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华浅想要找个洞钻进去,却被仲溪午一把抓住。
“阿浅,你上哪去?”
“我……出去透透气……”华浅害羞地说。
“你……害羞了?”
“怎么会……”华浅低着头,不敢看仲溪午。
“不管如何,我都比你喜欢我更喜欢你……”仲溪午说完,一把拉着华浅拥在怀里:
“谢谢你,让我也有这般待遇……当年你对师兄说的话,我一直记到现在,当真是羡慕……”
“我……当年是瞎说的……”
“那现在呢?”
“也是随口说的……”
“真的是随口说的?”仲溪午抬起华浅的下巴。
“随心说的……”华浅说完,踮起脚步,抢先一步,吻了一下仲溪午。然后转身离开,却被仲溪午一把拉住,然后单手环腰,笑着说:“你随心说,我随心做,谁也不用再克制……”说完,便深情的吻了上去。
“家主,这里是安王俯……”华浅紧张地推开仲溪午。
“无妨……”仲溪午紧紧搂着她不肯放手,嘴唇不自觉地在华浅的唇边蹭。
“仲溪午!有人看着呢!”华浅看到门卫守着的女使,一脸慌张地说。
“怕什么,合法的!再说我跟我自己的夫人秀恩爱,还怕别人说三道四?”仲溪午没有放开华浅,一脸骄傲地冲着门外的女使侍卫们说。门外的女使们都捂住嘴,忍不住地笑。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华浅赶紧捂住了仲溪午的嘴。
“想堵住一个男人的嘴,只有一个方法……”仲溪午拿开华浅的手,满脸期待地说。
“你……”华浅难为情地看着仲溪午。
“安王府里看不到安王与王妃秀恩爱,还不能让我仲氏园家主与主母秀了?”仲溪午又冲院子外大声嚷了句。
“唔……”华浅赶忙把仲溪午的头给扭过来,用嘴堵了上去……
仲溪午的嘴角上扬,得意的小表情遮都遮不住:
“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夫人是华浅,我的华浅!”
一个简单的吻之后,华浅脸红地放开了仲溪午。
华浅的吻总是那么清纯又带着点羞涩,浅尝辄止,却又让人深入其中,这种看似无心却又恰到好处的吻,最让仲溪午难以自拔……
“要不要回仲氏院……”仲溪午靠近华浅的耳边,低声说着,声音充满着暧昧与诱惑。
“仲氏园远了点,还是让赵元杰给我腾个房间……”仲溪午看华浅没有说话,只是瞪了一眼他,便假装叫人。
“家主!”华浅有点难为情地拽着仲溪午不让他再胡闹。
“原来你也会害怕?”仲溪午好笑地看着华浅的小表情。
“嗯。”华浅眼里充满求助,仿佛在说:
“别闹了,等回到仲氏园,都随你……”
“你越这样,我反倒越控制不住我自己……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仲溪午早已滚烫的唇,亲吻了一下华浅的额头,“好了,不吓你了。安王约了我喝酒,一起过去?”仲溪午说完,伸出一只手。
“好……”华浅看到仲溪午恢复正常的表情,放松地深呼了一口气,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仲溪午的手中。
安王府前院。
安王命人把酒和食材都搬到前院花园,众人便在花园里把酒言欢,别有一番趣味。
“舍得来了?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久?”安王看到仲溪午带着华浅缓缓走来,故意挑衅着。
“自然是干了该干之事。”仲溪午不慌不忙,找到一个位置,便和华浅一起坐下。
在座的有安王、高雨棠,华戎舟及银杏,以及一些随侍的女使们。
“干了什么该干之事?说说,挺好奇的。”安王没有要放过仲溪午的意思,众人也是一脸等着吃瓜的表情。
“真想听?”仲溪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华浅吓得赶紧拉紧仲溪午的手,眼神紧张得仿佛在求饶:不要……
“你一个单身的王爷,跟你说了也不懂。”仲溪午低头笑着看了一下华浅紧握自己的手,一脸傲娇地说。
“行,我不懂!我不问!但你俩来晚了,自罚三杯总是要的吧?”安王举起了酒杯。
“别说三杯,十杯都值!”仲溪午也拿起面前的酒杯,面向众人,连续三杯,一饮而尽。
“豪爽啊家主!从前叫你都是推三阻四的,要不就是滴酒不沾,今日如此反常,难不成是成亲的人了,本性暴露了?”
“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看把你嘚瑟的……”安王一脸的不服,却又不得不服。
众人就这样在院子里,一边吃着火锅,一边饮酒作乐。
“我想吃那个肉片,你给我夹?”仲溪午对华浅笑着说。
“给。”华浅夹起一片牛肉片,放在仲溪午的碟子里。
仲溪午只是张开嘴,没有说话。
华浅无奈,只好把肉夹到仲溪午的嘴里,仲溪午一脸得意的吃起来。
今晚的仲溪午很是奇怪,仿佛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华浅婚后有多幸福。
“别喝那么多,一会醉了,不好回去。”华浅看见仲溪午一直在和安王喝酒,便劝着。
“无妨,有你在……”仲溪午握了一下华浅的手,安慰着。
“我在?我在也不能这么喝啊!”
“没事,你也喝,有我在,放心……”仲溪午也劝着华浅一起喝,今晚的月露浓让仲溪午甚是欢喜。
“那你自己喝,我看着你……”华浅放下酒杯,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仲溪午,仿佛这样的仲溪午,她没有见过,但看着他痛快畅饮的样子,她倒也觉得挺开心的。
“阿浅,来……喝……”酒过三巡,仲溪午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举起一杯酒,对着华浅,红着脸,看了看华浅的唇,突然忘情地直接亲了上去……
彩蛋:
“今晚确定要不醉不归?”仲溪午叫住了安王。
“当然。你我多少年没在一起痛快畅饮了?”安王不假思索地说。
“也不是不可以……你叫上雨棠和华戎舟他们,毕竟人多热闹嘛,也算是我给你们践行。”
“你什么时候喜欢热闹了?我怎么记得,你从小就不喜欢热闹,都是独来独往的……”
“人是会变的嘛。再说,你们明天就要离开京城了,还不允许我好好告个别?”
“行吧。人,我来叫。酒,你得负责。”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