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前。
飞往国内航班波音777-900er在大气层中遇到一股超强气流,突然导致整架机身一阵颠簸。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这么晃?”
“飞机该不会遇上强气流吧!我昨天看了天气预报,不应该呀!”
“啊!不要啊!老天爷,不会让我这么倒霉吧!”
“上帝啊!我可不想死在飞机上,好不容易才回国。”
“啊!呜呜呜……”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偷偷瞒着妻子提前回国来,想给她一个惊喜,早日知道这样,我还是再等几天了。”
“啊!啊!啊!”
“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
整架飞机上充满了乘客的抱怨声和恐惧声。
坐在头等舱假寐的南司夜此刻也被这阵颠簸弄的坐立不安。
“各位乘客稍安勿躁,经过领导们的商议,决定启动紧急跳伞方案。”
这也是迫于眼前形势,无奈的选择。
广播里空姐的声音一结束,头等舱内的乘客手里已经多了一份跳伞装备。
南司夜目光定定地看着手里的降落伞,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温晚的音容笑貌。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一定要活着去见晚晚。”
风呼呼地往机舱内灌进来,南司夜握了握随身携带的平安符,带着坚定的信念,率先起身,打开降落伞,闭上眼睛,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
十几分钟后,这架飞机撞上了一座山脉,瞬间爆炸,火花四溅。
等南司夜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脑子里搅动一般。
他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浮现出一片泛黄的天花板,单调而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刺激得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兄弟,你终于醒了。俺这就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一个陌生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南司夜艰难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床边,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喜。
这个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身材魁梧壮实,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
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南司夜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眩晕。
自己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这个男人又是谁?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令他倍感困惑。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男人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间,留下南司夜独自面对这陌生的一切。
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努力回想,可大脑中依然一片空白。
很快,那名年轻男人带着一位医生回到病房。
医生详细的给南司夜检查了一下伤口,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放心离开。
“兄弟,俺叫关靖,你叫啥?”关靖一脸憨憨地问道。
南司夜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可什么也没想到,只能艰难的回应:“我…不知道。”
“那兄弟你住哪里?家人在哪?还晓得不?”
“我也不记得了。”
“欸,兄弟,你这不对劲!”关靖慌了,马上又急匆匆地跑出了病房。
很快,那名医生再次跟着关靖回来了。
医生检查了南司夜后脑勺的伤口,专业分析道:“他应该是失忆了,头部受到剧烈撞击,估计是颅内有淤血造成的。”
“失忆?”关靖一愣,看向南司夜的表情,不由地多了几分同情。
继而微微皱起眉峰追问:“医生,那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职业回道:“大概等颅内淤血清除,说不定就会记起来,不过,这个还是得看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好妄下结论。”
“好,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后,南司夜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眉头紧皱,表情痛苦不堪。
他用尽全力去回忆过去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就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着一样,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迷茫。
突然,南司夜似乎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庞在他眼前晃动。
那张脸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他拼命想要看清楚这张脸的模样,可越是努力,越是觉得那张脸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南司夜的脑海中猛地跳出了四个字:“妻子晚晚”。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震。
“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妻子,她叫晚晚……”
南司夜强忍着头部传来的阵阵剧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关靖听到这话,情绪激动地追问道:“兄弟,你还能想起其他关于晚晚的事情吗?比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南司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然而,每当他想要进一步回忆起与晚晚有关的细节时,头痛便会如潮水般袭来,令他几乎无法忍受。
南司夜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兄弟,既然想不起来就暂时先别想了。”关靖看着南司夜满脸痛苦安慰道。
与此同时,已经两天没联系上南司夜的温晚终于等到了周末这一天。
可她从早等到晚都没有等到南司夜归来的身影。
“是不是有工作耽误了?”
“姓南的,你这个混蛋,就算有工作要忙,回我个信息总可以的吧!”
“哼!南司夜,你回来别想让我原谅你!”
“啊!我要疯了!南司夜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真的好想你。”
温晚虽然嘴上骂不停,可一直不停地来回翻看和南司夜这几天的聊天记录,靠着这些甜蜜回忆终于熬到了周一。
一上班开完会,她就将莱信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莱特助,南总有和你说他那边的工作什么时候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