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看见仲溪午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不免有点于心不忍,走上前,用双手挡住仲溪午的双眼,踮起脚尖,轻吻了一下仲溪午的唇……
“乖,快回去。”
仲溪午被华浅的举动给惊到了,不由自主的让华浅给推出门外。随后,便听到华浅反锁房门的声音。仲溪午一脸得意的离开了华宅。
第二天。华浅处理完铺子的公务,思前想后,还是要亲自去一趟长公主院,毕竟,若要真的考虑与仲溪午的未来,长公主这一关,肯定是要过的。女人女人之间的对决,有时候,要比男人与女人处理得更快一些。
“启禀长公主,华姑娘在外求见。”
“终于来了,比我想象中还快。”长公主一点也没有惊讶华浅来拜见她。
“拜见长公主。”华浅一进来,便给长公主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我可受不起你的礼。”长公主扭过头,故意没有看华浅,华浅也没有起身,而是接着说:
“长公主,我知道,我没有信守与您的承诺,让您失望了。可是,感情这样的事,并非我能控制的。我有想过永远不再出现在您的眼前,但是,我又没有办法一个人苟且偷生,完全不顾我家人的处境。我今天鼓起勇气来见你,不是因为家主,而是因为我自己。我知道,过去的我可能没有那么完美,现在的我,也没有资格去谈仲氏园,但是,我会努力的,努力成为可以配得上这个位置的人,恳请长公主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去尽力一回。”华浅说完,又给长公主行了一个大礼。
“丫头,你可想好了,这条路很艰难,你为什么偏偏非要选择这一条路呢?”
“因为仲溪午。”
“你叫他什么?”
“仲溪午。我想让他做一回仲溪午,一个有想法有温度有情有爱、敢恨敢爱的仲溪午,而非仲氏园高高在上、没有情欲又冷冰冰的家主。”
“丫头,你……你既已决定了,我也不想多说,只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谢谢长公主。”
“但是,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不会帮你,也不支持你,你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去堵住这悠悠众口。你明白吗?”
“我明白。”
“那你退下吧。”
“是,长公主。”
“长公主,为何要这样对华姑娘?长公主不是说过,挺喜欢华姑娘的吗?怎么还对她如此?”秦五娘看着华浅走出去的背影,边给长公主捶背边说。
“喜欢和接受是两回事。”
“那先前长公主对家主的应允……”
“家主那边绝对是无法撼动的,本以为支开浅丫头,一切会顺理成章,没曾想,这倔脾气的孩子,比他爹还难说通,罢了罢了,谁叫我就他这个一个孩子呢?随他们吧,这往后的路,总归是要靠他们自己走下去。只是这条路,哪有这么容易走?”
“再难的路,不是还有长公主您帮忙看着吗?错不了。”秦五娘说完,与长公主对视一笑,甚是和谐。
第二天,苏之禾来寻华浅,没曾想,华浅一直在处理公文,没空理会她。
“你干嘛那么拼命?这赚钱养家的事,不该是男人们该干的事吗?你干嘛要把自己活得这么累?”苏之禾有点不耐烦了。
“努力不是为了证明我自己多优秀,而是在不可控的意外因素来临时,那些平常所努力积淀的涵养和能力,可以成为我们抗衡一切风雨的底气。我之所以要努力,是为了尽可能的把命运拽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动的困在父辈的阶层里动弹不得;是为了当自己遇到喜欢的人和事的时候,除了一片真心,还有拿得出手的东西。阿禾,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也会因为一个人而愿意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不想成为对方的包袱,因此发奋努力,只是为了想要证明你足以与他相配。”
“完了完了,我的阿浅也成夫子了。”
这时候,又有下人来禀告。
“启禀姑娘,有来自居安镇的飞鸽传书。”
“快,拿上来。”华浅在离开居安镇的时候,吩咐过千芷,要每两日向煌城传递消息。
华浅接到千芷的来信,说星星染上了风寒,状况不是很好。只好立马赶回居安镇接星星回煌城,毕竟煌城的大夫要靠谱很多。
华浅把星星接回华宅之后,命华戎舟把华宅的护卫和下人几乎全换了。她要保护好孩子,不能让孩子成为他人拿捏她的软肋。
初五。仲氏院设宴择主母。
“阿浅,你就和我去看看嘛,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了你呢?”苏之禾想劝华浅去参加宴会。
“我真不想去,星星不大舒服,我得陪着她。你们去就好,回来再告诉我结果。”
“你要是不去,我一个人去了也没意思,我也不去了。再说了,你不在,我去看谁啊?去嘛,你呆在那鸟不拉屎的乡下小镇都多久了?你不是一向最爱看热闹的场合了吗?”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嘛!”华浅拗不过苏之禾的软磨硬泡,只好勉强答应。
宴会十分隆重,几乎整个煌城的世家女都来了,还有附近城的,甚至连皇室也指派了荣惠郡主高雨棠和安王赵元杰前来参加,给足了仲家面子。荣惠郡主,当今皇后最小的亲妹妹,从小备受宠爱,因此有点嚣张跋扈。安王赵元杰则是一个风流不羁、只会风花雪月的男子。
彩蛋:
仲溪午得知华浅连夜和华戎舟赶回居安镇接孩子的事后,不免一阵失落: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好像永远不会想到我……我好像只有偶尔被需要,从未很重要。
仲溪午好像真的生气了,连续几天没有主动去找华浅,眼看择选主母之日就要到了,更是着急,只好请苏之禾出面,央求华浅参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