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罚恶使(1 / 1)

“你先说,我还没想好呢。”江青一脸苦笑道。

“既然我是咱们的首领,那我的代号就是[傀]。”

“我的代号就叫[燎原]。”刘缨接着说道。

“师兄,你呢?”申毅问向江青。

“我,我最不会取名字了,你让我好好想想。”江青说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十分努力的在思索着。

“师兄要不我给你想一个?”申毅看到江青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好,你帮我想一个,要威武霸气,恶人听了撒腿就跑的那种。”江青顿时来了兴致。

“师兄你的代号就是[幽魂]怎么样。”申毅缓缓说道。

“不错不错,灵魂的魂,正好搭配我的出阳神。”江青抚摸着下巴思索着。

“等一下”刘缨顿时来了兴致。

“全真出阳神?我知道全真有门功夫叫做出阳神,可将灵魂脱离肉身使其自由活动。”刘缨一脸吃惊。

“天底下真有如此玄妙的功夫。”

“刘兄见笑了,这只是灵魂强横到一定程度的表现,刘兄若是专修灵魂力量,若要达到出阳神的境界并不难,只不过缺少一些法门而已。”江青谦虚的回道。

“我的个乖乖,江兄有机会让我长长见识。”刘缨端起酒杯,敬了江青一杯酒。

“邱小姐呢,你有什么想法没。”江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头对着邱凌悦说道。

“我没有什么想法。”邱凌悦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兄弟,你们在哪拐来的姑娘。”刘缨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刘兄,他就是出来玩的,她虽然加入咱们,但不会过多参与咱们的事。”申毅说道。

“行啊你小子,我算是看明白了。”刘缨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这位秋姑娘的代号便叫[玄女]吧,以后打打杀杀的事你也不用参与,有这样一位漂亮姑娘坐镇,咱们善恶堂也算是有门面了。”

“邱小姐,我都这么夸奖你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刘缨热脸贴了冷屁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嗯。”

“好好好,邱小姐我若是再和你说话我就是狗。兄弟我和这姑娘合不来啊。”刘缨一脸无语的说道。

“刘兄,咱们接着说。”申毅接过刘缨话茬。

“咱们目前只有四个人,但实际上咱们真正动手时只能依靠咱们三个。这两日去迎鹤楼的路上要找一位铁匠给咱们每个人打造几枚令牌。”申毅说道。

“令牌?什么令牌。”江青一脸疑惑。

“既然咱们要造势,那咱们就要高调一些,我打算用一年的时间,便让整个江湖都知道咱们善恶堂的存在。”

“你慢慢说申师弟。”江青饶有兴致的凑了上来。

“伙计,结账。师兄时间紧迫,咱们边走边说。”申毅走到前面给了韭菜钱,向伙计询问了周围哪里有铁匠。

四人先后出了客栈,朝着迎合楼的方向疾行。

“咱们每个人既然有咱们的代号,那么我们做事的时候就要把代号留下来。咱们的令牌暂定为[罚恶令]前期咱们资金不够便一切从简,就用普通的铁质令牌,背面刻上[善恶堂]三个字,正面上方一行小字[罚恶使]中间便是咱们的代号。”申毅说完看看刘缨与江青。

刘缨二人没想到申毅的想法已经如此周全了。

“既然咱们自称[罚恶使]那么便要师出有名,咱们收了恶人的性命之后,要在现场留下咱们的[罚恶令]还有留下写有他恶行的文书。”申毅说完停顿了一下。

“我能想到的目前只有这么多了,你们二人还有补充吗?”申毅回头看向江青与刘缨。

“我觉得你说的挺好。”江青说道。

“我用你吹捧我啊,赶紧想主意啊。”申毅一脸无语

“咱们既然是在暗中行事,那便要有一身在黑暗中做事的行头,最好是黑衣黑袍黑斗篷,这样的压迫感才够足。”刘缨接过话。

“刘兄弟说的在理。”江青说道。

“尤其是这位邱小姐,也太扎眼了吧,穿成这样在大街上溜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菩萨呢,邱小姐你就没有低调一点的衣服吗?”刘缨一脸无语的看向邱凌悦。

“你不是说你在和我说话你就是狗吗?”邱凌悦看到刘缨向自己搭话,便想起了在客栈时刘缨说的话。

“汪,汪,汪邱小姐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刘缨对这位油盐不进的姑娘已经彻底没办法。

“我们古墓派只有两身衣服,我师父那件和我这个一样只不过是黄色的,师父前些年死了穿着它下葬了。”邱凌悦一脸平静的说道。

“邱小姐,那你这身衣服是不是你师父从你们古墓中前辈的尸体上扒下来的。”江青听后一脸无语,他是这里最了解古墓派的人。

“是啊,当时师父问我是喜欢黄色的还是喜欢白色的,我就要了白色的,那件黄色的师父在穿。”邱凌悦说到这里一脸开心,像一个刚刚懂事的活泼少女。

“疯了,疯了这是什么古墓派,这明明是疯子派,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门派,甚至还流传了下来。”刘缨听后一脸吃惊,甚至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刘兄弟说的对,你这身衣服确实太过惹眼,一路上若是碰到歹人贪图你的美色,也不免要动起手来。”申毅转过头对着邱凌悦说道。

“邱凌悦,到前面咱们找一家布行,给你买一身新衣服好不好,你就不要穿你这一件了。”申毅语气温和的跟邱凌悦说道。

“好呀。”邱凌悦一脸开心。

“咱们一会如果路过集市,先将咱们的行头给做好,咱们没人先做两套黑色的衣服和黑色的袍子。如果有机会咱们每个人还要有一頂面具,单门既然要在黑暗中做事,就要隐藏的彻底。”申毅说道。

“好,面具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你们还不知道我的老家是哪里吧。”刘缨一脸自豪的说。

“看来面具的事完全可以包在刘兄身上了。”申毅说道。

“那是我跟着师父练功之前,我们整个村子全都是作傩面具的。”刘缨说到这里神情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