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祉丞,你在哪?”左航悄悄的发着气音。
旁边的张峻豪向左航发出一个嫌弃到极致的表情。
“你喊谁能听见,跟个蚊子似的。”张峻豪再次嫌弃左航。
“那我大点声不就都听见了吗?”左航不满的反驳。
“小小左下士,请你不要质疑我的能力。”张峻豪半开玩笑的说。
“好的大大豪将军。”左航配合道。
“先去旁边的屋子看看吧,他总不能把穆祉丞关进他屋子里。”
“行。”左航认同。
“这个屋子是锁着的。”小小左下士发出疑问。
“小意思。”张峻豪从旁边捡了个树枝,捅进钥匙孔里,锁立马就开了。
小小左向大大豪发出了一个赞。
小时候张峻豪偷偷去穆祉丞家玩,穆祉丞父亲不让穆祉丞出去,他就偷偷用棍子铁丝开锁,锁大
两人轻悄悄的打开另一个屋子,果不其然!穆祉丞被关在这,被绑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
张峻豪满是心疼。
“这得多难受啊。”张峻豪过去解绑。
“还好吧……”这次换左航嫌弃张峻豪的恋爱脑了……
同时朱志鑫苏新皓在门口布置,两人将娃娃摆在门口。
朱志鑫摆着摆着,看到旁边有个娃娃长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算了,反正是那个破屋子拿的,朱志鑫也摆在了门口。
“朱志鑫。”苏新皓突然出声。
“啊?”朱志鑫一边摆蜡烛,一边回应苏新皓。
“我感觉有点冷。”苏新皓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大晚上的冷是正常的。”朱志鑫没有在意。
“哦。”苏新皓接着点了白蜡烛。
苏新皓起身,碰到了树枝,苏新皓摆弄了两下树枝,突然僵住。
“张峻豪说那个榕树干什么的来着?”苏新皓毫无温度的问。
“好像……辟邪吧,怎么了?”朱志鑫蹲着问。
“你确定?”苏新皓再次问。
朱志鑫觉得不太对劲,迅速起身,和苏新皓后面榕树上挂着的鬼小孩对了视。
“……”
张泽禹和张极将张峻豪刚刚递过来的“女鬼”,两人用梯子上了房顶。
作为队里唯一有梯子的两人,时间紧任务重。
不像其他人,要找东西垫上去。
房顶陡峭的要命,张泽禹一个不小心差点掉下去,张极立马拉着张泽禹。
两人松了口气。
张泽禹将“女鬼”绑上钓鱼线。
“一会你就开始唱。”张泽禹命令道。
“为什么我来唱?”张极反问。
“你没干活。”张泽禹理直气壮的说。
“好好好。”张极无力反驳。
“假声嗷,尖细那种。”
“你要求还挺多的。”张极苦笑道。
“有词吗?”张极无从下口了都。
“没词,随意发挥吧。”张泽禹坚定的点了点头。
“……”张极缄默。
张泽禹将“女鬼”放了下去。
“红盖头,抬上轿,新郎不知娃娃笑。
娃娃笑,郎尖叫,红盖头变白盖头。”
“你唱的挺好听。”张泽禹诚恳的夸赞。
“…不是我唱的。”张极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谁?”张泽禹僵硬的问。
“……”
“妾有情,郎无意,鬼娃来到人世间。
棺材没,妾思郎,来年榕树笑哈哈。
疯女人,来寻仇,整个村子无人活。”
女人的声音回荡在张泽禹附近,又飘向别的地方,似乎,整个村子都能听到女人的歌声。
如此凄厉的歌声,女人好像在诉说她的悲惨经历,如同死亡的葬歌,环绕在整个村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