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别便宜了她。”
华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华浅一回到华宅,便问秦云。
“是我的主意。阿浅,对不起。”苏之禾抢先回话。
原来,孩子的事,长公主早已知晓,只是,找不到一个揭开的理由,于是便和苏之禾合谋,将计就计,以为当众揭发孩子的身世,这样,日后便无人敢再拿孩子的事来说三道四,只是,她俩万万没有想到,安王会插进来,让事情不可控。好在,仲溪午事前安排了秦云,留了后手:
“如果孩子的事处理不好,华浅将会永远被人拿捏,她便永无翻身之日。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都将是华浅的软肋。我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方式虽然不可取,但终究还是要面对。只要能证明孩子是他人的,那家主便死了纳华浅进仲氏园的念头。这样,对家主,对华浅,都是最好的结局。”苏之禾回忆长公主的话。
“阿浅,我知道,我不该合着长公主一起骗你,那是因为我相信,仲溪午一定有办法证明孩子是他的,这样,你便顺理成章的成为这仲氏园的主母,长公主也不会再阻拦,你俩也不用再弯弯绕绕的。只不过,滴血验亲,出了点小插曲,事情没有按照我们预定的轨道进行。现在,云娘已经认了这个孩子,咱们为何不能将计就计,把孩子就这样过给云娘,反正孩子跟云娘又不会离开华宅,离开华宅,这样,你和孩子,也不用分开,只是换一个身份和方式,保护好彼此,这不好吗?”苏之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是啊,孩子是华浅的软肋,现下的她,自身都难保,如何能保护好孩子?像今日之事,如若再发生一次,她和孩子都招架不住。华浅点了点头,默认了苏之禾的说法。
“姑娘,你就当我是孩子的乳母,把孩子放心交给我吧,这样,姑娘才能毫无顾忌的放开手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云娘非常诚恳的说道。
“好。眼下,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华浅一脸无奈。
“姑娘,你就当我是孩子的乳母,把孩子放心交给我吧,这样,姑娘才能毫无顾忌的放开手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云娘非常诚恳的说道。
“好。眼下,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华浅一脸无奈。
长公主院。
“你们怎么能如此行事?连滴血验亲的事,都敢糊弄我,简直太让我失望了。”长公主很生气的说着。
“娘,一切都是孩儿的错,请娘责罚。只是阿浅和孩子无辜,请娘不要牵扯到他们母女俩。”
“到现在,你还一心只想护着她?”
“娘……孩儿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一个华浅而言,为何您就是不肯接受阿浅?”
“这样的华浅,行事如此不堪。日后如何担得起这仲氏园的当家主母?”
“仲家的一切有我在,我不需要一个女人为我遮风挡雨。”
“溪午,这仲氏园的主母,从来都不是仲家人能择选的。你以为,为娘的不希望你幸福吗?只是长痛不如短痛,娘只希望你能早日想通。”
“我只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你越是如此,华浅的处境就越艰难。一步错,步步错。你俩从一开始就错了。所有人,都该为他自己所犯过的事情负责。华都管在陷害同侪的时候,就该想到此举会累及家人,但他仍然铤而走险,以至于让自己家破人亡,这是他种下的因,而华浅现在的处境,就是果。没有人可以改变。难道你就不怕,两年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吗?”
“娘,你……”
“我已经退一步,想办法接受华家女入住这仲氏园,但是仲氏园的主母,她是不可能 ,最多只能是一个偏房侧室。”
“娘!除了华浅,我谁都不要。”
“你才见过几个人啊,怎么就非不可?”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有些人可能不属于自己,但是遇到了就足够珍贵。而,阿浅,与我而言,便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管娘打算如何做,阿浅,我要定了!如若娘再想让2年前的事情重演一次,那娘就做好我与华浅一起消失的准备。”仲溪午说完这话,给长公主行了一个大礼,便向华宅走去。
“要定,如何要定?若是宫里下旨,你还敢抗旨不成?”长公主对着仲溪午离开的背影说着。
原来,前不久,长公主得到宫里的消息,荣惠郡主央求皇后向圣上请旨与仲家指婚,长公主也是怕仲溪午抗旨不尊,希望他能知难而退,毕竟,自己当年也没能抗旨,自己的孩子,又如何能做到呢?
华宅。
“启禀姑娘,安王来了。”下人禀告。
“他来做什么?”华浅一脸疑问。
不一会,安王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见过安王殿下。”华浅行礼。
“华姑娘,免礼。都是我孩子的娘了,不必如此见外。”安王一把扶起华浅,笑着说。
“安王殿下,请自重。”华浅睁开他的手,没好意的说着。
“好,不拿孩子的事来说,本就是想将仲溪午一军的,是他动手脚在先,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这能赢一回仲溪午,这感觉着实舒坦。”
“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我来肯定是为了见你啊。”
“殿下,我没有心思跟你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啊。就是为了见你。”
彩蛋:
“你是家主派来的人?”华浅问秦云。
“是。”
“是为了监视我的一言一行?”
“不,是为了照顾姑娘。”
“那你当初为何又不辞而别?”
“因为任务已完成,姑娘等到了自己所等之人,所以,家主便召我离开?”
“我所等之人?你是说,我所等之人是华戎舟?”
“嗯。家主说你身边已有了可照顾你之人,已不再需要他操心了。”
“林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无人知所去,愁倚两三松。我所等之人,怎么会是华戎舟……”华浅细细说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