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4章 想找人?比登天还难!(1 / 1)

第一卷第494章想找人?比登天还难!(第1/2页)

之前大伙儿心里都凉透了。

为啥?

全因为大伙儿笃定,棒梗早蹽了,十有八九蹽港岛去了!

港岛那边,人生地不熟,连个户口本都查不到,想找人?比登天还难!

这下子,指望就彻底断了。

钱?估计泡进海水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谁成想,风声突然就刮来了,棒梗露面了!

这消息一炸开,跟往油锅里泼了瓢凉水似的,“滋啦”一声,满院冒烟!

棒梗一现身,希望就跟着回来了!

这节骨眼上,谁能不心跳加速?谁能不攥紧拳头?

“秦淮茹!快说!棒梗在哪儿?你亲眼见着他,咋不吭声?”

话音还没落,人就踹开她家院门冲进来了,脸涨得通红,指着她鼻子问。

“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在哪!”秦淮茹眼泪汪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啥都不晓得!”

“还不说实话?装糊涂?”

那人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你真当我们瞎?你看见他了,还藏着掖着,存心包庇!”

“把钱还回来!那是你儿子从我们手里骗走的!”

他嗓门扯得老高,直拍大腿,“钱呢?人呢?给个痛快话!”

“我真不知道啊!”

秦淮茹猛地一跺脚,声音发颤,“你们冲我喊有什么用?钱又没进我家门槛!要找,找棒梗去!别堵我家门口!”

“不来找你找谁?”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冷笑插嘴,“秦淮茹,你这话听着可真稀奇,人跑没影了,你是他亲妈,他刚露头的消息还是你传出来的,你说你不知道?谁信呐!他可以躲,钱得还回来吧?总不能让咱白掏腰包吧!”

“我不知道!”

秦淮茹连连摆手,嘴唇都发白了,“我现在跟他没关系了!不是我儿子!真不是!我没这种儿子!他骗你们,你们上他那儿讨!跟我叫板,没门儿!”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大家你瞅我我瞅你,全愣住了。

连一直蹲墙根踢石子的小当,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亲妈当众甩开儿子?真割了?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

棒梗干的那些事,哪件不扎人心?

打小偷铅笔橡皮,到后来坑邻居、糊弄街坊,最后连自己亲妈都敢耍!

这种人,不划清界限,迟早被拖下水!

秦淮茹当着众人面翻脸,嚷着“断关系”,满院子顿时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啊!

在这条胡同里,谁不知道,秦淮茹是出了名的“捧儿子狂魔”:

棒梗咳嗽一声,她恨不得端茶递水;

棒梗皱下眉头,她能整宿睡不着。

那宠法,不是疼孩子,是拿糖喂狼!

没错,就是喂狼!

要不是她一味纵着、惯着,棒梗哪至于越走越歪?

从小摸几毛钱,到后来卷走几十户人家的救命钱。

这账,算到她头上,半点不冤!

可如今呢?

那个天天喊“妈、妈、妈”的儿子,转头就骗空她的家底;

那个靠她肩膀长大的人,回头竟拿刀架她脖子要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94章想找人?比登天还难!(第2/2页)

瞧她眼下哭得眼睛肿成桃子,嗓子哑得只剩气音。

这哪是演戏?是心被啃干净了,只剩骨头渣子在抖!

可还是有人不信:“秦淮茹,你说断就断?那钱是在你屋里收的,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倒干净了?”

“对!母子俩演双簧呢!”

“骗钱时候穿一条裤子,分钱时候就各走各道?糊弄谁呢!”

“没有!真没有!”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坐在门槛上,手死死抠着青砖缝,声音撕裂,“我没帮他骗人!我连他藏钱的柜子都没碰过!他是拿我当人质啊!拿刀逼我签字借钱!他不是人……是畜生!是疯狗!是畜生啊!”

最后一个字吼出来,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嚎啕大哭,上气不接下气。

前一秒还说“不是我儿子”,后一秒直接骂“畜生”。

全场霎时鸦雀无声。

刚才还嚷嚷最凶的几个,全都闭了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看这架势,怕是真被骗狠了,连亲妈都敢拿刀顶,这混蛋还有啥干不出来?

这时,一直缩在秦淮茹身后的小当,深吸一口气,往前跨了一步:

“各位叔叔阿姨,我妈说的是实话。”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棒梗骗钱那会儿,我妈压根不知情。怪只怪她太信这个儿子……可你们,不也信了他吗?”

人群里有人嘀咕:“那……真不知道?”

“她早把知道的全告诉警察了!”

小当抬头挺胸,“警察正追呢!现在着急也没用,堵这儿骂,钱不会自己长腿跑回来。该等的等,该帮的帮,这才是正经事!”

这一番话下来,院里躁动的火苗,慢慢熄了。

大伙儿低头琢磨:

是啊,棒梗连亲妈都骗,还拿刀吓唬人……

那骗咱们的时候,说不定也是照着同一套剧本演的!

秦淮茹不是同谋,是第一个被咬的!

吵吵嚷嚷的四合院,终于一点点安静下来。

人散得差不多了,小当扶起妈妈,轻轻推开门:“妈,进屋吧。”

门“咔嗒”一声合上,再没开。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互相瞅瞅,没人说话,默默转身回了自家院儿。

后院李建业关上门,叼着半截烟卷,眯眼笑:“哟,棒梗露头了?这回怕是捅漏子了……”

他压根不信棒梗能安分,更没想到他还敢回院里、还敢动秦淮茹。

本以为人早飞港岛喝洋酒去了,结果。

啪!自己撞回笼子里了?

准是赌光了,走投无路才回来诈最后一票!

行吧,不关我事。

看戏,管够!

“呵呵,好戏这才开场呢。”他弹了弹烟灰,笑出声。

中院贾家,秦淮茹瘫在炕沿上,抹了把泪,反而苦笑:“还指望从棒梗兜里掏钱?做白日梦!”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

棒梗把骗来的钱全押在牌桌上,输得裤衩都不剩,现身上揣着三毛五分,连顿饱饭都吃不起。

露面不是来还钱,是来榨她最后一滴油!

小当给她倒了杯热水:“妈,您别怕。您不是骗子,是挨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