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岂年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林凌凌又瞬间闭了嘴。
他指了指店铺最深处展示柜里的那件白色珍珠吊带连衣裙,又指了指林凌凌身上那件,“都给我包起来,刷卡。”
柜姐颔首低眉,甚至不敢抬头多看阮岂年一眼,毕恭毕敬地接过他手中那张闪耀着银光的卡片。
这张银卡,是中心广场最为尊贵的 vip 才能拥有的,其权限仅次于黑卡。
当霍岑岑穿着那件由阮岂年挑选的玫红色裙子走出时,她兴致勃勃地跑到他面前,满心期待地问道:“三少,好看吗?”
阮岂年只扫了一眼,不走心道:“嗯,艳得跟朵喇叭花似的,挺衬你。”
霍岑岑转身在全身镜前照了几下,高兴道:“三少喜欢什么样,我就穿什么样,这件我要了。”
镜子中,女人的皮肤不黑不白,是亚洲人传统的那种黄皮,她的身材很瘦,双腿倒是纤细,只不过瘦得有些干瘪,让人提不起兴致。
玫红色的短款连衣裙,不过是阮岂年随手拿的,恰好在楼底下的花坛里见到开得旺盛的喇叭花,乍一看倒是与霍岑岑有异曲同工的相似。
原本笑容灿烂的霍岑岑,在看到双眼通红的叶音凝时,她走上前拉住叶音凝的手,关切地问道:“音凝,你怎么了?”
叶音凝小声地抽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快和三少去约会吧,不用管我。”
霍岑岑虽然是阮岂年的狗,但对朋友也是十分仗义。
她转头柳眉一竖,昂首挺胸地质问虞慈夕道:“虞慈夕!阮驭哥哥不喜欢你,你就拿音凝出气?你是不是嫉妒音凝比你温柔,更招阮驭哥哥喜欢啊?”
虞慈夕没想到人在店里站,锅从天上来。
霍岑岑是认定了在场只有她会欺负叶音凝是吧?
虞慈夕眯了眯潋滟的美眸,下巴微抬,直言道:“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反正怎样他都是跟我订婚,关你屁事?”
或许喜欢这件事对以前的她来说很重要,而现在阮驭的喜欢对她来说根本连一颗老鼠屎都不如。
霍岑岑今天还奇怪虞慈夕怎么这么淡定,换做平时两人早就要掐架掐起来,这下好了,提到阮驭和叶音凝的关系,可不就戳到她脊梁骨了?
连关你屁事都说出来了!
霍岑岑一听就来劲了。
她就想让虞慈夕出丑,这会儿阮岂年也在,顺带让他瞧瞧自己才是这京城最有实力的豪门千金。
虞慈夕算个球!不过是长得好看点的漂亮草包而已!
霍岑岑阴阳怪气道:“哎,有些人啊,还真以为自家漂亮全世界的人都会喜欢她,真可悲啊……”
虞慈夕眸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冰冷。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霍岑岑捂住半边脸,怒目圆睁地瞪着虞慈夕,叫道:“虞慈夕,你居然敢打我?”
虞慈夕双手环胸,轻飘飘道:“忍你很久了,山精爱作怪。”
霍岑岑牙齿都要咬碎了,她那双单眼皮都快要冒火了,不甘示弱地扬起手掌。
可转念一想,阮岂年就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她怎么能露出刁蛮任性的泼妇模样。
她狠狠瞪了虞慈夕一眼,抽泣着跑到阮岂年跟前,“三少,她打我!你看她这种女人怎么配嫁给阮驭哥哥啊?”
阮岂年眉头稍稍一抬,似笑非笑道:“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