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就这么关心别的男人吗?”(1 / 1)

“阿浅……阿浅,我保证救活华戎舟,你不要哭了好吗?”仲溪午第一次看见华浅这么肆无忌惮的哭,显得不知所措。他知道,不管是谁的错,只要这个女人哭了,就是他仲溪午的错。

两人回到浅溪别院。

华浅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仲溪午关在了门外。

“阿浅!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了,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给我。”仲溪午在门外说,见屋内没有声响,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仲溪午一走,华浅便唤来千芷,让她想办法去找南风,帮忙去华浅急忙叫人去打听华戎舟的情况,她实在是太担心华戎舟的伤势了,她不能让自己哥哥的悲剧再发生一次。

家主书斋。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仲溪午大怒,一把摔了书桌上的公文。

“请家主恕罪!”高内侍、林江、陈渊都跪着请求道。

“高内侍,马上传令汪县令,三日之内若不查出幕后之人,那煌城的县令就不再姓汪了。其余的出去领30棍,下次再有此情况发生,也不用再回仲氏院复命了!”

“是!”众人退下。

“他们当真以为我眼瞎耳聋,不敢深扒深究吗?他们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行此卑劣手段,光明正大挑战我的底线!”仲溪午紧握砚台,随手一摔,砸在了书桌上,自己的手也被反弹的石块伤到,上一次被华浅手镯伤到的伤口立马鲜血直流,他狠狠的看着,满眼愤怒!

“哥,咱俩的任务就是保护家主的安全。今日之事,咱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护家主,错了吗?”陈渊跟在林江的后面,愤愤不平的说。

“少说两句。我们的任务是护家主,家主的任务是护住华家姑娘。主人顺心,咱们才能有好日子过。华姑娘接二连三发生意外,就是咱们的无能,家主没有罚错。今晚开始,重新布局家主和华姑娘的安防,切不可再出任何意外!”林江说道。

浅溪别院。

“千芷,怎么样?华戎舟呢?他还好吗?”千芷刚进门,华浅便拉着千芷问。

“大娘子……我……”千芷神情凝重,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南风说,华戎舟没有被带回仲宅,说是家主派人把他带走了。”

“家主?”

“是。”

“那我现在去找家主。我要确定华戎舟没有事,才能安心。”

华浅急忙忙赶到家主书斋时,却被告知家主外出不在,只好又回到浅溪别院。

“他一定是躲着我,不敢见我。是不是华戎舟……是不是……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华浅几乎是崩溃的边缘了,她实在是太害怕身边的人再离她而去了。

“姑娘,华护卫一定会没事的,家主说过会救他们。”千芷看着着急的华浅,安慰道。

“那你安排人守着大门,看到家主回来就离开叫我。”

“好,奴婢知道了。”

今天发生的事候,是一个好大的意外,华浅没有一点防备,她特地支开华戎舟,就是怕他为自己的事而无辜受牵连,到底是谁,把华戎舟叫回来的?华浅疑惑道。

长公主院。

仲溪午被叫到长公主院的时候,发现院内多了一名不相识的绝色女子。

“溪午,这位是供应仲家香料原材料的最大商家——晋城城主苏立秦的幼女苏之禾。”

晋城,以矿山、药材著名,晋城城主有三子一女,苏之禾便是备受城主及长兄宠爱的幼女。

“苏之禾见过家主。”苏之禾生得很是标致,举手投足之间,倒与华浅有几分相似,以致于仲溪午认真看她的时候仿佛都愣了一下。

“溪儿,我打算安排苏姑娘住在你的南边侧院宁香别院,你觉得可好?”

“溪午全凭娘的安排。”

“五娘,你亲自带苏姑娘下去安顿好。”

“是。”

苏姑娘下去之后,仲溪午便迫不及待的问长公主:“娘,这又是为何?”

“为娘没有别的意思,苏姑娘是第一次来煌城,住在外边,我不放心。我与苏家主母宋柯郡主是自小相识的情份,晋城城主与你父亲又是莫逆之交,两家世代交好,理应好好交流。苏姑娘难得来一次,你可得好好招待她哈。”

“娘……”

“好了,不许你怠慢人家苏姑娘。对了,听说今天马场上发生了意外,你没事吧?”

仲溪午把受伤的手藏在衣袖里,淡淡的说:“我没事。就是一个护卫伤得不轻。”

“又是这样的事。可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孩儿已经在加紧查了,不劳母亲操心。”

“你做事,我一向是放心的。但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危,切不可太过放松。”

“是,娘。那没有什么事,我便退下了?”

“好。”

看着仲溪午急忙退下的身影,长公主不禁又感慨万千:“若是当年,我能有溪儿一半的坚定,也许……算是,不想也罢。”

仲溪午回到家主住院的时候,听到下人来报,得知华浅找过自己,刚想转身去浅溪别院,却被前来的苏之禾给拦住了:“我若是家主,现在就不会去浅溪别院。”

不愧是晋城城主的女儿,没到半炷香的时间,便把仲氏园的情况给摸得一清二楚。

见仲溪午一脸疑惑,苏之禾笑着说:“这女人嘛,你越是上赶着去,她就越不珍惜。你得学会缓一缓,让她学会来主动来找你。”

这时林江来报,告知家主华戎舟的伤势。

听到到这里,仲溪午便止住了脚步,往回走。

身后的苏之禾,笑了笑:“果然,男人都一样,经不起揣摩。”

“姑娘,咱们来这里是有任务的,姑娘何必第一天就得罪华姑娘呢?”

“你懂什么,看着办,好戏还在后头。走,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看戏。”

第二天一大早,下人便来汇报了苏之禾入住仲氏园之事,华浅傻笑:“这仲氏园当真是不缺新人啊!”

说完,直奔主院。刚一进院子,便看见仲溪午和苏之禾、孟依斐在院子里喝茶,三人有说有笑。

华浅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抢过仲溪午的茶开始喝:“我也渴了,刚好。”

仲溪午宠溺的看着华浅,没有说话。苏之禾对此倒觉得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反而是一旁的孟依斐对华浅这没大没小的逾矩行为感到很是不满。

“看来我来的不巧哈。难怪这一晚上的都见不到家主。原来,是迎接新人去了。家主可当真是贵人多事,这一大早的,便应酬不断。”华浅夹枪带棒的说着,明显是带有醋意的。

仲溪午刚想解释点什么,但被孟依斐抢先了:“华妹妹,来,我给你引荐下,这位是晋城城主之女苏……”

“孟姑娘!我在和家主说话,请你不要插话,好吗?”华浅把茶杯用力放在桌子上,言辞犀利的说道。她本就怀疑此事与孟依斐有关,看到此人还在这惺惺作态,实在是忍无可忍。

“华妹妹许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可跟你解释清楚的。”孟依斐假装可怜道。

“误会嘛,倒没有。感情呢,又谈不上。”华浅明显翻了一下白眼。在这个地方,让这个女人不舒服,便是她最畅快之事。

“定是姐姐我有什么事让妹妹误会了,姐姐在此给妹妹赔不是。”

“别,你的赔礼,我可受不起。有些事情,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过得去的。你也别一口一句妹妹的,咱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密。这世上唯一有资格喊我妹妹的人,已经不在了。”

“姐姐我也是想与妹妹能解开误会,毕竟,往后,在这仲氏园里,咱俩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等你坐上这仲氏园主母的位子,你再来跟我解这误会吧。行了,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瞎扯。”

华浅与孟依斐的对话,倒让仲溪午和苏之禾看到很是过瘾。苏之禾倒显得很识趣,笑着看了一眼华浅,故意支走孟依斐:“孟姐姐,我那有从晋城带来的熏香,姐姐可要到我院里看看?”

两人走后,华浅开门见山:“家主,华戎舟呢?”

“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他?”听到“华戎舟”,仲溪午一下子便没有的心情。

“家主答应过我救他的,他人呢?”

“我昨晚为了查清凶手而彻夜没睡,你不问问我怎么样,只关心他人的生死吗?”

“家主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吗?刚刚还与他人谈笑风生,想必家主一定是安康无忧。那家主现在可以告诉我,华戎舟在哪了吗?”

“你就这么关心别的男人吗?”

“家主昨儿个孟姑娘,今儿个苏姑娘,明天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张姑娘、李姑娘,我就关心一下我护卫的生死,很过分吗?”

“护卫?他看你的眼神可没有一点护卫的样子!你把他当护卫,他可没把你当主子!过分!不过分吗?我可从来没有向你打听过任何其他女子的情况。”

“你需要打听吗?哪个女子不是上赶着向家主你主动投怀送抱?”

“那你呢?怎么没见你主动?”

“我……我没心情跟你在这里瞎扯。华戎舟呢?”

“我把他杀了,五马分尸,曝尸荒野,你这辈子也别想再看到他了!”仲溪午气愤的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