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计划(1 / 1)

申毅,江青,刘缨三人走到楼梯上,看到一楼大厅几个目光齐刷刷的射来。

“要不,咱们走窗户吧。”江青小声嘀咕着。

“确实应该走窗户。”刘缨接过话茬。

“我也不知道这还没到中午有这么多人吃饭啊。”申毅也是不自然的说道。

整个迎鹤楼里突然出现的三个披着斗篷,斗篷下面戴着恶鬼面具,一身黑色夜行衣。不管是谁也会好奇的看一看。

无奈三人只好回到房间将面具摘下放到口袋里,从窗户跳了出去。

“太丢人了,以后咱们还是动手前换上吧。”江青说。

“嗯,有道理。”

虽然迎鹤楼与安济堂有几十里的路程,但以众人的脚力外加上众人在屋顶上疾行不走复杂的小路,众人也是两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安济堂外。

刘缨、申毅、江青三人相互点了点头。

刘缨走到旁边的一个小商贩面前,用两个铜板换了一顶草帽,走到安济堂旁边的一个大树底下,用草帽扣在脸上,把长枪倚在树上,表面上自己半躺在树边睡起了午觉,实则自己正透过草帽上的缝隙观察着安济堂的情况。

江青则是施展轻功,一个小跳便跳到了安济堂对面房屋的屋顶之上,找了一个角度在自己不被人看到的。地方,观察着安济堂。

申毅自知身子沉重,轻功不佳,只好来到安济堂斜对面的客栈里,在客栈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三人在各自的位置观察着安济堂的情况,整个安济堂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又是城中数一数二的药房,虽然已经接近正午,可街上的行人还是络绎不绝。

时间渐渐过去了一个时辰,安济堂内进进出出有了百八十号看病买药的行人,三人仔细打量着,每个人都是没有手段的常人。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众人看到一个身着华贵服装的妖娆女子走进了药房,女子左手边靠后跟着一位衣着朴素的丫鬟,右边是一个摇着扇子,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刘缨脸上扣着草帽,但还是朝着二楼窗边的申毅点了一下头,房顶之上的江青也回应了一下刘缨。

三人心里都清楚,这两位应该就是曼陀仙子·孙玉芳和玉面狐·冉兴贤了。

自从这两位回到安济堂后,三人便是再也没见到别的目标出入安济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路边摆摊的商贩也有的收摊回家了。

刘缨知道自己也要换一个地方了,便起身伸一个懒腰,观察了四周假装自己因为睡了很长时间特别惊慌的样子,接着拿起长枪转头便离开了。

刘缨绕了一圈之后,跳到了江青趴着的房顶之上,拍了拍江青的肩膀:“这一天,把你硌坏了吧。”

江青听后,换了一个姿势趴着:“骨头都要折了。”

“喏。”刘缨从怀中拿出两张饼递给江青,“白天回去的应该是孙玉芳和冉兴贤,他们两个短时间应该不会出来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就看明天吧。”江青吃了一口手中的饼。

正当二人说着,安济堂的大门内走出来一位体型庞大,浑身赘肉,衣衫破烂的大光头,一脸的凶相旁人看见便要回避。赖铁头身后还跟着三位表情猥琐的跟班。

“这个就是赖铁头没跑了,那个小子真是好命啊。”刘缨说。

“伙计茶钱放在桌子上了。”申毅知会了伙计一声,便走出客栈远远地跟上了赖铁头。

申毅远远的跟着赖铁头,四个人在前面有说有笑,尤其右手边的两个人,眉宇之间流露出下流的表情。

果然不出申毅所料,这四个人是要去青楼,申毅远远的看着四人进入青楼,而到了自己站在门口时却有些迈不开脚步,门口数位搔首弄姿花枝招展的裸露窑姐儿让申毅有些不知所措。

申毅从口袋中拿出斗笠戴在头上,低头就往青楼里钻,门口以为花枝招展的窑姐像是看到了猎物一般快步走来搀住申毅的手臂,“这位大爷,您是来潇洒的吧,是从前没见过的面孔啊,您就放心跟我走,奴婢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说着窑姐便伸手在申毅的胸膛之上摸来摸去。

“刚在进去的大光头他们四个去哪里了。”申毅低沉着声音说道。

“呦呦呦,还是个小娃娃,来你跟姐姐走吧,姐姐让你今晚变成大人,你放心,姐姐不收你钱,只要你以后多光顾姐姐就行。”窑姐听到申毅的声音后立刻新华怒放,伸手便向申毅两腿之间摸去。

申毅被这一下搞得猝不及防,虽然连忙躲避,也还是被摸到了一下,申毅赶忙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银元,申毅左手抓住窑姐的手腕,右手把银元放进去。

“他们去哪里了,告诉我,就没你事了。”

窑姐拿起手中的银元,偷偷的环顾四周,看到没人注意到自己,赶忙低声说,“去我房间吧,我告诉你,别人知道我收了客人钱不办事就完蛋了。”

申毅跟着走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小弟弟,能不能把斗笠摘下来啊,姐姐我好好看看到底是哪个府上的公子少爷。”

“别废话,赶紧告诉我他们四人去哪里了。”申毅有些不耐烦了。

“姐姐我叫春娇,也是整个满春楼有头有脸的招牌,你却连看都不看姐姐一眼。”春娇又是搔首弄姿的卖弄道。

申毅伸手便去抢春娇手中的银元。

春娇见状赶忙将手中的银元塞到自己的胸口里,挺胸便朝申毅扑过去,“你来姐姐这里拿呀。”

“我不要了”申毅见状赶忙便要朝着屋外跑去。

“不逗你了小弟弟,那四个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穷色鬼,这几日天天来,那个大光头每天都要找春香妹妹,而且都要缠绵到早上才走,这几日春香妹妹都吃不消了。”春娇走到桌子边端了一杯茶走了过来。

“春香的房间在哪?”申毅问道。

“也在我这一层,那个房间喊得最欢,哪个就是了,这几日可给我们羡慕坏了。”春娇回答道。

“他三个手下呢。”申毅接着问道。

“那三个手下,哼!别提了,那四个就不是人,他们每次来只找一个姑娘,每天都要把姑娘弄哭,昨天把莹莹弄得今天哭了一天都作不了事了。”春娇越说越生气。

“他们四个在哪个屋?”

“你就听哪个屋里的姑娘叫的最惨一直求饶的就是了。”

虽然申毅没有听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是申毅也不想和春娇呆在一个屋里,扭头欲走。

“小弟弟,这才多久啊,出去这么早会被别人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