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琢磨了半天,终于敲完,她顺手打印出来。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她一看是家里打来的电话,立马接起来。
“妈,怎么了?”
“念念,快回来家一趟,你爸爸被带走了。”
电话那端妈妈温阮如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司念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妈,你别着急,我马上赶过来。”
她回房间迅速换好衣服,拿车钥匙去车库,开车就往家去。
她到家时,温阮如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泪,看到她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怎么办啊,念念,你爸被他们带走了。”
司念一边拿纸给母亲擦泪一边安抚道:“妈,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晚上突然自称是税务局的人来到家里,说你爸偷税漏税,数额巨大,要带回去调查。”
司念一听,知道事情严重了。
“妈,所以我们家到底有没有偷税啊?”
虽然她相信爸妈的人品,可税务局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人。
“念念,你知道你爸的,他那个人死脑筋,不敢干违法犯罪的事!”
见她自己回来,温阮如焦急地问道:“景一呢,怎么没一起回来?问问他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帮你爸。”
a城乔家如今如日中天,势力不可小觑。
司念皱了皱眉头,她本不想再跟乔景一有什么瓜葛,但为了父亲还是决定试试。
她摸出手机,拨出号码,响了半天,无人接听,她一连拨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她不敢告诉她实情,只能撒谎到:“可能在忙,待会再打。”
温阮如无疑有它,点了点头。
乔氏集团大楼顶层。
裴元修望着桌上孜孜不倦地响着的手机,好奇地问道“你不接吗?”
乔景一盯着手机看了半晌,直到它归为平静。
“这件事你做的?”
“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动手,竟然有人比我们早先一步,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这样做!”
显然裴元修知道乔景一说的是什么事。
他也是刚知道司念父亲被带走调查的事,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有人先他们一步,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动手了。
乔景一皱了皱眉,陷入沉思中。
过了一会,他淡淡开口:“阿修,查查是谁做的,看看是敌是友。”
虽然乔氏目前在a城举足轻重,但他也想搞清楚到底是谁。
嗯,难得的裴元修也一脸认真起来。
司念整晚陪着母亲,没有休息。
早上好不容易把她安抚睡着,她想站起身,只感觉一阵眩晕,忙伸手抓着旁边的椅子扶着,缓了好一会才好。
她最近总感觉有气无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不容她细想,她退出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边往下走边想着还有可以帮忙的人。
她本想弄点东西吃,奈何实在没胃口,看见吃的就想吐。
她想了半天,还是给潇潇打了个电话看看她能不能帮忙。
从挂断电话不到半小时,潇潇着急忙慌地赶到她家。
一进门,还没等她开口,潇潇自顾自地说道:“你先别着急,我表哥在税务局上班,我打电话问问,看能不能问到点什么。”
说完她也没废话,直接拨通。
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潇潇面色越来越凝重。
挂断电话后,潇潇犹豫一下,还是说道:“啊司,你要有点准备,叔叔这件事没想象的那么简单,人家是证据确凿!有点难搞!除非找出证据。”
司念听完,愣住了,这让她如何是好。
她不想被束缚,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事业,没有进入自家公司,所以对公司的经营一概不通啊。
俩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间潇潇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拍一下大腿。
“找时宴帮忙啊,审计这方面他最擅长,他不是在那个地方工作吗?”
听到这个名字,司念有瞬间的错愕。她从小到大的朋友,之前潇潇,时宴和她一起并称三剑客,只是后来为了乔景一,他们渐渐疏远了。
犹疑了一下,她还是认命地拿起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了一番还是拨出去了。
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起来。
“司司,是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眼泪掉下来了。
她大致说了一下情况,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只听他说:“乖乖跟潇潇在家等我,我一会就到!嗯?”
“好”
不知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她觉得无比安心,当初为了乔景一跟他闹翻之后就没联系过,她没想到他还能帮自己。
时宴到的时候已经中午,见她俩都饿着,带他们先去吃饭。
路上他和潇潇她俩简单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势,决定吃完饭三人一起回公司查个清楚。
三人查了好几天都没发现什么端倪。
一连好几天,他们仨都泡在一起研究账目。
这天深夜,查完东西之后,时宴开车送她俩回家。潇潇住的不远,先送完她之后,再送司念。
司念还没到家就远远地看着一辆车停在家门口对面,她当然知道那是谁的车,她不明白为何这个点乔景一会出现在这。
顺着她的视线,时宴也发现了乔景一。
司念本来不想理他,刚想进门,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司念,过来!”
命令的语气,毫无感情可言。
司念本不想理他,时宴还在,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不堪,认命般走过去。
时宴看出她的为难,伸手拉住她。
司念抬头冲他笑了一下示意他自己没事,拨开他的手。
“时宴哥哥,我没事,你早点回去休息,明早我们还要接着查。”
时宴有点不放心,还想说什么,看了她半晌还是放弃了。最终交代她几句便转身离开。
对面的乔景一看着这一幕,脸都黑了。
他迈出修长的双腿,几步跨到司念面前,拽起他她的手就往车边走,随后粗鲁地将她塞进车里,自己跨进去。
司念用力甩了甩被他攥着的手臂,没甩开。
“乔景一,放手,你弄疼我了!”
乔景一死死盯着她,没放。
“怎么,他能抓,我不能?司念,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