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个大头鬼!
虞慈夕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她现在关心的是阮岂年刚才所说的到底给父亲和哥哥制造了什么麻烦?
他轻飘飘的语气仿佛给虞氏设绊只是信手拈来之事。
虞慈夕挣脱阮岂年的怀抱,思忖道:“三少,我如你所愿跟你大半夜兜风了,所以你能把麻烦解决了吗?”
阮岂年修长的手指勾起她一缕微卷的发丝,如绕线般一圈圈缠绕,嘴角仍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你是不相信你父亲和哥哥的能力?”
虞慈夕连忙道:“当然信,我父亲和哥哥那么厉害,肯定可以解决好的。”
阮岂年闻言,眉尾微挑,“他们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都哪跟哪!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虞慈夕强扯出一抹笑,在阮岂年面前奉承得极为自然,“当然是三少厉害啦!”
阮岂年上扬的眉尾荡开一片笑来,追问道:“展开说说?”
虞慈夕身侧的拳头都已经捏紧了,这阮岂年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进尺到家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关,皮笑肉不笑道:“长得厉害,身材厉害,哪哪都厉害!”
敷衍至极……
阮岂年嘴角笑意加深,“哦~这么厉害啊,那就证明一下?”
虞慈夕没多想,脱口而出道:“怎么证明?”
阮岂年轻薄的笑声在她耳边传开,“当然是……身体力行。”
话音一落,虞慈夕整个人已被悬空抱起,她惊愕得连呼喊都忘却了。
待她回过神来,已经被抱坐在银色超跑的车前盖上。
阮岂年屹立在她修长光滑的双腿之间,那双比夜色更为幽深的凤眸凝视着她。
有那么一瞬,虞慈夕仿佛在那令人难以捉摸的眼眸中瞥见了一丝别样的情愫,但转瞬间便消失无踪,她不知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这一刻,她心里冒出了从未想过的疑问。
阮岂年他有过很喜欢的女人吗?
若是他对待喜欢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显然,阮岂年察觉到女人的走神,他的吻来势汹汹。
虞慈夕的后脑勺被他紧紧按住,丝毫无法动弹。
方才被咬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紧接着舌根也开始发麻……
亲吻逐渐热烈,男人再也按捺不住。
他伸手撩起女人的白 t,将她整个人按压在车前盖上。
尽管已是八月底酷热难耐的夏夜,超跑金属外壳的温度依旧冰冷,令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阮岂年是要玩真的!
这里虽然是人迹罕至的野外,此刻又正值凌晨时分,但毕竟也是公共场所!
说不定会有半夜睡不着觉的人也来这里看星星呢?
阮岂年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虞慈夕一只手抵住男人坚实的胸膛,另一只手去抓那双在白 t 里肆意妄为的手。
她那美丽的狐狸眼犹如浸在水中,在幽暗的夜色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声音娇柔地说:“三少,别在这里……”
阮岂年正在兴头上,低头诱哄道:“不会有人过来。”
说话间,粗粝的指腹已经在她娇嫩的大腿根间摩挲。
虞慈夕忍不住轻轻颤抖着,像是一片风中肆意被吹拂着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