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越王正妃(1 / 1)

林妙雪匆匆回到越王府时,越王已然归来,只是他的身上竟又添了几处伤。林妙雪见状,脑海中蓦地回想起在茶楼时那突然出现射箭的人,以及那个与射箭人打斗起来的有些眼熟的黑衣人,心中顿感后怕。她不禁脱口而出问道:“悦来茶馆那个黑衣人是你?”越王点了点头。

此时,越王身上的伤口他自己已处理了大半,林妙雪赶忙走上前,将剩余的伤口仔细地替他处理好,接着又道:“那之后这么长时间,你去了哪里?”越王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模样,说道:“去哪里?去办了一些事情,你不便细问。”然后反问道:“你去王府是为了找我吗?”

林妙雪看着越王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尤其是那处明显的箭伤,眉头紧紧皱起。她在为其包扎好其他伤口后,指着那箭伤处说道:“这个伤口,这箭头看起来不像是我们常见的兵器所致,我在假越王的书房里曾见过类似的。而且那种兵器在越王那里已经查证了,假越王就是邻国的奸细,他在江湖上极为善于模仿他人的声音和妆容。”说着,她凑近越王的耳边,轻声地说着接下来的计划,“我们可以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她的声音极低,仿佛生怕被旁人偷听了去,眼神中透着谨慎与决绝。

越王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格外严肃起来,仿佛在思考着这计划的可行性和可能面临的种种情况。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而他们二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在越王的殚精竭虑之下,他精心布局,细致筹谋每一个计划环节。他秘密调配了解药,以备不时之需,同时巧妙安排自己现身早朝的时机。

终于,在一个关键的日子里,越王以雷霆之势出现在早朝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假越王那虚假的真实面目。众人皆震惊不已,而那假越王在越王的威严和确凿证据面前,无所遁形,最终被当场就地处死,整个过程利落干脆,犹如一场波澜不惊的风暴迅速过境。

随着假越王的覆灭,越王成功回归了正轨,朝廷的秩序也得以恢复正常。而邻国那边,由于长时间得不到假越王这边的任何消息,摸不清状况,便也不敢贸然举兵来犯,边境一时保持了相对的安宁与平静。越王以他的智谋和果敢,成功化解了这场危机,让越王郡重新走上了稳定发展的道路,而他的英明之举也在百姓和群臣之中传为佳话。

董宣笔直地站立在越王郡府中,他紧抿着双唇,额上微微渗出细汗,刚刚新帝传来那让他背叛越王的旨意,被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此刻,他以越王郡府执事的身份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坚决不做那背信弃义之事,只为将越王的真实消息传送回朝廷。

而此时的林妙雪,却接到了新帝的旨意,让她不用再回京城,直接嫁给越王,且为越王正妃。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犹如雷击般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有些懵了。

董宣听闻这个消息时,当时正在越王郡府上,那来送信的使者也在。董宣的表情格外凝重,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复杂的情绪。当他看向林妙雪时,那目光中既有对她的怜惜,又似乎有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眼神深邃而悠远,仿佛藏着许多无法言说的故事,那一瞬间,整个气氛都变得格外压抑和沉重。

夜幕降临,越王郡府内灯火辉煌。那装饰精美的洞房中,红烛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红彤彤的。

林妙雪静静地坐在床边,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期待的神情,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越王站在一旁,内心虽有些欢喜,毕竟能与林妙雪成亲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妙雪的不喜,这让他的心情也逐渐沉重起来。他看着林妙雪,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而使者在旁看着他们,越王知道必须做一场戏给使者看,于是他强打起精神,慢慢走向林妙雪,轻轻揭开她的盖头。林妙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汇,却没有多少温情。越王故作温柔地与林妙雪说着一些场面话,林妙雪也只是敷衍地回应着。整个洞房花烛夜,在这种看似热闹却又透着压抑的氛围中度过,仿佛一场无奈的舞台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婢女轻轻敲了敲林妙雪和越王的房门。随后,跟着使者前来的几个婢女鱼贯而入,她们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床上原本铺着的了事帕上,只见那上面多了几缕显眼的血丝。婢女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流露出心领神会的笑意,然后笑着依次走了出去。

林妙雪的目光则落在越王身上,心中满是感慨。只见越王为了替她掩护,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落在那了事帕上。她看着越王手上的伤口,又看看那带着血迹的丝帕,心中不由得对越王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她心想,越王倒真是一个正人君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为她着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维护她的名声和尊严。一时间,林妙雪对越王的看法有了些许微妙的改变,那原本有些疏离的心似乎也拉近了一些。

林妙雪坐在那里,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思绪翻涌。此时的她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向董宣去解释这一切的变故,尤其是自己如今已成为越王王妃这个事实。她思量着,就算现在顶着王妃的名头去跟董宣解释,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反而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麻烦和误解。这般想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大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