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夕脸颊发烫,她手忙脚乱地扭动着身体,企图从阮岂年身上挣脱下来,怎奈他的手臂犹如铁钳一般,将她箍得更紧了。
“闹什么?不怕掉下去摔个狗啃泥?”
阮岂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虞慈夕觉得自己脸颊烫得厉害,她索性扭过头,不与他对视,“三少,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阮岂年轻嗤一声,将她放了下来。
虞慈夕的双脚刚一着地,就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双腿一软,又朝阮岂年的怀里倒去。
阮岂年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没弄呢,就腿软了?”
虞慈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懊恼。
这里可是女生宿舍,虽然是在转角的楼梯口,但此刻周围异常安静,只要稍微留意,两人的对话就会被人听去。
这男人的脸皮怎么如此之厚,不分时间、地点,随时随地都能说出这种荤话?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听到的各种各样关于阮岂年的花边新闻,脑海中浮现出他左拥右抱的场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往楼梯上走去。
她刚迈出脚步,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阮岂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我哪里渣了?名声要是被你弄臭了,你打算怎么赔?”
虞慈夕差点笑出声来,就他那臭名昭著的名声,还用得着她来抹黑?
他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虞慈夕仰起那如精雕细琢般的小脸,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表情无比无辜:“三少都要有未婚妻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难道不渣吗?”
阮岂年闻此,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那小嫂子呢?背着我大哥四处招蜂引蝶,不也是渣女一个。”
虞慈夕一愣,心想确实如此,自己竟无法反驳,只好嘟囔着嘴,硬着头皮道:“既然这样,三少还是离我远点的好。”
阮岂年垂眼看着她那副有苦难言又气鼓鼓的可爱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不由分说地将人拉进怀中,像逗弄小宠物似的在她耳边吹气:“做点更渣的事?”
话未说完,阮岂年的手已滑进上衣的边缘,探了进去。
如此直白的举动,虞慈夕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图?
她死死抓住阮岂年的手,由于太过紧张,指甲深深嵌入男人的小臂肌肉,不仅未能让他停下,反倒如烈火烹油般,助长了他的欲望。
“别!阮岂年你快放开!这里是女生宿舍!”
虞慈夕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惊惧。
阮岂年俯身贴近,那张肆意张扬的俊脸近在咫尺,散发着无尽的狂野与魅惑,仿佛能点燃一切。
他的声音因欲望的翻涌而略带沙哑,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就一次。”
虞慈夕用力摁住他的手,边摇头边抗拒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阮岂年却握住她的小手送到唇边轻吻,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邪气与不羁:“没人看见,乖。”
话音刚落,虞慈夕便被他翻转过来,紧贴着墙壁……
说是一次,这一次的时间却格外漫长。
阮岂年几乎是变着法地换花样,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折腾人。
由于楼梯转角,即使虞慈夕知道有保镖守着,不会有人过来,可神经仍旧紧绷着。
而这个男人有多恶趣味,她也深深体会到了。
她捂住嘴,眼尾泛红,眸中含泪,样子可怜极了。
平静的池水,被搅得浑浊,是畅快的。
在男人愈发暗沉的眸色下,她只能发出细微带着哭腔的声音。
等一切结束,虞慈夕瞳孔都是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