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身上独有的暗香…”(1 / 1)

“韩浪呢?”

“韩护卫驾着马车,带着郡主和华姑娘一同……一同……”玉竹几乎是哭着的。

“一同什么?”仲溪午也急了。

“我们中了埋伏,马车连人一同掉下了山……”

“你说什么!”仲溪午说完,快马跑了过去……

“这坡很陡,奴婢摔伤了腿,下不去找……”玉竹指着马车摔下去的地方说。

“确定是这里吗?”安王问。

“确定。”

“好。走。”安王说完,便先往坡下慢慢走……仲溪午见状,也跟着下去。

两人就这样循着马车的痕迹往下找。

“痕迹在这里有了分歧,马车应该是在这,滚掉了一个人。”找了许久之后,仲溪午看着一条痕迹说。

“是。”安王应着,这两情敌,关键时刻,倒是配合得默契十足。

“那,咱俩分开找?”仲溪午若有所思地说。

“嗯,那我接着往下面找,你往南面?”安王指着南边那条痕迹说。

“好。”仲溪午并没有犹豫。

“哦。对了,我看夜色渐深,你拿着火石,应该有用。”安王拿出火石。

“好。”仲溪午说完,接过火石便往南边走。

山林里太阳落山快,加上是冬夜,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雪,几乎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阿浅……”仲溪午在心中默念,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每走过的几步,几滴鲜红的血便印在洁白的雪地里……

另一边。

华浅滚落到了一个荒废的猎井,很深,好在井下积累了许多树叶,她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轻微的擦伤。

“这人少,又冷,如果没有人来救,我一定会冷死在这里的,不行,我得想想办法爬出去……”

而郡主刚滚到了山坡底下……晕得不省人事。

“阿浅……”仲溪午一声声喊着,看着夜色渐浓,地上的雪越积越厚,不由得焦急起来。

“华姑娘,我赵元杰赌一次,如果这一次,是我先找到的你,那说明这是上天注定,要我们在一起,你说,对吗?”安王边找边想……

夜色越来越浓,寻找的难度也加大了起来……加上雪还在不停地下着,雪地里的痕迹也慢慢变得很模糊。

“这是……阿浅的香味 ?”仲溪午站在一处林子前,看着没有痕迹的雪地,不知该往哪走的时候,停了下来,仿佛闻到了华浅身上独有的香味。仲溪午寻着香气的地方慢慢找去……

“啊……”一不小心,仲溪午也掉下来猎井……

“谁?”井下很大但也很黑,华浅听到有人掉下的声音,躲到了一边,借着微弱的月光,拽紧手镯,小心翼翼地问。

“阿浅?”仲溪午掉下来,因为有些许轻功在身,所以没有摔伤。

“家主?”

“阿浅!我总算找到你了!”仲溪午一把搂紧了华浅……

“上一次,你为了师兄掉下悬崖,我没有亲自去找你,一直后悔到现在……”仲溪午紧紧地抱着华浅,那种害怕失去的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家主……你怎么也掉下来了?”华浅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松了下,便问仲溪午。

“哦,这黑……我先看看能不能点点火,好在,我带了火石。”仲溪午才想起井下如此之黑,月光只是些许余光照进来,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猎井很大,看着像是荒废许久了,井下满是枯叶枯树枝。仲溪午很快便清理出来一小块地,堆上树枝,便点着的火。旁边铺了厚厚的叶子,两人坐在叶子上,对着烤火……

“我是闻着你的香味找到这的。”仲溪午忙完,才缓缓跟华浅解释。

“香味?什么香味?”华浅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也闻不出。

“不是你带的香药,是你身上,独有的,香味……”仲溪午突然靠近华浅说,“你身上独有的暗香……”

华浅被仲溪午这样一说,显得有点害羞,只好扯开话题:

“那安王和郡主他们呢?他们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这是北境,韩浪也还在,会想办法找到他们的,放心。”仲溪午又靠近了华浅一步,

“再说,现在咱俩都自身难救,先不管其他人了,好吗?”仲溪午说完,伸手想摸下华浅的脸,华浅却机灵地躲开了……

“家主,当真不担心郡主的安危吗?”午后吃的醋,华浅好像现下才发泄出来。

“嗯,不担心。”

“那……家主与郡主是不是……”

“不是,没有!”仲溪午扶着华浅的双肩:

“郡主的事,我在想办法,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好,可以吗?阿浅……”

“能处理好吗?”

“当然!”

“那等你处理好,咱们再聊。”华浅轻轻挣开仲溪午的手。

“阿浅……”仲溪午被华浅挣开,许是拉到了身上的伤,他捂着腰上的伤口,有点吃力地说。

“你受伤了?”华浅仿佛听到了仲溪午声音的异常,才看到仲溪午洁白的衣服上,红红的血印。

“嗯,没事,小伤。就……刚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仲溪午怕吓到华浅,赶忙用披风盖住自己的伤口。

“给我看看……”华浅拉着仲溪午的衣服,想上前去看。

“真没事……”仲溪午还是掩着伤口,其实脸已经发白了。

“怎么流这么多血也不包扎一下?”华浅扯开披风,心疼地问。

“怕……怕别人先找到你,来不及包扎……”仲溪午勉强挤出几个字。

“还好,我带了药……你把衣服脱下来,赶紧上药!”华浅赶忙拿出小药瓶。

“那你帮我脱……”仲溪午微微张开双手,示意华浅帮他脱衣服。

“我……我怎么帮你脱?……你自己来。”华浅看了一下仲溪午一脸坏笑的表情,本能是拒绝的,但看到仲溪午伤得那么深,又于心不忍,只好轻轻地把手伸到仲溪午的腰间,开始解腰带……

华浅的动作很生疏,显然是很少做这样的事,仲溪午看着华浅微微颤抖的手,内心却有点得意,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假装镇定。

“衣服粘着伤口了,有点疼,你忍着点……”华浅终于帮仲溪午脱下了一件外衣。

“嗯……”

“那……还要脱吗?”华浅看着仲溪午洁白的里衣,脸红着问。

“你说呢?”仲溪午张开双臂,笑着反问。

彩蛋:

“那,咱俩分开找?”仲溪午若有所思地说,心里在犯嘀咕:这两条痕迹,肯定有一条是阿浅留下的,只是……到底哪一条是呢?我若选错了,那怎么办?

“嗯,那我接着往下面,你往南面找?”安王指着南边那条痕迹说。

仲溪午:以我对阿浅的了解,马车已经失控,她肯定不会留在马车里等死,一定会选择跳车,往南面,应该是对的。

“阿浅,从前的我们错过了太多,希望……这一次,我没有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