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有几道剑光肆意穿梭,或是交叉或是并行,自上而下又从下面的灌木丛缝隙中穿越而上,速度非常快,吓得周边的小动物都急忙远离了这里。
只见这数道剑光先后绕过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树后汇聚一起,在一位年轻人的身前打了个圈,自上而下的插在了地上,剑上的蓝光散去,还在那微微颤抖,片刻才停下来。
这位年轻人正是在练习御剑术的易河,上次在崇南颜府离开后,便带走了颜毅帮忙准备的十把铁剑,经过易河简单祭炼过后,也算是能用来练习御剑术,虽然能以云纹剑为本体,用灵力幻化御剑练习,但毕竟不是实体,没有重量,还是用真的铁剑来练习会比较有成效,这十把铁剑还是特意加粗加厚的,施展御剑术会消耗更多的灵力和精神。
不过努力是不会骗人的,如今已经可以同时御使8柄飞剑了,而且速度比刚掌握的时候快了五成不止。
第一篇“以气御剑”。剑本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以气驭剑,可使剑如臂膀。
如今即使是五把重剑也可随意驱使,御剑术的第一篇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是时候试试修炼《玄天御雷真诀》了,易河有预感,这可能会是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的底牌之一,早在对战殷老怪的时候就觉得,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底牌,很容易陷入危险困境之中,假若那时没有熟练掌握飞剑符,使出那一击,只能抱头鼠窜逃离那里,但后面局势如何发展可就要失控了。
易河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开始领悟《玄天御雷真诀》。
此真诀是以御剑术、雷火剑法、阴雷篇,三法融合推陈出新,形成的纯攻伐功法,重在一个字极,极焱之雷、极速之雷、极寒之雷,以特殊法门修炼,练成玄雷印记后,可借此引动九天之上的玄天真雷御敌,威力甚大。
半响,易河熟悉完《玄天御雷真诀》的口诀及法门后,开始尝试灵气运转,修炼此真诀重点就在于汇集周身灵力凝聚一个个“玄雷印记”,印记越多可牵引的玄天真雷越多,所能形成的威力也越大,当然如果手中的剑无法承载那么多的真雷就会失败,以现在的云纹剑而言也仅能承载一个“玄天真雷”,还会一定程度损害剑身。
还是要去寻找天生地火好好炼制法器,现在的云纹剑只能说是伪法器,并不能收入体内,毕竟没有通过正儿八经的炼制法门去炼制。
话不多时,易河按照法门已经用灵力运行许久,可以看到从无到有,一颗闪烁着缕缕电光的珠子在意识脑海中缓缓成形,珠子表面坑坑洼洼,也逐渐变得光滑细腻。
易河不禁大喜,难道这就要练成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完,这珠子在快凝成实质的时候,突然瓦解消散,随之带来的是脑袋一阵剧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易河没有防备,痛得瘫倒在地,双手用力压紧脑袋。
在调休一段时间后,易河鼓起勇气再次尝试凝练,果然在最后关头又是如出一辙的失败了,这次有了心理建设倒也能承受住,但多来几次人怕不是都要痛出阴影了。
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
易河停止了修炼,开始盘坐下来思索起来
这几日在凌云庄有个奇怪的现象。
让高实夫妇见着了一头雾水,易河总在后山和庄园里,来回踱步,低头思考着什么,别人与他搭话也不见回应,仿佛看不见似得,但到了饭点也总会回到房中用餐,吃完后又是一副思考状。
轰隆!
在第五天,一道冬雷伴随着雨水滴落,众人急忙收拾东西,进屋避雨,只有易河似乎被这雷突然惊醒,整个人吓了一跳,连忙御剑飞去了后山山峰。
看着易河远去的身影,高实的儿子高在半倚着房门板向其父问了问。
“老爷这么怕打雷吗?我只见过打雷躲屋里、躲被褥的,没见过跑去山上躲的。”
“高人的想法,我们这些俗人不知有你这么埋汰自家主子的吗?赶紧去抄写书文,夫子教的功课不做完看我不抽你!”高实在一旁拿着扫帚矗立,听了一半不对劲,拿着扫帚就向着高在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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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飞行赶到山峰的易河,喜笑颜开,大声笑道。
“哈哈哈哈,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玄天御雷真诀》怎么可能凭空生雷,冬天打雷雷打雪,今有易河悟道筑真雷。”
将十二把铁剑围着自己插在四周,形成一个圆形包裹着易河,云纹剑立于头顶之上,只见两指成剑,直指天穹,体内运转《玄天御雷真诀》功法,牵引冬雷,一道道雷不断打在云纹剑上,再通过铁剑分散威力,最终意识脑海中的“玄雷印记”逐渐成型。
渐渐地雨过天晴,再无半点雷声。
空气变得更为清新,森林里透出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易河周边却坑坑洼洼,不堪入目。
“成了!也许我真是个天才。”易河兴奋的站起身子,凝视着那枚“玄雷印记”。
“天有九重,九重之上为玄,引玄天之上真雷,扬赫赫天威,雷惊天地,肃清寰宇,一剑万里!”
随着易河的一声法令,玄雷印记附着在云纹剑上,开始泛起璀璨的电光,在滋滋作响。
刚晴朗的天空,竟然又出现了一片乌云,可见乌云中也有雷光炸响,比之先前的冬雷更为慑人,森林里的野兽和虫蛇都不敢动弹,只能在原地瑟瑟发抖。
一剑挥去,从天空中凭空出现一道暗蓝色的闪电劈下,炸得那片空间似乎扭曲了一般,久久不能恢复。
易河知晓这可不是真的影响了空间领域,造成扭曲,只是威力过大形成了视觉和神识的扭曲。
这一道玄雷不仅惊动了整座山脉,甚至在崇南郡城的人也有所感知。
重湖流域,南君山紫天宫内。
一道盘坐在宫殿中间蒲团上的白发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蹭得一下站起身来,飞身出了宫殿,站在山崖边看向那玄雷方向,掐指一算,却算不出个所以然。
老者吩咐一直守在殿外的弟子去调查此事,弟子领命后便拱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