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绝境觉醒,硬撼七武海(1 / 1)

萨博深吸一口气。

断裂的肋骨刺入内脏的剧痛差点让他晕过去,但他硬是扛住了。

他想起了卡恩单手接下卡普铁拳的那个背影。

想起了那座不可翻越的大山。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绝望都跨不过去,还谈什么追赶那个男人的脚步。

萨博把残存的全部力量压榨出来。

双手握紧成拳,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式。

血从拳缝里滴落,在地上敲出密集的节拍。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

金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声,直奔萨博的咽喉。

死亡的阴影彻底将萨博笼罩。

萨洛姆站在十步之外。

双手攥着刀柄,指节发白。

他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

是因为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用脊梁告诉了他一件事。

有些路,必须自己走。

哪怕走到尽头是深渊。

风声停滞了。

克洛克达尔的金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逼萨博的咽喉。

太快了。

快到连见闻色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萨博的瞳孔剧烈收缩。

断裂的肋骨在胸腔里疯狂抗议。

肺部像个破风箱一样往外漏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但他没有闭上眼睛。

卡恩那个混蛋的声音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霸气不是练出来的。」

「是被死亡逼出来的。」

「你们天天在山里打野猪,打一辈子也摸不到强者的门槛。」

「去直视死亡,去感受被碾压的恐惧。」

金钩的尖端已经触碰到了萨博脖颈表皮的汗毛。

一滴冷汗顺着萨博的鼻尖滑落。

就在这一秒。

萨博放弃了所有防御的念头。

见闻色霸气在极限的高压下轰然炸开。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被按下了慢放键。

风吹动沙粒的轨迹清晰可见。

克洛克达尔嘴角那抹轻蔑的弧度也定格在视线里。

「抓到你了。」

萨博咬破了舌尖。

剧痛刺激着快要宕机的大脑。

他没有后退。

反而迎着那把致命的金钩往前踏出了一步。

右拳从腰间猛地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只有纯粹到极点的求生欲和破坏欲。

体内的某种力量在生死关头终于冲破了那层看不见的膜。

一层漆黑发亮的物质顺着手腕快速蔓延。

包裹住了他满是鲜血的拳头。

武装色霸气。

而且比艾斯那种时灵时不灵的半吊子要凝实得多。

砰!

拳头和金钩毫无花哨地撞在一起。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碰撞中心炸开。

把周围的残墙断壁彻底掀飞。

漫天灰尘被这股气浪吹得乾乾净净。

克洛克达尔的眼神变了。

那抹高高在上的傲慢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能感觉到钩尖上传来的阻力。

这股力量虽然还很稚嫩。

但确确实实挡住了他的攻击。

一个十三岁的东海小鬼。

在战斗中觉醒了霸气。

这简直是在狠狠抽他这个王下七武海的脸。

「小鬼,你找死!」

克洛克达尔怒极反笑。

左臂的肌肉猛地膨胀。

更狂暴的力量顺着金钩压迫下来。

萨博的右臂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缠绕在拳头上的武装色开始剧烈闪烁。

快要撑不住了。

战力的鸿沟确实不是一次爆种就能填平的。

骨头在悲鸣,肌肉在撕裂。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乾涸的沙地上。

但萨博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疯狂的弧度。

「自然系,原来打中是这种感觉。」

他借着金钩上传来的反作用力。

左脚在地上狠狠一踏。

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在半空中强行扭转。

左腿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抽在克洛克达尔的侧腰上。

这一次没有穿透沙子。

武装色霸气精准地捕捉到了实体。

克洛克达尔闷哼一声。

高大的身躯居然被这一脚踢得往旁边滑退了半米。

腰部的沙子被打散了一大块。

虽然很快就重新凝聚。

但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受到攻击。

全场死寂。

萨洛姆连嘴里的雪茄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把王下七武海踢退了半步。

这种事情要是传回东海,加里诺估计能把总部的桌子拍碎。

萨博落地后连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站稳。

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刚才那一击抽乾了他体内所有的体力。

武装色霸气从拳头上褪去。

视线开始发黑。

但他还在笑。

笑得无比畅快。

磨刀石的任务完成了。

那道卡了他半年多的瓶颈,终于碎了。

他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哪怕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克洛克达尔站直了身体。

大背头散落了几缕发丝。

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东海的垃圾。」

「你成功惹怒我了。」

周围的沙暴开始疯狂汇聚。

整个威士忌山峰的地面都在震动。

沙子像海啸一样在克洛克达尔背后升起。

遮天蔽日。

这是足以毁灭一座城镇的力量。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连渣都不剩。

漫天的狂沙把威士忌山峰的夜空彻底吞没。

克洛克达尔是真的动了杀心。

堂堂王下七武海被一个十三岁的东海小鬼踢退半步。

这事要是传回新世界,那些曾经的仇家能把大牙笑掉。

沙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巨大的沙之浪潮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

直挺挺地朝着体力透支的萨博碾压过去。

萨博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噜作响。

眼看着沙暴就要把他吞噬。

一道灰色的残影从侧面切入战场。

两抹漆黑发亮的刀光在夜色中撕开一道十字。

轰隆一声巨响。

狂暴的沙浪被这两道斩击硬生生劈开了一条缝隙。

萨洛姆咬着半截没点燃的雪茄,稳稳地挡在萨博身前。

他手里的两把太刀已经完全被武装色霸气覆盖。

刀刃上还冒着摩擦产生的白烟。

「少爷,你的课上完了。」

「接下来该我这个保镖干活了。」

萨洛姆头也没回地说道。

萨博扯了扯嘴角,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谢了,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