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流,回到十五分钟前。
虞慈夕如履薄冰地走进空荡荡的包厢。
她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要是待会儿再碰上苏肆昱,那可怎么办?
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必须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更何况阮岂年说要带她玩玩,可到底玩什么呢?
那个会把烟头摁在别人身上的疯子,能动什么好主意?
虞慈夕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舔舐那烫痕时的表情,那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在包厢内踱来踱去,最终决定还是先溜之大吉。
虞慈夕轻轻打开包厢的门,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然后再慢慢伸出一条腿……
“虞小姐,您有什么指示?”
虞慈夕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往左一看,那位总是如影随形跟在阮岂年身后的壮汉,正像尊门神一样守在包厢门口。
这是虞慈夕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这位壮汉的模样。
他的脸方方正正,犹如刀削斧凿,左边眉毛上方有一条深邃而狰狞的伤口,仿佛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后脖处的疤痕则很长,一直延伸到衣领下方,手背也布满了数不清的细小刀疤,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虞慈夕干笑了一声,“你叫什么?”
壮汉身高超过一米九,在他面前,虞慈夕这一米七的娇小身躯就如同小鸡仔一般。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粗犷:“虞小姐,我叫阿骠。”
阿飘?
什么鬼名字?
虞慈夕扯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声音清甜道:“阿飘,我有点饿,能不能帮我拿点吃的?那种小馄饨之类的最好啦~”
她笑起来的时候,眸光潋滟,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就像是初春的早樱娇艳俏丽,仍谁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阿骠早在风月场所混杂多年,看过不少风情万种的娇媚美人,面前这种媚骨天成,欲中带纯,又美得不可方物的还是头一个。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铁憨笑容,“好的,我帮您去准备。”
待阿骠离开后,虞慈夕环顾四周,确定无人经过,迅速冲向楼梯口。
刚推开楼梯间的门,一阵暧昧的声音便传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若隐若现。
虞慈夕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非礼勿视。
她转身折返时,却瞥见阿骠提着一袋东西朝包厢走去。
她特意挑了 linx 没有的东西说,没想到这阿骠离开到返回竟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眼看着就要和他撞个正着,虞慈夕无奈之下,只得打开身边房间的门。
“咦?新来的妹子吗?”
一声娇柔妩媚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虞慈夕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豹纹吊带咖色短裙,身材火辣的女人,正从头到脚地审视着她。
在这女人身后,还站着几个同样妆容精致、穿着各异的女人。
另一个身穿米黄色抹胸裙的女人,急忙拉着她往衣帽间走去。
“快点吧!时间紧迫,刚才听说苏少的包厢里来了位大老板,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要是能去陪酒,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女人虽然算不上美艳动人,但属于甜美可爱型。
她一边为虞慈夕挑选着合适的衣服,一边焦急地催促道,“你还愣着干嘛呢!”
虞慈夕本想解释自己并非这里的陪酒女,但转念一想,若是此时出去,肯定会与四处寻找她的阿骠撞个正着。
反正等会儿要真得去陪酒,找个机会溜走便是。
女人为她挑了一件艳紫色的吊带包臀裙。
虞慈夕穿上后,女人惊讶得睁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皮肤好白,没化妆都那么漂亮,整过容吧?”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传来一道焦急的男声,“你们这几个都给我去苏少的包厢伺候着!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