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6颗星(1 / 1)

有一颗星啊 红束林 2057 字 1个月前

盛星雾刚刷完一部电影,听到院门哐当一声,她心里微微一颤。

她窝在小房间里,除了她这儿开着灯,其他地方都是暗着。

院里也有了一个小灯,云颂刚装上去没多久。

但是也就这没多久的时间,灯罩都灌满了飞虫的尸体,基本是昏昏暗暗,看不清具体东西。

刚刷完的是一部欧美的惊悚电影,入室杀人抢劫类型,电影头十分钟开场恰恰在此时应景。

盛星雾心底发怵,准备给云颂打电话,拨打键还没按下去,房间门被敲响了。

杀人犯总不可能这么有礼貌吧?

“云颂?”

“嗯”

“……”

盛星雾快速鼓动的心跳这才缓下来。

她打开门,眼前便递过来一个白色透明包装袋。

里面装的是那个老大爷小摊铺的豆糕。

顿时,盛星雾的嘴角惊喜到弯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云颂见她只盯着自己笑,脸红了一个度,表情显得很不耐烦,“你到底要不要?”

“要啊,你特地买回来的,怎么不要。”

“我是买多了”

云颂生硬辩驳。

空气冰凉,夜色浓重,豆糕还热乎着,盛星雾吃的异常开心,觉得今晚这豆糕比昨晚的还要好吃。

…

睡梦中,院门外的敲门声震耳的很。

盛星雾被吵醒,捂着耳朵翻了个身,等困倦消去了些,她才坐起来。

先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

这个时间点云颂早就去上班了,难怪没有人开门。

盛星雾来梧禾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会去大卖场的‘卓越通讯’转转。

云颂大部分白天都在‘卓越通讯’上班,隔一天就会去后街网吧上夜班。

那会儿院门的锁是坏的,之前关不关的上他压根儿不上心,只随意挂上门栓就行,反正屋里也没什么东西可偷。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偷摸着换了把新锁,以至于喂猪站门口敲了半天门。

半小时过去了,他终于从院门缝隙里看见盛星雾从屋里出来。

“你怎么来了?”看见是他,盛星雾一脸诧异。

这段时间盛星雾就‘卓越通讯’去的多,平时都能碰上喂猪,他嘴贫能说,跟盛星雾倒是处的挺好的。

但是基本上,他不会来云颂家。

至少她在的时候没在家里看见过他。

喂猪对于这件事他有话要说!

哪是他不想来啊,之前他可是三天两头就往这儿跑,自从家里住了个女人,他连往这附近晃悠的权利都没有。

为什么呢?

云颂是这么跟他说的——

“你走哪儿,哪儿就混混成堆”

听听,听听!这哪是人话?

喂猪当时都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不仅冤枉还背了口好大的锅。

混混头子明明是他云颂!

“我来给你送饭啊”喂猪举了举手里的保温盒,边往里进边抱怨:“星雾姐,不是我说,你这睡得也太沉了吧,我都以为你出事儿差点要爬墙进去找人了”

盛星雾打着哈欠,笑骂,“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要下地狱的”

“蛇蝎美人果然最恶毒”

说话间,喂猪打量起这个他从小到大再熟悉不过的院子,每看一秒都要震惊一下这里的改变。

且不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竟然还有木桌和竹椅。

这还是云颂家吗?

要知道,云颂糙日子过惯了,连带着他一起都过得简单粗暴随意。他住这儿那会儿别说院门了,连平房大门的锁都是一个破锁,一榔锤轻轻一敲就开的那种。

这也就算了,现在连正经饭桌都有了,他平时蹭饭的时候可都是只配蹲台阶上的。

这差别待遇也太诛心了吧?

喂猪作一脸苦相唉声叹气,坐在竹椅上四仰八叉,念道:“云颂啊云颂,你还是个人吗?”

“怎么你来送饭?云颂呢?”

“哇,星雾姐,你这嫌弃的语气不要在我本人面前表现的这么明显好嘛,就不怕小弟我伤心吗?”

盛星雾早就习惯他这幅耍皮的样子,眼神警告他。

“好好好,我说我说。阿颂要去给人送货,赶不回来,所以让我代劳咯”

盛星雾半信半疑,直到打开手机发现她忽略掉的云颂一大早发来的消息。

大概就是告诉她,他今天会很晚回来,还给她转了饭钱。

盛星雾好笑的盯着那笔转账,她现在特像一个赖上勤勉能干弟弟的好吃懒做的无赖姐姐。

而且都给她转账了还给她送饭,怎么?就这么怕她饿死在家吗?

盛星雾洗漱完吃饭,饭盒一打开就闻到一股鲜香,她眼睛一亮,馋虫一下就被勾了出来。

“这是什么?”她问喂猪。

“市里一家开了三十多年的馄饨店,他家鸡汤馄饨出了名的好吃,快尝尝”

盛星雾浅尝了一口,味道十足鲜美,馄饨皮薄馅多,个头小小的,但料很足。

她很喜欢。

“味道不错,谢谢你啊”

“诶,可别谢我”

喂猪不敢邀功,“这是阿颂一大早上市里给你买的,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呢,我都是沾上你的光好不容易才吃上这么一回。是我该谢谢你”

盛星雾一顿,嘴里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喂猪双手枕在脑后向后靠了靠,“他说你可能是吃不惯他做的饭菜,吃的太少了,所以大老远给你找好吃的。唉,我都不知道咱炮哥还挺会关心人。”

其实也不是吃不惯,她刚从国外回来,口味一时间没适应过来,所以吃的才比较少,再加上她本来也挺挑剔的。

鸡汤馄饨很好吃,唯一不足的是上面飘着葱花,盛星雾最讨厌吃葱了。

可现在她觉得这葱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喂猪回到店里的时候,刚好接到云颂的电话。

“喂,怎么样了?”他右手插兜,一副懒散模样斜靠在玻璃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