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然听着楚晓晓的话,心里又得意又甜蜜,却还是略带一丝做作地说“应该是送给别人的吧”
“他最近有别人?”
“那倒没有。他还是蛮洁身自好的。”
“那不就行了。他还能送给谁?送给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孙猴子?”
陆斐然心里甜滋滋地“行了,不跟你说了他快下班。”陆斐然一想到等一下就能收到礼物,立马决定换身衣服出去买菜,来犒劳一下李言。
夜幕慢慢降临,天上缀满了星星。
李言回到家的时候,陆斐然正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嚯,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做这么多菜?”李言边换鞋边问道。
“没啥事,小爷高兴怎么了。”陆斐然脱下围裙,抬着下巴说道。
“行行行,那你自己吃吧,我在外面吃过了。”
陆斐然眼睛都瞪大了“什么?”
李言有些奇怪他的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我今天晚上和客户吃了饭,你自己吃吧!”话刚说完,陆斐然便窜到李言身边嗅了嗅,发现没有酒味松了一口气。
但心里还是有气。自己辛辛苦苦做了那么一桌子菜,他和别人在外面吃了,还不跟自己说一声。
陆斐然瞪着李言,心里面感觉闷闷的。李言看到陆斐然表现出生气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吧。
“怎怎么了”
陆斐然撇着脸,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你不说那我回房间了。”李岩试探性的问道。
陆斐然一听更是生气了,眼睛里冒出熊熊烈火。
“麻烦你下次不回来吃饭跟我说一声。免得我自讨没趣煮那么多,到头来还是一个人吃。”
李言听到他是因为这个理由生气顿感无奈。
“你又没问我。”
陆斐然听到他还反驳,转头就向餐桌走去。
“哎哎哎。别走啊!”李言看陆斐然好像下定决心不理自己了,心里又开始慌了起来。
李言坐在陆斐然对面,看陆斐然埋头吃饭,完全没有要理自己的样子。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想一个人吃饭,那我陪你吃饭。”
陆斐然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李言问到“我煮了汤,喝吗?”似乎自己说一句不喝就要被打出去。
李言看陆斐然阴森森的样子顿时后背发凉,自己能说不喝吗?
“喝,喝”李言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我去给你盛。”
李言感觉陆斐然现在改变很多,以前自己要是生气了,八成会把自己打出去然后等自己哄他,现在怎么说呢多了一些温柔和贤妻良母的风范。越与陆斐然相处自己内心的那条线就越来越向后,这一点让李言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一碗香浓醇厚的鸡汤上面还漂浮着几朵葱花,看得出来熬这碗鸡汤的人是用了心的。
“喝吧!”
这鸡汤要是摆在平常自己喝两碗都没问题,但是自己中午没吃饭所以晚上吃得多了些,再吃就会撑。可是为了让陆斐然开心只能喝了。
李言一勺一勺小口地喝着,陆斐然撑着手臂看着他,越看越觉得李言像只布偶猫,连吃饭都好看。
李言以为陆斐然是盯着他让他把这碗汤喝完。
“汤怎么样?”
“好喝。”
陆斐然听了终于露出笑容,然后一副臭屁的样子说“当然了,我做的汤怎么可能不好喝。”
李言把汤喝完,看他不生气了,就想回房吃两片胃药,他感觉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
“我喝完了,我回房了。”
“等等”陆斐然叫住他。
“怎么了?”
陆斐然犹豫了一下,仿佛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就没什么东西要给我的吗?我明天就要去调研了,再回来就是半个月后了。”
陆斐然说到后面一句话时瘪着嘴委屈巴巴的。
李言一整个大疑惑“什么东西?没有啊。”而后又来安慰陆斐然“没事,半个月很快的。”李言安慰地真心实意,陆斐然不禁嘀咕道“臭直男”。
没有送自己礼物,李言难道外面真的有狗了?陆斐然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不会的,李言答应自己不会和别人乱搞关系的那手表是送给谁的呢?难道是想等我回来送给我?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手表是李言买来送客户的礼物。
第二天一早陆斐然就拖着行李出发了,临走之前想跟李言打个招呼,但李言还在睡觉便也就算了。
陆斐然跟随着b市的调研团上了一辆大巴车。陆斐然一上车耳边就传来徐乐天欢快的声音“陆哥,陆哥这里。”
陆斐然看到徐乐天满怀期待地想他招手,他在示意陆斐然过去和他一起坐。
陆斐然朝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在自己的团队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离开了z市研究所就不太方便和人家团队坐在一起。
陆斐然闭着眼睛正准备补眠,就听到旁边有浅浅的说话声,然后就是一阵稀稀碎碎布料摩擦的声音,陆斐然也没有多管。
当他一觉睡醒时发现自己的头靠到了旁边那个人的身上。他一惊后背发凉,这这好尴尬啊!他立马坐直摘下眼罩就听到旁边徐乐天笑着说道“可算醒了,我手都麻了。”
“你什么时候换过来的”
“在你还没睡着的时候,我就换过来了。”
“师哥,你也太绝情了吧!当初我在研究所门前叫你再想想,结果你隔天就递交了调职申请。”徐乐天说着眼里满是委屈。
“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徐乐天“那师哥对我有想法吗?”
陆斐然早就知道徐乐天对自己有心思,只不过没有明说出来,自己也明里暗里拒绝了很多次,但无奈这个孩子太执着了。
所以当徐乐天问出来的时候,陆斐然没有丝毫犹豫“没有。”
“可真是伤心啊,算了,为师哥伤心是我的宿命。”徐乐天用轻松的语调缓解了尴尬。
“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徐乐天“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陆斐然想到李言心里软成一片,语调不自觉轻柔“没有,我在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