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惊叹,唏嘘声此起彼伏。
“天哪!吓死我了,一下子就抬高八千万,还以为是哪位大佬呢……原来是阮家那位啊。”
“这是要和亲大哥死磕到底吗?”
“我看呐,这阮三少肯定是想拍下来送给霍小姐的。真是羡慕死我了……”
“红宝石项链虽然好,但一亿两千万已经是高价了。这两亿……会不会太亏了啊。”
“你懂什么?为了博美人一笑,这两亿又算得了什么呢?”
众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越来越汹涌,也越来越喧闹。
主持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价震惊得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开始倒数,“两亿一次,两亿两次……”
虞慈夕侧目望去,只见阮驭放在腿上交叠着的双手青筋暴起,这是他极力隐忍的标志。
若是这根项链被阮岂年拍了去,那必然是要送给霍岑岑的。
虞慈夕虽然不希望看到霍岑岑得意的样子,可更希望他们俩能顺利订婚。
这样,她也好找机会与阮驭解除婚约。
“两亿一千万。”
阮驭再次高举号牌,声音仿佛一道寒流,淡淡地打断了主持人紧锣密鼓的倒数。
“卧槽!”
“绝了,这场拍卖会真是令人酣畅淋漓!”
“虞小姐真是好福气啊,阮大少正值接手阮家的关键时期,如此豪爽地拍下一条项链,恐怕不太妥当吧?不过为了博美人一笑,也算值得。”
“哎呀,阮家真是财大气粗啊。”
“真希望自己能魂穿成虞小姐,外界传闻阮大少并不喜欢她,你看这不就不攻自破了吗?人家都舍得花两亿两千万了,这若都不算爱,那还有什么是爱呢?”
虞慈夕听着前方传来的调侃和艳羡声,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他们若是得知阮驭花费巨资拍下这根项链并非送给她,而是送给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位,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是同情她?还是嘲笑她?
“两亿五千万。”阮岂年打着哈欠,漫不经心地举起号牌,动作随意而慵懒。
叫价一出,阮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主持人紧接着开始倒数:“两亿五千万一次,两亿五千万两次,两亿五千万成交!让我们恭喜阮三少成功竞得 b 国皇室稀有的红宝石项链!”
众宾客的掌声如雷贯耳,那场面真是热烈非凡。
虞慈夕如释重负,轻轻地松了口气,而阮岂年则毫不犹豫地拍下了那根项链。
她小心翼翼地朝着他的方向偷瞄过去,只见那个男人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仿佛在菜市场买了一斤大白菜般的淡然神情。
两亿五千万,对于阮驭来说,要一下子掏出这么多钱来买一根项链,着实有些割肉。
然而,阮岂年却面不改色,毫无反应。
这不禁让虞慈夕心生疑惑,他究竟是有多么财大气粗?
他背后的资产究竟是何等的庞大惊人?
毕竟,阮岂年这么多年来都是凭借自己发展壮大,没有依靠阮氏家族的一分一毫。
前世的她对阮岂年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只知道他很牛逼,城府极深,是个狠角色,也是一个与她毫无瓜葛的人。
然而,这一世,她却和他纠缠不清。
在不知不觉中,她对他的关注越来越多,想要探究他更多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拍卖结束后,霍南峰上台致辞。
接下去便是大家吃席的时间。
霍家精心筹备的生日宴,可谓是煞费苦心、不惜重金。
市场上那些价格不菲的山珍海味,在每一张餐桌上都屡见不鲜,更有一些市面上罕见的珍稀佳肴。
虞慈夕与阮家人坐在一桌上用餐。
阮驭的心情明显不太好,而就在刚才阮老爷子也私下训诫了一番他,认为他太过冲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
芝麻都没捡到,还丢了西瓜。
阮驭这次算是栽了跟头。
不过这跟虞慈夕没有关系,她压根儿就没有一点负罪感。
倒是一边的阮漪晚有些坐不住,嘴里嘀咕道:“大哥也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了,怎么舍得花那么多钱买那么贵的东西送给她!”
在穆璐一个眼神下,她只好乖乖闭嘴。
阮岂年这次坐在霍南峰那边的主桌上,与阮家人这一桌相隔一桌人。
虞慈夕期间悄悄望去两眼,只见上前给阮岂年敬酒的人数不胜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他的寿辰呢。
虞慈夕瞧着霍岑岑满面春光的模样,兀自灌了一大口红酒。
不过她很快止住了势头,毕竟前几次喝醉后的窘态,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不知不觉宴席接近了尾声。
天色已晚,许多宾客选择在这家酒店住宿。
虞慈夕在厕所洗了个手后,准备去找哥哥和爸爸,她路过员工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恰好打开。
下一秒,嘴忽然被捂住,紧接着人被强势推进了电梯里。
“谁……唔唔……”
电梯里的镜子里倒映出虞慈夕脸上惊恐的神色以及她身后搂住她腰的男人。
阮岂年?!
阮岂年在镜子里偏头吻了吻她的耳廓,抬眸对上镜子里女人的视线后,露出了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阮岂年放开手,虞慈夕深吸了两口气才开口道:“三少,吓我很好玩吗?”
阮岂年挑眉,“怎么是吓呢?难道不是惊喜?”
虞慈夕心里都骂开了,这尼玛你管这叫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她还没忘记刚才他的话,心里还憋着股气,外加他花了重金买项链讨好自己的未婚妻,敢情在他心里她就是个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人?
虞慈夕伸手推了推他,“三少不去陪未婚妻,在这里跟我耗什么?”
阮岂年又往前紧贴上女人的后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不是耗,是我需要你。”
虞慈夕睁大双眸,这才发现男人身上烫得要命。
他那滚烫的体温透过她薄薄的礼服浸透到了她的皮肤上,连带着她都觉得浑身发烫起来。
身后男人的脸色不太自然,呼吸也比刚才沉重了不少,连带着皮肤都开始绯红起来,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在两人目光再次相接之际,虞慈夕透过镜子清晰看到阮岂年的喉结滚动了两下,那双凤眸早已染上了欲念,眼眶都开始发红。
像是一头饥饿到了极致渴望猎物饱腹的猛兽。
虞慈夕也经历过,她瞬间明白了过来,“你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