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进入内核(1 / 1)

麒麟?

江迟迟疑惑,是什么样的麒麟?!

她突然想到了……疗愈创伤。

为什么周遭出现的人物,好似背景都很强大?是因为要疗愈……她弱小的一面吗?

对于弱小的恐惧,或许曾经因为弱小受到了伤害?

为什么一直有股冷漠的情绪?难道,是既承认那些明明感受到的创伤,却还是视而不见吗?

一个一个剖析出来,一个个记忆碎片出现,又有什么用呢?从来都不想去疗愈。

她知道自己的缺点,就是逃避。

还有,装作自己无辜。

还有,伪装强大。

但是!她又明白,自己就是如此强大。

不知道别人的境里是什么样子?是什么世界,是什么剧本?

她给自己构造的幻境,要面对的有那么多……

一个接着一个,不面对……就循环。

匮乏感。

就是分离感。

对于分离的恐惧,深入骨髓。

她接受自己黑暗的一面,就耗费了那么久的时间,现在还要疗愈创伤?

真当自己是无限的吗?那么有能量说面对就面对?!

眼前的何时漠,那么小……那么脆弱,那么天真,就算内在是被黑暗裹挟的。

江迟迟知道作为守护者、或渡者的工作,就是让他面对恐惧,然后坚定内在的强大。

可是……

她自己都做不到。

好想逃避啊。

内在仿佛感受到了幕后玩家,告诉自己一切的安排,都是为了疗愈内在的深层玩家。然而,疗愈根本不存在。

就是一场寂寞的游戏。

而这寂寞,更让此刻感知到这些的江迟迟恐惧。

她连自己都渡不了。

(有些时候,写作的我抽离了故事之中,写着自己的话。角色我,灵魂我,全知全觉的我,一层一层的认知套叠,将要带我去何方?

我无心写他人的故事。

我一心想靠故事赚钱,可是写出来的都不受我控制。凭什么呢?我要过这样的人生?

在这里写的文字,都是给我看的。任何作品,都是对我内心的刨析。灵魂知道,我需要疗愈,所以一切都在回归的旅途。

我反抗,可是我认同。

这是好难共鸣的写法,是好难读懂的文字故事。)

小鹿儿看着她,“我什么样?你没点数吗?”

“……哦。”

江迟迟在短暂的抽离中回过神,“空相。”

等等?她恍然明白了,刚才的想法都在搞什么……

是自我的思维限制。

那些恐惧,慌张,都是思维里面的限制。

是空无之中的诱惑,是思维的创造。

她只是在体验而已。

什么疗愈创伤?不过就是游戏的项目罢了。

她,才是游戏的创造者。

不过,深陷游戏里面,被设定的思维控制是很正常的吧?

一旦思维里面想着,没有什么疗愈创伤,只有当下。面对当下的自己,面对当下自己的每一种模样,看看为自己显化了什么?

大脑控制的思维,是抵抗不过的。那就自己下定义,定义就是决定,就是反向去自己洗脑大脑。

从来没有什么疗愈,就只有当下。

所有的思维都在分离里面,不去觉知就越走越远。

但是?江迟迟又疑惑,如果一切都是空呢?

思维是空的,眼前是空的,人不是人、灵不是灵,规定或定义都已经没有了。

那个整体里面是什么都有?真的什么都有吗?如果什么都没有呢?

两极分离,一面有,一面无。去有?还是去无?

有的念头无止无尽;无的念头就只是念头,连念头都觉得自己没有,连自己都觉得没有。

那不是她之前在时空隧道里面,逃避一切的时候的状态吗?深陷无,掉入自己孤寂的深渊。

然后有一天清醒,想着要找,又去循环。

是啊,她待在循环里面太久了。

有也要体验,无也要体验。在有和无里面的就是自己,超越有和无就是幻境之门的钥匙。

可这把钥匙,就含在自己的嘴里,融入自己的心里,躲在被层层限制的大脑里,在内核都突破的时刻。

突破时间与空间,突破一切限制。

可限制就是自己创造的啊?回到创造的境,去创造之外?

真是够够的想法了……江迟迟一想,这也是在定义和限制。

放下不断定义的时候,就没有限制了,没有分离的思维,不会与整体的自己越走越远。

可她此刻,就存在在不断被定义、被限制的游戏世界啊。

江迟迟想多了,想累了,想要找个地方躲躲。

她抽开了被何时漠牵着的手。

“哎呦?!冰糕怎么掉了?”

一个女人打扮温柔大方,长发挽在身后,脸上有些浅淡的皱纹,一看就是温婉成熟的类型。

“妈妈……”

何时漠一脸自责,松开了拽着小鹿儿的手,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看着冰糕。

“没关系,我再去给你买一根。你再等等姐姐,她被老师留下来做题呢!”

“还在做题吗?”

“嗯,唉……上了三年级以为就会乖一点,还是不听话。”

女人温柔地抚摸了一下何时漠的头,“时漠,乖。”

女人想起,亲眼在那个跳楼的小三留下的手机里面,看到的名字。

那名字是发给何严的,然而何严的手机从来不给她看。

她从医院抱回的婴儿,也为小三选了墓地,和小三的家人一起在墓前说了会儿话。

从此,何时漠和那家人再也没有关系。

“我去给你买。”女人起身,不放心的告诉何时漠,“就站在保安叔叔身边哦?”

“妈妈,我又看到……!”

“嘘……”女人捂住了他的嘴,“回家再说。”

妈妈离开了,何时漠抬头看着他们。

“她是我妈妈~”

何时漠很骄傲的说。

江迟迟明明感受到,那女人心里的恨意和冷漠。这么温柔照顾他,也只是因为看着孩子可怜,还不想给自己女儿以后找麻烦。

让何时漠合适的时候得知真相,永远怀着一份愧疚的心情。

她看向女人的背影,这是一个很强的女人。

唉?她又在定义了。

江迟迟看向小鹿儿,“我进去待一待。”

小鹿儿来不及说什么。

江迟迟就消失了,故意什么都不让何时漠发觉,其实已经化为了无形进入了何时漠的心脏。

那个位置有结界,是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