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爷,您有何吩咐。”门口两个赖铁头的手下看着整个脑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赖铁头,颤颤巍巍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拿钱去把我弄坏的柱子和家具给赔了。”申毅指着一个手下说。
“好的爷,我这就去。”被指派任务的手下摸爬滚打的就跑出门去。
“记得,千万别想着跑,办完事就回来。”申毅看着已经没影子的手下低声说道。
申毅走到床边,看着用被子遮住赤裸着身体的妓女,申毅拿出一枚银元扔在妓女身上,妓女看着屋内的狼藉,看着带着恶鬼面具的申毅,整个人吓得脸色惨白不敢说话。
申毅对着另一个手下说,“你把他们两个扛到楼下,然后一直往东走,把他俩带到东边的树林里。”另一个人也是颤颤巍巍的走到赖铁头身边。
申毅等着另一名手下回屋,手下看着戴着恶鬼面具的申毅,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爷,爷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找两个水桶,打满水然后跟着我走。”申毅吩咐着。
申毅走到东边的树林里,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人,还有站在旁边颤颤巍巍的两人,淡淡的开口道,“把那个人叫起来。”
申毅指着昏迷的手下,话音刚落两人便用水桶中的水,将昏迷之人浇醒。
三人站在原地谁也不敢说话,只等着申毅降下审判。
申毅吩咐道,“你们三个人如果按照我说的做,我便饶你们一条性命,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做了。”
“愿意,愿意,您请吩咐,我们什么都愿意做。”三人立马跪下。
“你们三人,挖一个坑,用水和土调和成泥浆,把赖铁头埋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我去办一些事,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不知你们能否做到。”申毅压低声音说道。
“能做到,能做到,三人像捣蒜一样赶忙跪地磕头。”
“我还没说完呢。”
申毅话音刚落三人赶忙停下,老老实实的听着申毅说话。
“你们三位办完事之后,每个人找纸笔写下赖铁头的罪状,你们千万不要互相看彼此写的内容,因为写的最少的那一个是会没命的。”申毅恶狠狠地说道。
三人面面相觑,好似在琢磨着要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你们知道我的手段,我若是要杀赖铁头便是举手投足间的事,所以你们不要和我耍手段,若是你们放了赖铁头,我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的。”
申毅说完便转身跳到树上,消失在黑暗之中。
申毅转头发现自己已经离四人有了一段距离,便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拿下头上的斗笠,叹了一口长气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半炷香时间过后,申毅已经奔袭到安济堂前。
申毅四周找寻着刘缨与江青的身影,抬头看去发现二人正在房顶之上向申毅打着招呼。
申毅跳上房顶低声说道,“刘兄,江师兄,还没人出来吗?”
“没有人出来,应该都睡去了,还是你小子点儿好啊。”江青说道。
“先跟我走吧,赖铁头已经被拿下了。咱们去审一审仇让到底有什么阴谋。”申毅拍了拍二人说道。
“好。”二人起身便走。
“等一等”申毅叫停二人。
刘缨江青二人转头看向申毅,申毅早已带上斗笠与面具,申毅在自己的面具上敲了一敲。
刘缨江青瞬间会意,也是带上了面具与斗笠。
二人跟着申毅疾行树林里,三人还没见到被埋的赖铁头,便听到了赖铁头的叫骂声。
“你们三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赶紧给老子挖出来,大敌当前你们竟然向着外人,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狗崽子。老子出去了之后活扒了你们。”赖铁头被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依依不饶的辱骂着三个手下。
“老大,您别生气小的们实在是被逼无奈啊,我们确实惹不起那位爷爷。”
“你们三个好好想一想,他饶不了我还饶不了你们吗,我平常带你们也不薄,你们把我放出来咱们一起跑,咱们换个地方潇洒快活怎么样。”赖铁头见硬的行不通开始使用怀柔之计。
“谁说我饶不了他们。”
“蹭,蹭,蹭”只听三声破风声结束,刘缨、江青、申毅三人便从空中毫无征兆的落在赖铁头身前。
赖铁头手下在申毅三人身后看着宛如阎王降临的三人立马扑通跪倒在地,身体颤颤巍巍害怕的说不出话。
“你们三个过来。”申毅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最后在一人的带头下,走到赖铁头身边又是扑通一声跪下。
“呸”刘缨朝着自身侧面吐了一口痰,“老子这辈子就是见不惯软骨头的东西。”
“息怒息怒,这位爷爷息怒,小的们这就改这就改。”
“我让你们办的事办好了吗?”申毅说着。
“办好了办好了,给。”说着三人将各自手中的纸递给申毅。
“你先念,然后你们补充。”申毅指着最左边的一人说。
“前年六月份,赖元良路过村子,抢了村中的新娘祸害新娘后,新娘遭丈夫退婚,最终吊死在家中柴房中。”
“前年赖元良带着我们与山上的土匪拜把子,下山帮土匪抢劫,最终抢了当地商贩钱财不计其数,杀害人名一十七条。”
“去年赖元良当街强抢民女,导致女子不堪受辱当场咬舌自尽,当时官府派人追捕,赖元良杀害官服捕快四人。”
“去年赖元良在客栈酒后与其他客官争吵,失手害人性命,后怕其家人报复,便先下手为强半夜潜入其家中残害一家十六口人未留一个活口,最后家里的三位女儿均被赖铁头先奸后杀,最小的女子仅有六岁。”
“去年······”
“闭嘴。”申毅喝住正要说话的人。一把夺过三人手中赖铁头的罪状,走到赖铁头面前。
申毅看到已经被泥土压得脑袋发紫的赖铁头,将三张纸拍在赖铁头脑袋上,“这上面写的东西你认不认。”
“认,当然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赖铁头已然神志不清,便一脸凶恶的看着申毅,“我不仅认,我还要告诉你,我做这些事的时候还非常爽,是你们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爽。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