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挤,大家不要挤,今天缪师叔会亲自帮大家祈福消灾,驱魔转运。大家都等一等,一位一位的进。”
这三一门不会是骗子吧,哪像一个修行门派的样子。申毅心里嘀咕着。
跟着人群往里走,那位在门口招待门人的问我:“小朋友,你的家长呢,今天人太多了,容易走散。”
“我想拜入三一门,诚心修道。”
“哎呀,小朋友,别捣乱,别捣乱,这里太忙了。”
申毅看他确实忙得不可开交,那还客气什么,直接撒腿就往道观里跑。反正人多眼杂,谁也不认识谁。
三一门不像一个道观,反到像一个集市,申毅简单看了一看,两侧屋子供奉着祖师,往里走去,看到了人们络绎不绝的进入前面一排屋子。
申毅跟着人群往里走,发现这一排屋子是专门为香客们祈福的。
申毅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得走去,发现这里的每一个道长都不像是炼炁的人。
这三一门确实跟申毅想的不大一样,本以为是隐居深山道观。毕竟那些牛鼻子就喜欢爬山。
慢慢走着申毅发现,最后一排屋子里面坐着一位不一样的道长,那位道长没有蓄发,精短干练的头发,正配他那不苟言笑的表情。
最主要的是,这位道长年轻的外表下,竟隐隐透露出一种老练。祈福消灾那一套做的行云流水就像走路吃饭一样。
申毅在旁边看了一会,“他在行炁!”
本来看到他的呼吸绵延而悠长,动作行云流水,眼含精光,虽然像一位炼炁士,但是还拿不准。
但他行炁绘符那一套,肯定错不了。
申毅在他的房门外坐下来。
妈的,咋这么多人有灾有难,都坐了两个时辰了,还有这么多人,牛鼻子也不吃饭,真能顶啊。
渐渐的天黑了,那个上午在门口瞧不起申毅的小牛鼻子出来了,对着外面大喊。实在抱歉大家,今天天色晚了,师叔们要休息了,各位明天再来吧。
“嘿嘿,我就不走”申毅小声嘀咕着。
说来也邪门,就这么小声嘀咕了两声那个台上的牛鼻子,瞬间就向申毅这个方向扫来。申毅心虚的眼神左右飘忽,正被他抓个正着。
因为心虚申毅又往后退了一步。
等人渐渐走完了,申毅倚在树边,偷偷的瞄了一眼,果然,那个愤青就在那里盯着申毅看。
申毅在树下不知所措,偷偷瞄一眼他 跟他眼神对视之后又偷偷回避,后来又偷偷瞄他,发现他还在盯着看,那双眼神就像是在盯着贼一样。
无奈申毅只好朝他笑了笑挥了挥手。
不过这让申毅确定了一件事,申毅的确是一个练家子。
最后人都走光了,只有他还在盯着申毅。服了,这是什么人啊。我也不走我就在这里等。
最后就剩申毅一个人了,那位缪师叔旁边的小道士过来,说:“小家伙,你家大人呢?”
“我是自己来的,我家没大人,我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
那位小道士回头看了看后面的缪师叔。那个缪师叔扬了扬头,示意小道士看着办。
小道士说:“你自己一个人你住在哪里啊?”
“没地方住,走到哪住到哪,你要是把我赶出去,今晚我就在山门的房檐下将就一晚。不然的话下雨要挨浇。”
申毅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想看看缪师叔有什么反应。
那位姓缪的走过来看着我,然后捏捏我的肩膀,扒拉扒拉我的脑袋,“根骨不错。”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申毅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心想“小爷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给台阶我就往下飞”。
“起来,谁说要收你为徒了。”说罢那位缪师叔拽着我把我扔到小道士旁边,“把他带到住持那里,看看住持怎么说。”
“我不走,我不走,我就要拜你为师,我就要拜你为师。”
那位姓缪的还装高冷,拂袖转身而去。
申毅一个箭步摆脱小道士得手,直接冲了上去,抱住姓缪的大腿,死死不松开“我就要拜你为师,你是我师父了。”
“你要拜我为师,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咱俩第一次见面,观里这么多修为高深的师父你为什么不拜,你怎么就非我不拜。”
申毅心中松了一口气,考验来了,这题回答好了就完事了。
“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跟他们不是一种人。”
“哦,说来听听,怎么个不一样法?”说完缪师叔饶有兴趣的看看申毅。
“你身上有光,你画符的时候光往手上走,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们身上都是泥。”
那个老缪微微皱了皱眉,双眼紧紧盯着申毅。
申毅内心窃喜,表面装作一副了错事的表情。
“你跟我走。”
“师叔,这。”
那位缪师叔走到申毅身边,牵着申毅的手,申毅就这样跟着他走。
“我们要去哪里啊?”
“我带你去三一门”
“这里不就是三一门吗”
“我带你去真正的三一门”
就这,三一门也不过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