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夕本来想坐在离包厢门口最近的那个男人身边,谁知阮岂年竟然朝她勾手指!
果然他认出来她了是吧?
她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阮岂年身边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阮岂年的另一旁坐着的美人不停给他递酒,媚眼如丝地紧紧靠在他怀里。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阮岂年这样的烂白菜都烂到菜心眼儿里了吧。
想到这里,虞慈夕觉得自己得抽空去医院做个检查,指不定染上什么不该得的病就惨了。
虞慈夕怎么看怎么浑身不自在,索性偏头看向拿起酒瓶放在桌子上准备转动的霍择沉。
瓶子在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下飞速转动起来。
不一会儿,停在了那个穿着豹纹吊带的女郎面前。
她朝霍择沉抛了个媚眼,“霍总想问什么?”
霍择沉淡淡掀了下眼帘,声音无温道:“今年多大?”
此问题一出,四下的富家子们一阵起哄。
明明是个正常到不太正常的正常问题,落在这些富家子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番意思。
女人显然有一瞬的愣怔,没想到这个矜贵儒雅的男人问出来的问题都如此“高雅”。
旋即,女人又媚惑一笑,“霍总问的是哪里多大呀?不过,我不会回答哦~我选择大冒险。”
女人果断从桌上的卡牌中抽出一张。
“任意选择在场一名异性,脱下他/她的一件衣服。”
女人笑得娇艳动人,站起身朝霍择沉那边走去,她显然是对他有意思的。
只不过当她看清男人脸上几乎冷厉的神色时,她又调转了方向,指着喝得正在兴头上的苏肆昱,“苏少,让人家脱一下呗?”
苏肆昱哪里受的了美人的撒娇,身子骨都软成泥了。
他举起双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丽莎你今天可真漂亮。”
丽莎扭着婀娜的身姿走了过去,伸出纤手开始解苏肆昱的衬衫扣子,指尖触碰到纽扣的一刻,她蓦地停顿住了。
转而,将手伸向苏肆昱的下方。
“咔哒”。
皮带的金属搭扣利落地在她手中打开。
丽莎一抽,便将苏肆昱的皮带攥在手心,娇滴滴道:“苏少,你的皮带在我这里了哟,晚点记得来拿~”
苏肆昱这会儿被迷得神魂颠倒,拉着丽莎的手不放,使劲儿摇摆。
虞慈夕对这种调情的场面压根儿不感兴趣,她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指甲,心想着等会儿怎么乘乱开溜。
她不由地再次余光瞥向左侧,不知何时一直像牛皮糖一样黏着阮岂年的女人不见了。
阮岂年此刻手里捏着一杯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眸光正看向包厢中央。
他喝酒时,喉结微微上下滚动,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虞慈夕赶紧收回视线,胡乱地拿起桌上的一瓶颜色看上去粉粉嫩嫩的果酒,兀自喝了几口。
紧接着第二轮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由丽莎转酒瓶。
她笑得风情万种,几根染着红色指甲油的纤指捏着酒瓶轻轻一扭动。
酒瓶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悠悠地停在了阮岂年的方向。
丽莎扬起唇角,她的力度控制得刚好。
她朝阮岂年眨了眨卡姿兰大眼睛,娇声问道:“三少的初夜一共做了几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