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怎么?你不想我走?那我留下来?”(1 / 1)

“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可以与一个人同生共死,在遇见你之后,我从未想过与其他人共度余生。这是我的承诺。那你呢?”

仲溪午非常真诚地说。

“仲溪午,现在的我还给不起你任何承诺……”

“说白了,你就是不想困在我一个人的身边。可我却只想属于你一个人……”仲溪午一脸落寞。

“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是一个独立的人,我不会为了谁而活,也不会因为谁而死。我只想做我自己,而不是让自己活成别人的影子。现在与我而言,有比儿女私情更为重要的事情急需去做。”

“罢了,我不逼你。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反正,我也等了这么久了。”仲溪午看着华浅为难的表情,怕华浅一时冲动又拒绝自己,只好先给自己台阶下。

爱至深处不纠缠,思至深时不相见。华浅始终都不知道仲溪午欲言又止的时候有多难过。

仲溪午看见桌子上的粥,才想起华浅还没有用晚膳:“你今晚还没有吃东西吧?先吃点粥?”

“是,但我今晚没有吃东西,是拜谁所赐?”

“我的错,我错了,我认错。保证没有下一次。好吗?”仲溪午一脸宠溺地说完,端起粥,吹了一下,正想喂华浅,但被华浅不好意思的拒绝了:“我自己能来,又不是没长手。”

“我知道你可以自己吃,我也知道还有好多事你都能自己做,但你至少给我一点表现的机会,要不,我会觉得,在你面前,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仲溪午说完,一边吹着粥,一边喂华浅,两人像极了刚新婚的小夫妻。

片刻之后,华浅把粥吃完了,仲溪午温柔的说:“那你要休息了吗?我就先回去?”

“仲溪午……”华浅欲言又止。

“怎么?你不想我走?那我留下来?”

“说什么呢?你赶紧走!”华浅的脸在发烫,赶忙把仲溪午赶出门外顺手把门关了起来,仲溪午则一脸微笑着离开了华宅。

第二天,傍晚。

亦安斋。

仲溪午漫无心思的处理完一天的事务,想着前一晚和华浅的“约会”,还有点意犹未尽,便盼着夜晚快点来临,他还想翻墙去找华浅。

夜色降临,仲溪午在老曾的带领下,又悄悄地翻墙溜进华宅。

“堂堂仲家家主,进自家院子,还得翻墙走小门,想想就觉得窝囊。”仲溪午边走边嘀咕。

仲溪午刚来到华浅内院的门外,便看到华浅开着门,在书房与一男子在闲聊。

“少主,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配这个方子配了好久,都不对,你居然一次就配好。这味道,绝!”华浅看着手中的香药,一脸高兴地说。

“拜托,我们葛家好歹也是百年香药世家,虽然如今落魄了,但我好歹也是葛氏香药的后人,这点技俩都不会,我还配做葛家少主吗?”葛千帆一脸骄傲的说。

“少主,那你教教我?到底怎么衡量这个份量的,我研究了好久,也得不到这个味的香药。”

“这个嘛……普通的香药都是用戥( děng )秤来衡量重量,但这味香药所需的一个药量极微极少,戥( děng )秤称不出来的,只能用我们的手来衡量。”

“用手?怎么个用法?”

“这可不容易,毕竟手这个东西,只有自己才有感觉。”

“小女子诚心学习,还请葛大少主不吝赐教。”华浅给葛千帆行拜师礼。

“好说好说。”葛千帆一脸得意地笑着说,顺手把手握在华浅的手上。

一旁的仲溪午看到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跑进来,一把把华浅拉到身后:“这样的事,就不劳葛少主操心了。”

“堂堂仲家家主,居然学会躲墙角偷听了。”葛千帆见仲溪午的出现,也是一脸的不屑。

“这是我仲家的院子,何来偷墙角之说?”仲溪午也不甘示弱。

“是吗?那我与阿浅之间的事,不受家主你管束吧?”

“阿浅也是你叫的?”

“我怎么不能叫?我跟阿浅在居安镇出双入对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位世家女温柔乡里沉沦呢?管我们!”

“葛千帆,注意你的言辞。”

“你命令谁呢?我有说错吗?阿浅难产,在生死关头徘徊、差点连命都没有的时候,你又在哪?”

“我……”

“现下,倒是上赶着管阿浅的事。也不知家主现在是以何身份来管我俩之间的事。”

“你……”仲溪午居然被葛千帆给问住了。华浅在最艰难的时候,他确实没有陪在华浅的身边。现在的自己又以何身份管华浅?确实是没有任何身份与资格。

“少主,我明日再向你请教配香之事。你先回客栈休息,好吗?还有,家主,夜色渐浓,还请家主顾及我的名声,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可好?”华浅见两个大男人僵持不下,只好提出让葛我帆先走。

“不好!”两个大男人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

葛千帆:“凭什么他一来我就要走?为什么要明天才能研究配药,我就要现在研究。我先来的,我不走,要走也是他走!”

仲溪午:“这华宅是我的院子,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我来他还杵在这?为什么明天你还要约他见面?我们先认识的,要走也是他走!”两个男人谁也不让谁,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我乏了,你俩都出去,走走走!”华浅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把这两男人轰到门外。不料,刚轰到门外,却发现华戎舟端着宵夜来寻华浅,仲溪午和葛千帆男人一脸兴师问罪似的看着华浅,眼神里充满醋意。

华浅一脸无奈地苦笑:“不吃了,不吃了。都走,都走,不见,不见!”说完,把门一关,留下门外三个面面相觑的男人,尤其是无辜的华戎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

这三个男的,相互看了看,谁也不服谁,各自选了一条小道,分别离开了。

不一会,华浅的窗被打开了,仲溪午跳了进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