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夕抬头望去,只见叶音凝似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那柔弱的模样,或许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会不禁心动,心生怜悯吧?
果然,阮驭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问道:“我送你回去吧?”
连说的台词都如出一辙。
和前世一样,他们会在酒店门口透气,然后在喷泉前的丘比特雕塑下亲吻。
此时的虞慈夕仿佛开启了上帝视角,甚至能够预见叶音凝接下来会说的话:“没事的,阮驭哥哥,我只要透会儿气就好了,你陪我一下,好吗?”
果不其然,分毫不差。
而在前世,虞慈夕当时就在一旁,听到叶音凝的话后瞬间怒火中烧。
她死活不肯让阮驭陪叶音凝出去透气,指着叶音凝的鼻子,扯着嗓子喊道:“阿驭哥哥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不找别人找他干什么?”
为了稳住她的情绪,阮驭没有陪同叶音凝出去,可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厌恶。
然而,不过十几分钟,他就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悄悄跟了过去。
虞慈夕在酒店里等了好久,都不见他回来,便出去寻找。
在彭妍薇的指引下,她刚踏出酒店的大门,就看到了那令她心碎的一幕——阮驭和叶音凝紧紧相拥在一起,热烈地亲吻着。
那一刻的心痛,至今仍深深地刻在虞慈夕的心上,每每回想起来,都如刀割般难受。
尽管她早已心知肚明,但亲眼所见却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那一次破天荒地没有冲上前去质问,而是抹着泪转身逃离了宴席。
明明说好的,要跟她在雕塑下许愿的,又为什么跟别人在说好的地方接吻?
可是虞慈夕那会儿多爱阮驭啊,回家后扑在床上大哭了许久,拼着命给自己洗脑,只要阮驭娶她就好。
只要他们结婚了,那么阮驭的心总有一天会是她的。
虞慈夕的鼻尖突然一阵发酸,不是因为阮驭,而是因为前世的自己愚蠢至极。
阮驭见虞慈夕毫无反应,一时语塞,只能机械地重复道:“音凝她身子不适,我陪她出去透透气。”
叶音凝故作娇柔地掩嘴轻咳了两声,声柔如水道:“虞小姐,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不麻烦阿驭了,我自己也行。”
虞慈夕忽然觉得这两人有够烦的,摆摆手道:“阿驭哥哥,既然叶小姐不舒服,作为她的青梅竹马,快去陪着吧。”
话一出口,叶音凝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阮驭也不禁一怔。
虞慈夕抬起头,笑靥如花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两人离开后,虞慈夕百般无聊地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生日宴上特意请来的戏班子。
或许,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出去,拍下他们亲热的照片,然后甩在阮老爷子的桌子上,声泪俱下地要求解除婚约?
就在她思考这种方式的可行性时,手机震了两下。
她垂眸查看,是阮岂年的信息。
短短两个字。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