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仁宫中,太后和淑惠太妃还睡在床上,回味着之前的幸福,淑惠妃看着对面的姐姐!
“你们这样有多久了,怎么?今天你自己不方便了,才想起妹妹我了!”
“没有的事,他也是今天才过来的!我怎么会忘了妹妹你!我不是第一时间想起妹妹你的吗?”
“那也是因为你不方便,又怕错失良机,所以才想到用我留住他,方便的话,你肯定会自己藏着掖着!”
事实还真这么回事,但是太后肯定不会承认,淑惠太妃也就是说说而已!毕竟她们两个可是亲姐妹。
……
比起皇宫里的和谐景象,皇宫外面可是风起云涌,毕竟今天很多人是表面服软的,下朝之后就去拜访裕亲王和隆亲王。
裕亲王福全,看着来找自己的这些大臣,有点无语,他上次和他常宁去找孝庄时,孝庄就说了!事情她会办,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如果玄烨死了,一切好说,如果玄烨没死,她自己死了,那就说明此人根本能用人力对抗,就让他们什么不要问,什么不要说,做个斗鸡遛鸟的闲散王爷,就算大臣们来找他,也不要掺和,只有这样才能保住皇室最后血脉,福全也是按照老佛爷指示做的,最近没事都在家造娃。
“好了!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们!你们回去吧!”
“王爷,如果您不出面,拨乱反正,大清的江山可就没有了!这是咱们旗人几代人换来的江山啊!”
“林晓东当皇帝就让他当吧!我奉劝你们还是安分一点为好!送客!”
裕亲王摆明了不想管事儿,这也八旗官员只好离开这边,接着去找恭亲王,结果恭亲王也在遛鸟,他本来就是一个懒惰成性,办事拖拉的人,一听说这些人请他出去造反,直接给他们轰出王府去了。
“诸位大人,现在还有谁?”
“皇室之中,只有隆禧亲王了!”
爱新觉罗隆禧,今年才十三岁,连亲王的封号都还没有!
“隆禧亲王年纪太小了,但是还有一个人合适!”
“谁?”
“太宗第十子,辅国公,爱新觉罗韬塞!”
就在他们一些人准备去找辅国公时,林晓东从慈仁宫回到养心殿,李德全第一时间向他汇报了这件事。
“这些人还真是找死啊!行了,这件事我去解决,你回头通知索额图把这几家也给抄了吧!”
“是!陛下!”
……
辅国公家中一行人还在商量如何起事,结果林晓东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这些人顿时鸦雀无声,这一刻他们再次感到死亡的威胁。
“继续!让我听听你们的计划。”
“求陛下饶命!”
还真有软骨头开始求饶,林晓东自然不会给他们机会!
“我已经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可惜你们不知道珍惜,来之前我已经让索额图去抄你们的家了!”
“你~”
这些家伙正想开骂,无数闪电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这些人甚至连哀嚎声都没有散发出来,就变成一堆飞灰。
不久后,林晓东又回到皇宫,躺在胶囊房屋的摇椅上,觉得这个任务好生无趣。
“芳仪啊!要不你去当女皇可好?”
“怎么?觉得没有意思?”
“是啊!太无趣了!”
“那咱们生个孩子吧!让孩子来当皇帝吧!”
“那也得好多年呢?”
……
第二天索额图拉了几十车金银珠宝银古董字画进宫,说是他找出这些人造反的启动资金,林晓东收起一些字画,剩下的全部拉进内库。
随后林晓东让李德全拉了一箱子珠宝进后宫每人挑几件,连顺治的女人们也都有。
接下来的日子稳定了,半个月后,皇后传来的喜讯,这个月月事没来,林晓东拿了个测孕棒试了试,确实是有了!
……
“陛下,听说皇后有喜了?”
这天晚上完成日常交粮后,钮钴禄东珠,趴在林晓东胸口画圈圈。
“怎么?你也想?”
“嗯!我觉得你对皇后太偏爱了!吃的住的比我们好也就算了!连孩子只和她生,我有点不能接受!”
“你要是想生也行!咱们努力一下!”
半个月后,皇贵妃也有喜了,林晓东给坤宁宫胶囊房屋,换成一套两室一厅的,让钮钴禄东珠也住了进去。
“东珠妹妹想不到你也过来了!”
“机会是自己争取的!我没有想过我要怎么样,我只是想做个母亲而已!”
“嗯!既然陛下让你来到这里了,说明他也是真心对你了!你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的!”
戴梓到了京城,林晓东特意接见了他,拿出一批机械武器图纸让他瞅瞅,让他看看能不能造出来。
“陛下,有实物吗?”
“有!”
林晓东给戴梓安排到工部上班,工部尚书前段时间死了,目前空缺在那里,戴梓过去代理工部尚书,林晓东把一堆图纸和实物都丢进工部,让他看着弄。
(注,戴梓就是造出连发火铳,被康熙发配宁古塔那个!)
政务有人处理,林晓东到处浪的机会有多了,这天他又浪到了三圣庵,此时的陈圆圆在他的投喂之下,恢复到二十岁左右了!不愧是秦淮八艳之一,颜值碾压了林晓东的绝大部分女人。
“来了!坐吧!”
陈圆圆看见林晓东出现也挺高兴的,这个男人每次出现都会给她带来惊喜!
“嗯!看到你这个样子,当得起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你就会说让我开心的话儿!”
两人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林晓东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陈圆圆,抱起她就进了那间她的卧室,享受一场奇妙之旅。
“夫君,感觉如何?”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房中术?”
“算是吧!以前确实有前辈教过我们这些!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用!以前的那些男人都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所以我也也没有机会用过。”
陈圆圆倒是没有忌讳说出她以前的往事,她知道林晓东不会在意她的过去,才敢坦然的说出来。
“妙不可言!不过让你辛苦了这么久,我也得补偿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