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在情敌面前亲吻心悦之人更带劲了!”
“你若真的为我而想,就应该会比我更在乎我家人的安危才是。而不为了一己之私,想方设法地让他们一个一个离我而去。”
“一己私欲?你居然这样想我?我在你心目中竟是这样的人”仲溪午突然觉得很难受,别人怎么想,他不管,可是连华浅都这么想的话,那他再努力坚持也是无用的。
“你何不否认!”仲溪午在咆哮。
“难道我有说错吗?家人在你心目中就这样不重要吗?”
“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时过境迁,我会想办法再让你们团聚的。”
“那家主告诉我,要多久?”
“我……”
“我等得起,可我那还在边境受苦的父母亲等不起!你能明白我的顾虑吗?”
“明白。可我怕……怕没有办法留住你……”
“留住?这样的留住,跟笼中鸟有什么区别一样吗?”
“阿浅……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家主是什么意思呢?”
“我……”仲溪午知道,这样的气氛下,如果跟华浅谈与郡主指婚之事,一定加深彼此之间的矛盾,只好作罢。
“家主既然不想说,那请家主回去吧。”华浅说完,转过身,斜背对着仲溪午,她也是真的生气了。
“好,阿浅!那你先静一下,我晚点再过来找你。”仲溪午看华浅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只好先行离开。
“姑娘,这是北境传来的信。”仲溪午刚离开,下人就匆忙来报。
许久没有收到北境的消息,华浅很是着急与担心,急忙打开信:
浅儿,为父得知你已重回煌城故里,开设铺子,重新研制香药,能自己自足,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为父甚是欣慰。请你务必好生照顾自己,切勿过多挂念我与你母亲,更不可为之再与家主起争执。保护好自己,即使我那无法再团聚,为父的也甚是安慰。
人生漫漫,生老病死,实属无常。若是……有一天,为父不在了,你一定要坚强地、快乐地活下去,你要时刻记住,你现在是华家唯一的希望了。
父:华文昂笔
“父亲一定是病得很严重,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做不了,就连见他们一面,都好难。”华浅在苦恼。
“阿浅,你都知道了是吗?”正在华浅苦恼之时,苏之禾来了。苏之禾从晋城回来没多久,便直奔宁香别院找华浅。看见华浅一个在发呆,脸上的表情看着就是不开心,所以便问华浅。
“嗯,我知道了。”华浅淡淡地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去一趟北境。”
“北境?去北境干嘛?要抗旨,不应该是去宫里吗?”
“宫里?抗旨?为什么?”
“你不是已经决定好要和家主一起抗旨吗?”
“抗旨?为什么要抗旨?抗什么旨?”
“当然是宫里赐婚的圣旨啊。”
“赐婚?谁的赐婚?”
”给家主与郡主的赐婚的圣旨啊!
“你说什么?”华浅愣住了。
“你不会是不知道这事吧?……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苏之禾打了一下自己的嘴,以为她才发现,华浅好像还不知道赐婚的事。
“我确实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赐婚……家主与郡主倒真的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华浅才知道苏之禾说的是赐婚的事,没有人告诉她,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是没有人告诉她。
“阿浅,长公主的意思是要委屈你一下,效仿娥皇女英,郡主是大娘子,你……是小娘子……”
“真是搞笑,我连仲宅的大娘子都不愿做,这回,还得争这个小娘来做……”华浅一脸无奈的笑着。比起当不当这仲宅的大娘子,她更关心边境父母的安危。
“我知道了。谢谢你阿禾!。”华浅突然觉得很失落,轻轻地抱着华浅,仿佛是在寻求安慰。苏之禾也理解华浅的无奈,所有并没有再追问些什么,只是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华浅,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傍晚,仲溪午来找华浅,刚好看见华浅与华戎舟在一起,华戎舟正在教华浅防身术。华浅跟华戎舟学习防身术已经好久了。仲溪午看着两人有笑有说的样子,心里满是醋意。
“家主,你来了。”华浅看见仲溪午进来,也停了下来。
“嗯。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家主,难道今天没有话跟我说吗?”
“阿浅……我……”仲溪午看着华浅明亮的双眸,不敢说出那句“你能不能为了我,委屈下自己,先当侧房?”
“我们进去说吧。”仲溪午见华戎舟在,便想和华浅进房子去商量。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内院里没有他人,孤男寡女的,怕引人说闲话,有损家主的声誉。”华浅明显还在生气。
“阿浅,你一定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不是我拒你于千里之外,是你有事不肯告诉我。若是家主觉得不想说,那家主请回吧,我想休息了。”
“阿浅……”仲溪午还想说什么,华浅却转身走开了。华戎舟见状,立马挡在了华浅的后面。
“你什么身份,敢挡我的路?”仲溪午一脸霸气。
“她说了,想休息,谁也不见。”华戎舟面对着仲溪午,丝毫没有畏惧。
“躲开!见不见,不是你说了算。”
华戎舟没有退让之意。
仲溪午怒气上来,刚想与华戎舟开打。华浅见状,赶紧赶上去制止:“华戎舟,你先下去。”
“姑娘,你可以吗?如果你不想见他,这里交给我。”华戎舟问。
“我可以……你不用……”华浅话还没说完,就被仲溪午一把拉进房内,一进房,仲溪午便一手准备关门,一手扶着华浅的脖子,一个霸气的吻亲了下去,眼神死盯着华戎舟,充满着挑衅,也宣示着主权:没有比在情敌面前霸气亲吻自己心悦之人更带劲的事了!
门外华戎舟瞪着大眼睛看着仲溪午把门关上……
彩蛋:
长公主院。
“禾儿,你回来了?这么就不见,又瘦了。”长公主对苏之禾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
“谢姨娘关心。“师娘是否有什么烦心事,我看着,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可不。姨母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
“跟你说也无妨。就是宫里传来的消息,荣惠郡主已经再次央求皇后娘娘给她与家主赐婚,旨意差不多拟好了,只是迟迟未发。但家主与郡主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是,你也知道,家主不肯……”
“皇后娘娘管天管地,连他人的婚事也要管吗?”
“禾儿,不得议论皇后娘娘。”
“是。可是,家主和华姑娘甚是投缘,有经历过这么多,姨母您忍心拆开他俩吗?”
“不忍心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真要抗旨不尊?”
“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也不是没有。可以效仿下娥皇女英,只是,可能要委屈下华姑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