“所以,决定性的那一票,得看观众们的短信投票了。票数高低,直接决定谁的去留。”

“给大家爆个料,这两位选手的票数紧跟在已经晋级的唐嘉嘉后面,排名第三和第四,竞争激烈得很呢!”

师暄妃和沐宁西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王辰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毕竟鱼幼薇因为演唱顺序的问题,形势实在是不容乐观。

此时,师暄妃忍不住咬了咬唇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焦虑,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拍了拍胸脯,仿佛这样就能为鱼幼薇加油打气。

沐宁西则紧握双手,指节都发白了,她紧紧盯着台上,仿佛要将结果盯出来。

而王辰,则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那个让人心旌动摇的女孩,能靠着她的才华,赢得这场较量。

鱼幼薇没能直接杀入决赛,可谁不知道她第二轮亮嗓,那舞台上的其他五位准保成了陪衬。王辰这边呢,心里巴望着结果,却一点也不急躁。

广告一结束,张奕就捏着个粉嫩的信封,那颜色嫩得跟初恋似的。

“哈喽,观众朋友们,咱们又见面啦!”李媚的声音甜得跟蜜似的:“张奕,你这信封颜色挑得,是不是又想起初恋的感觉了?”

“是啊。”张奕眼神迷离,仿佛真回到了那会儿:“这粉红,跟我当年收的那情书一个色儿。”

李媚咯咯笑起来,眼波流转,手指轻点他的胸膛:“哟,还有人给你写情书呢?”

“那当然。”张奕挺起胸膛,故作正经:“情书和这信封,都是一个理儿,代表着认可、欣赏和喜爱。”

“哦?那有何共同之处?”李媚逗他。

“收到情书,说明有人中意你;这信封里的名字,代表的可是大众的宠爱啊。”张奕把信封递给李媚:“媚姐,你来揭晓谜底吧。”

李媚接过信封,纤指轻巧地拆开,偷看了一眼,随即眼眸瞪得老大。

她赶紧把信纸捂在胸前,胸脯起伏,好像那信纸上写的不是名字,而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