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司念浑身燥热难受,她一脚踢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脚无意中碰到旁边的凉凉的皮肤,她迷迷糊糊中靠了过去。
乔景一本就睡得很浅,突然怀中滚来一个大火球,他本就压抑的燥热此刻再也压不住,爆发了。
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借着月光,他才看清身下的女人面色潮红,正一边扯着本就布料不多的衣物一边嘴里喃喃着热。
他皱了皱眉头,猜测一定是汤有问题,难怪乔母叮嘱俩人喝汤,还要留他们住下。
该死,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发现大冰块没了,司念不满地伸了伸手,双手抱住乔景一的脖子,使劲往下拉!嘴巴凑上去,直接快狠准的吻了上去!
哐当,饶是乔景一定力再好,也经不住这么诱惑,更何况俩人还被下了药。
他的理智终于被磨灭,低头攫住她的唇,开始疯狂掠夺。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的春光。
床上一双人影交叠,沉静的呼吸声以及婴宁声显得格外清晰,让人听了不禁面红耳赤。
突然,司念身体一僵,手指猛的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眼角滑下两行泪水!
乔景一没想到她还是第一次,不禁一愣,动作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直到天际泛白,床上纠缠的两人才停止下来。
司念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药效过了,乔景一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着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可想而知他刚刚是有多粗暴!
在看到他衣服上那朵梅花时,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终于还是失控了,他知道今天的一切并非司念的本意。
翻身下床,随手套上裤子,去阳台抽烟。
心情有点烦闷,他拨通裴元修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裴元修暴躁的声音。
“妈的,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打扰老子的好事!”
乔景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肯定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心里鄙视了他一番。
“哦?再说一遍谁是老子?”
他倚在栏杆上,慢悠悠地开口。
裴元修一听是他,立马怂了,赶紧赔着笑脸道
“你是老子,不不,我是孙子,行了吧,大晚上的您老不睡觉,找我有何吩咐?”
乔景一很鄙视他一副狗腿样,不用想他也能猜到他此刻的表情是有多么谄媚。
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栏杆,过了会才开口“没什么,计划缓缓吧!”
“哈?”乔景一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大半夜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事?
这不能白天说吗?为什么非要他在办正事的时候说!
他怒了,乔景一绝对是故意的!
“乔景一,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说这事?你每次都在我要办事的时候搅和,我是不是跟你有仇!你要是很闲也去约个会啥的!”
乔景一很是嫌弃他,懒得听他吼叫,也不管他还在巴巴说着,直接挂断!
乔景一收起手机,嘴角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他周围的气压没有那么低了。
他跨步往浴室走去,冲了个澡,之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开车出门了。
司念醒来时感觉自己浑身酸痛,仿佛被大货车碾压过一样。
她伸了伸手,皮肤直接接触被子的触感太强烈!意识到什么,她掀开被子一看,自己光溜溜的,啥也没穿,身上更是青紫痕迹明显!
她终于知道昨晚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发生了!可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她没想过你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他发生关系,该怎么面对他。
她环顾了四周,没发现乔景一的身影,心里顿感失落。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面对他。
她打算下床洗个澡,浑身黏腻,难受死了。
脚刚接触到地面,腿一软,差点摔倒!还好她手快,抓住了床沿,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边走边在心里骂
“真是禽兽,把她折腾成这样!”
默默地问候了乔景一祖宗十八代。
时间还早,她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没起床,她决定溜之大吉,她这副样子要是被带去医院体检岂不是要脸都丢尽了。
老宅的位置太偏了,车也不好进,她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打到车。
眼见时间不早了,怕被乔母发现抓着她去医院,她可丢不起这脸,一狠心就往外走。
走了十几分钟实在累得不行,坐在路边大口大口喘气。
这时一辆车在她身边缓缓停下,刚想激动地跳起来,一看清车上下来的人,想也没想,拔腿就跑。
奈何腿酸软无力,没跑多远,手臂就被人从身后拽住。
“跑什么?”
乔景一有点不悦,她见他怎么跟见了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