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师兄,江青师兄。”申毅在门外疯狂拍打着房门。
“起床了,江青师兄,我要进来了,我真的进来了。”申毅说完便慢慢推开房门,先将脑袋探进屋内,接着就蹑手蹑脚的走到江青床边。
江青的睡姿实在是一言难尽。
江青的头发如同鸟窝一般,纯白色的衣服也有没有系好腰带,坦胸露乳躺在床上,像一只毫无生机的飞蛾一般。左手放在自己的右胸之上,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之内。似乎还在抓挠着什么。
申毅看到这么恐怖的睡姿,实在有点不忍心打搅江青。
“江!青!师!兄!起!床!了。”
申毅双手张成喇叭状,放在自己的嘴边,慢慢探到江青耳朵旁,毫无征兆的咳了起来。
“嗯,啊,申师弟啊。”
江青被吓得宛如僵尸一般从床上坐了起来,扭过头看了看申毅。一脸懵逼的打了声招呼,竟然又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
申毅张着大嘴,站在江青的旁边,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之见江青,翻了身,侧躺过去还盖上了被子,不久,申毅听到江青居然打起了呼噜。
“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江青师兄,你可不要怪我了,这可都是大师兄教我的。”
申毅撸起了袖子,双手夹在江青的两腋之间,慢慢的将江青旋转过来,使江青的上半身处于悬空状态,只有两条腿还搭在床上。
深呼吸两下之后,江青猛的向后一抻,双手夹住江青腋下一举。江青整个人就这样像提线木偶一般站了起来。
申毅慢慢的松开双手,发现江青还处于睡眠状态,赶忙重新抱紧使劲晃了一晃。
申毅再次慢慢松手时发现江青已经可以依靠自己站立了。这才放下双手,走到江青身前。
“江青师兄,你醒了啊。我在这等你半天了。”申毅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啊,不好意思久等了,你先坐,喝些水。”江青双眼迷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完全是依靠着下意识在招待客人。
“走吧,江师兄,不是说要去山下转转吗,我都准备好了。”申毅抻了抻自己肩上的布袋。示意自己已经随时可以出发了。
“嗯,好,那就走吧。”说着,江青转头就要朝门外走去。
“师兄,衣服没穿呢。”
“嗯,啊,怎么回事啊。”江青看到光溜溜的自己,顿时清醒了不少,走到床边拿起裤子,双腿一跃便将裤子穿到了身上。
接着左右衣领一和,申毅都没看出来江青作了什么,腰带便已经系好了。
接着,申毅看着江青直接将脚伸到鞋里,原来江青的袜子已经提前穿在鞋里,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了些。
江青一手抄起床边的道袍,另一只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一边走一边系着腰带。
“走吧,申师弟”江青说完,走到桌子边上拿起碗喝一口水,朝着申毅摆了摆手,自己出门的功夫,腰带也已经系好了。
推开大门,江青嘴里咕噜咕噜的,“噗”一口将嘴中的水吐掉。
“我完事了,咱们走吧。”
申毅看着江青,迟迟不知道说些什么,“师兄,你这一套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也太快了吧。”
“没办法,早课起不来啊。走吧师弟,我带你去吃泡馍。”
两人路过全真的广场,江青走到广场边上的大缸旁,用水在自己头上浇了两瓢。顺手洗了把脸。
申毅看着如此邋遢的江青,顿时对这位师兄有了新的看法,“师兄,这样对身体不好。”
“没关系习惯了,不这样精神不起来。”
“哦,对了小师弟,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刚卯时。”申毅回答着。
“卯,卯时,师弟,你知不知道,我上山已经十多年了,从来没在卯时起过床,你竟然……”江青拍拍自己的脑门。
申毅不好意思的看着江青。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江青打断了。
江青一脸土匪的模样,恶狠狠的盯着江青,那表情好似要吃人一样。“小师弟,一定,千万要记住,下次不要再这么早叫我起床了,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时候会发生什么。”
在这一瞬间,申毅感觉江青的杀意无比纯粹。
“对不起师兄,我再也不敢了。”
“嗨,多大点事啊,走请你吃泡馍。”江青拍了拍申毅的肩膀,往山门走去。
申毅在后面呆呆的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师兄,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二人走向到山门旁,江青看向申毅“走吧,小师弟”
说着便向山下跳去,没有一点征兆,山上的申毅看着江青宛如蜻蜓点水一般,三步之后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申毅不等感叹全真轻功的神奇,便已运气逆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向着山下跃去。
二人一个如同点水的蜻蜓,落地之后台阶上的尘土都不曾溅起分毫,另一个如同下山的猛虎,落地时轰轰的震地声,惊起了方圆数十里的飞鸟。
二人不分先后的来到钟南山下。
“师弟你这身体素质当真令人佩服,那些横练宗师和你比起来也不过如此吧。”
“师兄说笑了。”
二人一边谈笑,一边在集市上四处走动。最后江青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铺子旁边坐下。
“老板,四个膜,四碗汤。”
江青刚说完,伙计随即就端着四个空碗四个膜放到了桌子上,“客官,您自便,好了叫我。”
江青将两个碗两个馍递到申毅面前,没有说话,只是脸上一股坏笑的表情。
申毅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大饼,拿了一张一口咬下,发现这个饼不仅没有滋味,甚至就像要在自己衣服上一样。
“哈哈哈哈,让你打搅我睡觉,泡馍不是这么吃的。”江青看到申毅吃瘪,顿时笑了起来。只剩下申毅不好意思的将嘴里的馍拿出来放到碗里。
江青拿起膜,将膜掰成黄豆大小的一小点一小点,“泡馍是要先掰的,不能心急。”
申毅也学着将膜掰在碗里,不同的是,申毅的膜越掰越大,越来越大。
江青掰完手里的膜,苦笑着看着申毅,顺手拿过申毅的碗帮他重新掰,“师弟,你作为修行之人的耐心呢,要掰好了才好吃。”
“师兄,我有点饿了。”
江青似没听到一般,还是不紧不慢的掰着膜。
过了好一会,江青一个人掰了将近三碗,回头叫伙计,“四碗泡馍好好弄,我师弟要是吃好了,有赏钱。”
“得嘞,道爷儿,您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