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绿筠的出月,她再次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中,她的侍寝生活也即将重新开始。这一天,绿筠请完安后,决定和婉贵人一起去御花园转转,享受一下久违的阳光和自由。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前往御花园的时候,炩贵人跟了上来,对绿筠说:“参见纯贵妃娘娘。”
绿筠看向她,微微点头:“起来吧。”炩贵人又和婉贵人行了平礼。
炩贵人问道:“娘娘和婉贵人也是要去御花园吗?不知臣妾是否有幸一起?”绿筠微微一笑:“那便一起吧。”
三人一同向御花园走去,炩贵人忽然说道:“如今宫中只有娘娘儿女双全,让臣妾羡慕。说来臣妾伺候皇上也有几年了,却迟迟未能有孕,许是臣妾无福。”
绿筠安慰道:“子嗣一事急不来,本宫生下永璋后也是过了好多年才生下了永瑢。”
炩贵人叹了口气:“从前从前得宠都未能有孕,如今臣妾几个月才得以见圣颜一次,又如何能怀孕呢。”
绿筠鼓励道:“你还年轻,多学些东西,皇上看到后自然会喜欢的。”
三人又一起说了其他的话题,气氛渐渐轻松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后,绿筠便和婉贵人回了钟粹宫。
回到钟粹宫,绿筠便将永瑢抱了过来,她的眼中充满了母爱。婉贵人对绿筠说道:“姐姐,炩贵人可是想求姐姐庇护?”
绿筠沉思片刻,回答道:“她如今不得宠,又没有孩子,肯定要找个靠山。”
婉贵人追问:“那姐姐是什么意思?”
绿筠淡然道:“不交好也不必交恶,慢慢来吧。”
婉贵人叹了口气:“她也是着急,嘉嫔这胎自从查出是个阿哥,便很是猖狂。之前她又被炩贵人抢走了不少恩宠。如今炩贵人失宠,她却春风得意,在长街处竟让炩贵人给她擦鞋。”
绿筠皱眉:“唉,嘉嫔是认定了自己能凭这胎封妃,所以才如此猖狂,她以为皇上没有处罚便觉得没事,却不知道皇上心里怕是记了一笔。咱们这位皇上有气直接发作倒是好的,若是压在心里,日后反而有她受的。”
俩人开始逗弄着永瑢,绿筠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待到入了三月中,皇帝来后宫的时候逐渐少了。入春之后,京中大旱无雨,时日长久。这本是要春播的时候,滴雨未下,春耕无法照旧,到了秋日也会颗粒无收。京中若是收成大减,民心必定不稳。为此,皇帝忧心忡忡,不仅素食一月,更是斋戒沐浴,前往斋宫祈福求雨。
后宫亦在如懿与绿筠携领之下,陪同太后在宝华殿祈福。宫中的嫔妃们纷纷穿上素净的衣裳,每日焚香祷告,为天下百姓祈求一场及时雨。然而,天意弄人,清明都已经过去,还是晴日高照,一片厚云都没有。
绿筠心中焦虑,她知道这场旱灾对国家的影响有多大。她每日都在钟粹宫的佛堂里虔诚地祈祷,希望能够感动上苍,赐下甘霖。她的祈祷声与每日的经文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寂静的宫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