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语气,使得蓝琳整个身子一僵,但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南总,这都还没问过温副主管的意见呢,别拒绝的这么快。”
蓝琳话刚落下,温晚立即接腔,淡淡扯了扯唇,“不了,下次有机会再和蓝主管吃吧。”
正巧总裁专用电梯开了。
“那行。”蓝琳虽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进了电梯。
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开,南司夜率先走进去,随之轻轻一拉,将温晚整个人桎梏在双臂之间,伸出大长腿关上门。
温晚被抵在墙壁上,脸颊瞬间涌起一抹红晕,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晚晚~”南司夜微微垂着头,深眸里流转着炽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发出低沉的笑意,“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话落,南司夜快速吻向她那粉嫩的唇瓣。
这个突如其来的壁咚吻,就在温晚还没来得及反应中结束。
“我们过去吃饭。”南司夜自然地牵起温晚的手,朝着沙发走去。
茶几上放着四五个保温食盒,上面印着繁体的邀月楼三个字,看着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
食盒旁边放着一份水果拼盘。
等温晚坐上沙发后,南司夜半弯下腰,逐一打开食盒。
一道道精致,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呈现在眼前。
有京酱肉丝、炒黄瓜菜、京都烤鸭、四喜丸子、官烧目鱼、葱爆羊肉、黑松露奶油蘑菇汤,最后还有一道甜点三不沾。
温晚看着如此丰盛的菜,不禁咽了一下口水,食欲大开。
最近她的食欲确实比孕前三个月要好的多,吃嘛嘛香。
南司夜刚给温晚递上筷子,办公室的门也就在这时被推开。
“阿夜,吃饭没?要不……”一起。
见到这一幕,陆文舟问候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看来他来的不是时候,好像还打扰到小夫妻愉快的用餐了。
正当陆文舟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股诱人的香气猛然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这股香味仿佛像是有魔力般,让他连脚都挪不动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不由自主地顺着香味传来的方向慢慢向茶几挪动脚步。
直到看到那上面的菜时,陆文舟情不自禁地吞了下口水,不由地兴奋出声,“哇,吃这么好,都是邀月楼的招牌菜。”
南司夜抬头剜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往温晚碗里夹菜,没搭理他。
这几个兄弟个个都不懂的敲门,下次有老婆在,他一定要将门反锁。
陆文舟见南司夜不理睬他,倒也不恼,小声地试探问道:“阿夜,能留下我吃饭吗?”
“不能。”南司夜拒绝的相当果断。
陆文舟只好将目光看向温晚,“弟妹,能留下我吃饭吗?”
“啊!”温晚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称呼,惊得一愣,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一脸可怜兮兮的陆文舟。
“可以吗?弟妹。”陆文舟对上温晚的目光,眼神里的期待都快满出眼眶。
“他买的你问他。”温晚毫不犹豫的将问题抛回给了南司夜。
陆文舟:“……”
这问了不就相当于白问。
得了,果然夫妻同心,俩夫妻一个德行。
罢了!罢了!
“那不打扰你们夫妻俩用餐了。”
陆文舟说完正转身想出去,想等夫妻俩吃完再进来说正事,被南司夜喊住。
“等等!”南司夜似乎一眼看穿了他,“舟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找我吃饭?”
“当然不是。”陆文舟当即停住脚步,别过脑袋,嬉皮笑脸的回他,“主要我想蹭个饭,你又不给蹭。”
小气吧啦的,他一个月才难得吃上一回邀月楼的饭菜,哪像他是投资人,随时想吃都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不过,他这次来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莱信在干嘛。
上次对那家伙发了那么大的火,回头竟然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突然联系不上,他竟然真有点慌了。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居然莫名其妙担忧起一个男人来,他想他大概真的是要疯了!
回过思绪来,陆文舟便听到夫妻俩的对话。
“晚晚吃的完这些菜吗?”南司夜往温晚碗里夹了一个四喜丸子,问道。
“分量挺多的,我吃不完。”温晚说完,轻轻咬了一口丸子咽下,扬起脑袋看向陆文舟。
陆文舟立刻心领神会,厚着脸皮搭腔,“那要不我帮忙吃点吧,省得浪费。”
“好。”温晚和南司夜异口同声应道。
有了陆文舟的加入,彻底完成了光盘行动。
吃饱喝足之后,陆文舟瘫躺在沙发上,摸了摸圆滚滚肚子,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请帖。
“阿夜,这是我家拍卖会的邀请函,后天放在京盛大酒店举行,有很多收藏价值的古董,重头戏就是南非的一颗蓝钻,到时候一定要来哦。”
这颗价值不菲的蓝钻,南司夜早已耳闻,没想到竟然在陆家的手里,想来陆家应该拥有不久,要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才知道。
“好,我一定去。”南司夜接过邀请函,侧眸看了一眼身旁脖子空空的温晚,对这颗蓝钻势在必得。
“弟妹,到时候也来凑凑热闹哦。”陆文舟一口一个弟妹,喊地那个顺溜。
“行。”
饶是温晚不习惯,听多了也渐渐的习惯了。
三人又随意闲聊了几句,陆文舟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莱信和秘书团的秘书们聊的火热。
看得他心里不由地来气。
这家伙,还说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回头又勾搭别的女人,我看是想男女通吃吧!
陆文舟假模假意地咳嗽了一声,放慢了脚步,慢悠悠地从莱信身旁经过。
见他无动于衷,把他当空气看待,又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见他依然无动于衷,继续和秘书们谈笑风生。
陆文舟心里更生气了,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可笑又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其实,莱信在陆文舟刚推开门的时候便注意到他了,故意假装看不见他,想试试他的反应。
现在看着他那个傲娇的死样子,莱信决定还是和他说话了。
“陆少,你有事?”莱信转过身来,瞧着陆文舟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地觉得好笑。
“没。”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陆文舟就后悔了,他明明想问他为什么要把他拉黑,可话到嘴边,终究没问出口。
“哦,我以为陆少走来走去,是在找这么东西呢,原来不是呀。”
莱信故意试探着这么说,没想到陆文舟竟然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你这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确实有东西好像落在茶水间了,你帮我找找看。”
陆文舟从一进南越集团,直奔总裁办公室,哪里去过什么茶水间,莱信心知肚明,但不会拆穿他的。
“那我跟陆少过去找找好了。”
陆文舟尴尬的挤出笑容,“好,那麻烦你了。”
莱信随后吩咐了几句身旁的一位秘书,就跟着陆文舟走了。
“陆少,有什么话直说吧。”
一到茶水间,不等陆文舟开口问,莱信秒变冷脸,好像镀上一层冰霜。
陆文舟一愣,没想到莱信会这么直接,但还是强装镇定道:“你干嘛把我电话拉黑,微信删除,给本少爷加回来。”
闻言,莱信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默默地收紧了手指,又松开,极力地在克制着情绪。
沉默片刻后,莱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缓缓地抬起头来,直视着陆文舟的目光。
“既然陆少这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原因,上次不是陆少叫我滚的吗?既然要滚,那就消失的彻底一点不好吗?所以,请陆少以后在我的世界也消失吧,别再纠缠了。”
说完,莱信转身离开了茶水间,留下陆文舟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行为会对莱信造成这样的伤害,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