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去,人呢?(1 / 1)

“怎么样老东西,还嘚瑟不,酒呢?拿来吧。”

“真精彩啊,你在哪找来的这么一个宝贝啊。”全真掌门摸着胡须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不瞒你说,老东西,我相信他真的能到那个我们无法触及的高度。”师父抬头仰望天空骄傲地说。

“你不是说,那只是空中楼阁吗?”

“见到他之前,我确实觉得那是空中楼阁。”

我感觉额头上划过一片温润。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我看到前面一个小道士,用湿毛巾给我擦拭着额头。

我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小道士见状就像看到了怪物一样,手中的毛巾掉到了地上。

“师,师爷,你醒了。”

我吃惊的环望着四周,“你叫我什么?”

“师爷啊,我师父是钟离师叔的弟子,我管平时照顾师父的起居,江青师爷来的时候交代我,‘你要好生照顾师弟,等师弟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前面的小道士,说这话还自顾自的掰起了手指头。

“既然江青师爷管你叫师弟,我管江青师爷叫师爷,那你自然也是我的师爷。”

我让小道士说的头都要炸了。

“你是也不是说我醒了叫你立刻通知他吗?你怎么不听呢?”

小道士急的跳脚,“我听话,我听话我这就去,看到小道士急的都要挤出眼泪来了。”

这全真的死规矩这么多吗,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跟在小道士的身后。

小道士急急忙忙的跑着,根本没注意我在身后偷偷地跟着他。

我在后面看到像一只小鸡仔一样慌忙奔跑的小道士,心中不免一笑。在其起身后活动着肩膀,活动着脖子,好久没有精疲力竭的感觉了。我运功查看着自己的身体状态。看来丽杰对身体的好处不少啊。

来到一座房门内,小道士跑到门边,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双手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胸膛,然后双手扶住大腿,喘了几口粗气。

我在他身后偷偷地看着小道士,想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只见小道士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气息,小道士又在自己胸口顺了顺自己的气息。左手扶住右手的袖子,右手在门上轻敲了几下。

我见这就应该是江青的屋子了吧。我站到小道士身后。

只见房门打开,江青从屋中走出。

小道士正欲开口说话:“师……爷。”“爷”字还没说出口。江青便抢过话说道,“申师弟,你醒了。”

小道士听着江青的问话,回头看到我就站在他身后:“啊~”叫声刚落,小道士就应声晕倒在地。

就在小道士倒地的瞬间,我双手抱住小道士,“这怎么办?”

江青看到我抱起小道士,“不管他,先把他抱到我的床上,咱们俩再说,我这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把小道士抱到床上之后,我俩来到桌子前,江青师兄给我倒上了一壶茶。

“小师弟,你师父已经把你们来全真的目的告诉我师父了。”

我拿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刚刚才醒的我确实有些口渴了。

“我师父他老人家呢。”

“走了。”

“噗……”我一个着急将嘴中的茶尽数吐了出去。

“走……了。”

我看到江青师兄递过来的手帕,赶忙接过,“我,昏迷了多久啊。”

江青师兄一脸疑惑的看向我,“昏迷?谁说你昏迷了,咱俩比完武天色有些黑了,师傅他们把咱俩送到房间。就睡了过去。今早我起来看到你还没醒,就找了小林子去照顾你。”

“我,就睡了一晚我师父就不要我了。”我看到面前的茶具直愣神。

“你师父走之前跟我师父交代了什么,走的时候还抱了两坛子酒,看得出来给我师父肉疼够呛。”

“我也就这样了,我在师父心里的地位根本不如两坛子酒。”

江青师兄看着我的眼睛,“申师弟,此言差矣,不久的将来,整个三一门都是你的,何故要跟两坛酒过不去呢。”

“我拿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三一门,我才不想要呢,谁要当那劳什子门长啊。”

“申师弟,那可是天下第一玄门的掌门啊。天下玄门第一人,你不动心。”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江师兄,“江师兄,咱俩是一种人,你就别逗我了,只要你想要全真也可以是你的。”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江青师兄。

“你想要全真吗?”

“谁要当那狗屁掌门啊。我现在在门里到处给我师父找下一任门长。”

“哈哈哈哈,咱们俩果然是一路人。”

“江师弟,咱们先去吃饭,吃完我带你在门里好好转一转,明天咱们俩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我也有一些修行上的事要请教你。”

我赶忙站起身,“江师兄,师弟我定当知无不言。”

随后我便跟着江师兄往房门外走去。

“小师弟,我有一事不明。”

“你直接讲便是。”我们二人漫无目的的在全真逛着。

“昨天咱俩比试,我发现你那三重的玄妙恒联类似,但又有所不又是什么同,我觉得他有七分像金光咒,三分像横练。”

我听着江师兄的分析,点了点头。

“你们的逆生三重如此玄妙,你还有什么是要请教我们的。我就是实话说了,我觉得出阳神在你的逆生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样。”

我看着江青师兄,“师兄你过誉了,我们三一门自打入门开始,一辈子都在追逐逆生的路上。随着对逆生的深入,越发感到逆生的玄妙,最终深入逆生无法自拔。”

我顿了一顿看向江青师兄。

“但是逆生本就是一种手段,不应把他当做一条天路去走,现在我的想法就是,要先打磨筋骨。才能在这一条路上走的稳。”

“要说打磨筋骨,太多门派有法子了,你怎么偏偏订上全真了那。”

“你我同为玄门一家,自然是殊途同归。你们的法子虽不能与我们完美契合,但终归还是相辅相成的。”

我顺手折下一枝花。

“更何况,要说打磨筋骨,我可没听说有哪一门的手段在灵魂脱离肉身在回归肉身,肉身没有丝毫损伤的。”

“小师弟,我对你可是越来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