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倒想看看仲溪午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1 / 1)

仲溪午愤怒的看着信件,眼里的怒气仿佛能烧掉整座煌城。

虽然关心则乱,但是仲溪午却清楚地知道,此时的自己,务必要冷静,不能冲动。于是,他赶回仲氏园。回来的时候,刚好配到了刚从长公主那回来的苏之禾。

“诶,家主?你怎么在这?你现在不应该在摘星楼和阿浅……你怎么回来了?这么快就完事了?”苏之禾看到仲溪午,一脸不怀好意地问。

“是你约的我去摘星楼?”仲溪午疑惑地问道。

“对啊!怎么样,误会解释清楚没?不用感谢我,助人为乐一直是我的人生信条。”苏之禾并不知道华浅失踪之事,一脸得意的说。

“还有别人知道你约的阿浅吗?”仲溪午深知,想害华浅之人绝不可能是苏之禾,只是觉得苏之禾也是被人利用或钻了空子。

“怎么这事,还需要观众啊?当然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唉,不对,你怎么在这?约会结束了?这么快,误会就解释清楚了?”苏之禾一脸疑惑。

“你是怎么约的阿浅?”

“我就是派人给她送口信,说是你约她到老地方见面。谁让你俩一个不长嘴一个不长心的,让我们这些人干着急,这不得我亲自出马。”

“我在摘星楼没有见到她。”

“什么?!她没去?”

“应该是去了,然后被人给绑了。”

“什么!敢动我的人!”

“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来找我需要我做什么?说!”

“咱俩兵分两路,我按约前去,你去查清孟家与葛家人的下落。我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孟家还是葛家,但无论是谁,敢做此等事,我都容不下他了。”

“孟家?孟家之前不是因罪被逐出煌城了吗?还有葛家?”

“是,正因为如此,我担心他们潜回来报复仲家。”而报复仲家最好的筹码便是拿捏住仲溪午的软肋——华浅。

“好。我马上书信给我父亲,就算出动七十二绿林好汉,我也给你把人给找出来。敢动我的救命恩人,活得不耐烦了!”

“仲某谢过苏姑娘。”

“别,是我自作主张,没有顾全阿浅的安危,实在是抱歉。”

“这样的事,怪不到你头上,也是我疏忽,没有好好保护她……”

“他们怎么会对阿浅动手?”

“此事后面我再给你解释,那便有劳苏姑娘了。”仲溪午说完,便匆忙离开了。

亦安斋。

林江跪下请罪:“属下该死,是苏姑娘派人来说,家主和华姑娘有事相商,不许外人打扰,属下们放松警惕,才让他人有机可乘。请家主恕罪。”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高禹,马上回去准备十万银票。”

“家主……”

“去啊!”仲溪午吼道。

“林江,记住,这事不许跟任何人讲,尤其是长公主。另外……晚点把华戎舟放出来……还有……”仲溪午知道,此时不是“情敌”赌气的时候,要想尽快找到华浅,华戎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仲溪午带着银票,独自一人如约来到城郊旧祠。

仲溪午到来的时候,旧祠早已人走楼空。破旧的门框上,用小刀压着一封信:往南十里,十里亭破庙。仲溪午又马不停蹄赶过去。

夜已深,十里亭破庙,两个黢黑的汉子,在喝着酒,吃着肉。华浅被绑着手脚,塞着嘴,动弹不得,也无法讲话。

“黑,这丫值钱哈,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管他是谁,咱们只看钱不认人。”

“看她长得真不赖,要不咱哥俩先乐一乐?”

“别误事。主人可说了,还不能动她。”两人讨论着。

华浅迷糊之中,仿佛听到有人在讲话,迷香散去,她慢慢的清醒过来,看着周围的人和物,聪明的华浅也一下子明白的自己的处境。只是她也不确定是谁绑的她。

“醒了?咱们又见面了,华大姑娘!不枉我派人蹲在仲氏园这么久,才抓准时机把你给绑来!”只见两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走进来,中间是一个比较俊俏的男子,身后跟着几个汉子。——孟依斐,果然是孟依斐!另一个是华曼,居然是华曼!华浅不免笑起来,真的是冤家路窄,今个都凑到一块来了。

“葛少主,这便是仲溪午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拿下她,不愁拿不下仲家。”孟依斐一脸傲气的说着。

“见过少主!”众人给葛家独子——葛千帆行礼。葛家因制作劣质香而被问罪流放,葛家势力基本散去,只剩下独子葛千帆。葛千帆在一次山路抢劫中无意救下了被山匪掳去的华曼,葛千帆看见华曼可怜,便收下她在葛家当个女使。虽说葛家沦为流寇,靠打劫为生,葛千帆也是一个风流不羁的人,但他却是一个不打女人的男子汉大丈夫。

“我倒想看看仲溪午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葛千帆一把拿下华浅嘴里绑的布料,不禁被华浅的容颜惊到了——原来是她!那个上次祭香之时,为仲夜澜挡箭的女子,那个让他一眼便忘不了的女子!

“她不是仲夜澜的女人嘛,怎么又成了仲溪午的?这两师兄,这都能共享?”葛千帆疑惑道。

“少主,您有所不知,这华大姑娘男人多得是,要不怎么闹得仲氏园和仲宅鸡犬不宁。除了仲家两兄弟,听说她跟护卫们也是纠缠不清,这自己给男人下药逼宫的世家女子,放眼整个煌城,恐怕很难找到第二个了吧。”华曼抢先说话。

华浅只是看着这些人,没有说一句话,她要留着力气,才能决战到底。这几个人,随便一个,不是有仇就是有怨,此刻都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可不是,未和离之前就与仲溪午纠缠不清,为了能当上这仲家主母,更是勾引仲溪午,引诱他写和离书。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来气。”孟依斐用手捏着华浅的脸,一脸愤怒地说着。

“好了,人抓到,钱呢?”听到这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说个不停,葛千帆也是不想再听下去了。

“别急嘛,我要人,你要钱,咱俩合作愉快。你就不想亲眼看看仲溪午跪在你的面前求你的样子?”孟依斐笑着说。

“想啊,人呢?”葛千帆看着华浅,在疑惑:这样一个绝色女子,真如传言中如此不堪吗?

“不出半炷香,仲溪午一定带钱来,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孟依斐一脸暧昧的看着葛千帆。自从被赶出煌城,孟家也因为她之前的做的事对他也是爱搭不理,孟依斐对仲溪午早就没了感情,倒是对这个风流倜傥的葛家少主,满是倾慕。

“行,那老子就等等。来人,上酒。”葛千帆一把坐在椅子上,拿过下人递上酒,自顾自地的喝起来。

“仲溪午不会来的,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华浅想起今晚已是七日之期,回到仲氏园也是一杯毒酒的事,那还不如就此被劫杀,也懒得回去让大家为难。

“想死?想这么简简单单的死去?做梦吧你。”华曼把一杯茶直接摔到华浅身上,满肚子的怒气,要不是华浅设计让她说出对家主不敬之词,自己也不会被赶出仲氏园,沦落到流寇手中,吃近了非人的苦,这份痛,她恨不得对华浅生吞活剥了。

华浅甩甩脸上的茶水,倒是没有什么怒气,毕竟,一个将死之人,这点苦,算什么。

“你……”倒是葛千帆,差点忍不住出手阻拦,但又忍住了。他就这样看着华浅的样子,心里一万个不理解,自己看上的女人,好像也不应该这样任由一个下等女子肆意欺辱吧。

“茶水算什么,你好好看看我的脸,就是被你给伤的!我要十倍百倍还回去!”孟依斐拿出刀,对着华浅的面狠狠的说着。

“这样折磨,还不如一杯毒酒呢。”华浅思考着,怎样才能脱身:“葛少主,你不是说你只要钱吗?你看,我要给给伤着了,可就不怎么值钱了。”

“说的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把她给我押过来。”葛千帆正好找到了一个理由把华浅押到自己身边,不再让这两个疯子继续疯狂的行为。

“呦,风流倜傥、夜夜笙歌的葛大少主也会怜花惜玉哈。别忘了,她现在可是仲溪午的女人。”孟依斐仿佛看出了葛千帆的眼神,故意挑衅道。

(未完待续……)

个人自编番外,只为圆个完美的结局。如有雷同,纯属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