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郡江府。
葛千帆门前,两个女使在闲话:
“你还在往那院子送酒啊?”
“可不是嘛?每一次安王殿下来,不都是爱醉酒行事吗?”
“你也听说了?”
“是啊,安王殿下每次路过此地,江县令都是物色城内妙龄女子服侍,这陇西郡谁人不知?只不过这一次,是殿下自己带来的女子,江县令才就此作罢。”
“今晚喝了不少吧,听说,有一个姑娘已经醉得不轻了。”
“是啊……”
“你俩在这议论什么,还不快点给主子们送酒!”一个上了年龄的男人大声斥责。
“是,管家!奴婢这就下去。”两个女使吓得不轻,赶忙端着酒离开了。
房内的葛千帆酒过三巡,听到女使们的对话,再也按耐不住,把酒瓶一摔,起身便往安王的住处走去。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葛千帆眼里满是醋意地冲了进来。
屋内的三人正在饮酒,苏之禾果然是快醉了,脸红得发烫,华浅倒是没怎么醉。她谨记自己曾经醉酒的教训,没有多喝,只是小酌几口。
“呦,什么风把葛少主给吹来了。”安王故意挑衅。
“殿下,打扰了,只是这人,我是要带走的。”葛千帆醉意上来,眼里死死盯着醉酒的苏之禾,二话没说,一把拉着苏之禾便往外走。
“看,这就对了,这男人啊,果然是要引起醋意才能明白自己的内心啊。这不,一试一个准。”安王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殿下,既然戏都演完了,那我也退下了。”华浅说完,刚想离开,却被安王一把堵在门上。
“刚利用完我,就想走?”安王用调戏的语气说着。
“殿下,您醉了,先休息,我先退下了。”华浅有点抗拒,却又挣脱不开。
“你没听江县令刚才说的吗?要给我准备陇西郡最妙龄的姑娘,既然你要本王配合你演戏,支走了我的姑娘,那只能委屈华姑娘你今晚……”安王说这话的时候,用一只手握着华浅的下巴,话还没讲完,便低头下去想要亲华浅。
“殿下!”华浅反应灵敏,一把躲开了安王:“殿下,听说殿下虽然风流不羁,阅人无数,但殿下的风评一向很好,就是从不勉强他人。”华浅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敢确定安王会是何种反应,她也在埋怨自己过于轻敌,感觉是在玩火。
“风评?华姑娘也算老手,不必如此慌张。华姑娘就不想试试,到底是本王的功夫好,还是仲家俩兄弟功夫好?”安王在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暧昧,明眼人都听出来安王所指何为。
“殿下,过歉了。”华浅有点害怕地低下头,躲开了安王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便试试。”安王说完,一把拉着华浅,把华浅压在自己的身下,头靠近华浅的耳边,一副将要亲上华浅的样子。
“殿下!”华浅刚要反抗,安王却在她耳边细语:“门外有人。”
“那……我们怎么办?”华浅看向门外,一个黑影在贴窗站着偷听。
“简单,配合一下。”安王笑了,用手捏了一下华浅的腰。
“啊!”华浅忍不住叫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再来……”
“啊……”
“好了,人走了。”华浅看着门外的黑影不见了,便叫住了安王。
“既然看戏的人都走了,那便没人打扰了,咱俩是不是该深入交流交流……安王说完,伸手便想解开华浅的衣服。
“殿下,你干什么?”华浅惊讶地抓住安王的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你说,我能干什么?”安王调戏着。
“殿下,你说过,你不会……”华浅试图提醒安王来之前的承诺:虽然我是王爷,但我还不至于会强迫一个心里没有我的女人顺从于我。
“那样的话,也就你这样单纯的姑娘会信……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放过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更何况,还是自己看中的女人?”
安王说这话的时候,华浅突然想起了仲溪午,仲溪午对自己一向很克制,那种尊重、隐忍、克制的爱,确实是独一份,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才离开几日,她居然想念那个叫仲溪午的人了……
仲氏园。
“家主,咱们当真要去北境吗?”林江问。
“嗯。”仲溪午随意地说。
“煌城里的事物我都处理好了,仲氏园里有师兄坐镇,我很放心。至于娘那边……既然无法达成一致,那便让更有说服力的人去当说客吧。”仲溪午把玩着手里的药瓶,胸有成竹地说。
“更有说服力的人?是谁?”一旁的高内侍一脸疑惑,却又不敢吱声。
“一切准备齐全,明日出发。”仲溪午把公文堆在一起,很干脆地说。
“是!”林江领命。
华宅的偏院墨香阁。
陈渊来给秦云传令,秦云不解:“家主真的决定这么做?”
“是。”
“那……华姑娘那边……”
“家主说,等华姑娘回来,也一定不会怪罪你的,因为,到那时候,一定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也是我们大家所期待的结果。”陈渊说。
“好。那什么时候带人过去?”
“等明日家主离开煌城之后吧,最好是在长公主发作之前。”
“是,遵命。”秦云虽然是仲溪午的人,但对于华浅,她确是真心以待,她俩在居安镇惺惺相惜的度过的时日,足以让两个姑娘产生了深厚的情谊。秦云深知,若是对华浅不好的事,尤其是对于无辜的幼儿,她是会三思而后行,不会盲目听从,这也是华浅在明知她是仲溪午的人之后,还肯放心让她继续照顾华摘星的原因。
彩蛋:
“林江,你是何时开始跟着我做事的?”仲溪午问林江。
“属下是在家主8岁那年,便被长公主安排暗中保护家主的,2年里,属下和家主几乎没有正面交集过。直至家主10岁那年,属下才得以与家主面对面叙事。属下12岁开始便被安排跟在家主的身边,距今已经整整16年了。”林江回答的时候,眼神看向远处,仿佛在回忆似水流年。
“那陈渊呢?”
“陈渊比属下晚三年,跟着家主,也快13年了。”
“长公主当年是如何挑选的你们?”
“属下是孤儿,曾被变卖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被卖家打骂虐待,6岁那一年,有一次,我因为是在受不了主人的毒打,偷跑了出来,刚好撞上长公主的马车,是长公主怜悯我浑身是伤,问清缘由之后,便把我买下,请了师傅教我武术,整整教了2年,最后被安排暗中保护家主。”
“陈渊呢?”
“陈渊也是同样的身世,是属下救回,然后调教之后,跟着我一起暗中保护家主的。”
“你俩可还有家人或亲人在世?”
“没有。”
“那你俩可有什么把柄落在长公主手里?”
“没有。但长公主对我们有再生之恩。我们是会随时随地用命去保护家主与长公主的。”
“若有一天,我与长公主发生矛盾,你该如何选择?”
“家主……长公主对属下有再生之恩,家主对属下是知遇之情,属下不敢……”
“如果必须要选呢?”
“只要不对长公主动手,其他一切,任凭家主吩咐。”林江跪拜。
“不够。我的人,只能有一个主子。”仲溪午眼里充满犀利。
“属下现在的主子是家主,生是家主的人,死是家主的鬼!一切听从家主的吩咐。”
“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