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的神经,下巴被他死死捏着,力气很大,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她忍不住抱怨道“放开我,乔景一,你弄疼我了!”
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手上的动作,一双眸子黑的像是一团墨一样,浓得化不开。过了半晌,他终于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指腹轻轻揉在她的唇上。
“刚才的烧烤好吃吗?”
司念一听顿时明白过来他为何会这般模样。忍不住心里嗤笑一番。
呵,男人,果然是打从心底的大男子主义!即使自己不喜欢也不想让别的男人来接近喜欢。
司念骨子里的反骨一下子被他激起了!
她要让他知道除了他眼瞎看不上自己,多得是大把的人追她。
她幽幽开口“当然好吃啊!”说罢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晶莹的红唇。
闻言乔景一眸色一深,薄唇紧抿。他拳头紧紧握着。
司念立马防备起来,他该不会是要动手打自己吧。虽然她学过跆拳道,可这车内空间她也施展不开身手。
过了一会,乔景一松开捏紧的拳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司念狐疑地看着他,他又在憋什么坏!
只听他沉声吩咐道“江叔,回别墅!”
他说完升起后做的挡板。
司念看他这样暗叫一声不好,还不等她有所动作,便捏着她的下巴,嘴唇覆了上去。
顿时一股烟草混合着淡淡的酒香的气息冲刺着她的鼻腔,席卷她的味蕾。
司念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结婚两年他都不碰她更别说吻她了,最近怎么回事,他吻她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她飘忽的思绪被衣服下大掌给拉了回来。
他吻她,她竟然走神!
很好,他眯了眯眼眸,加重这个吻,同时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侧腰上的摩挲,突然一个用力使劲一捏。
司念被他突如其来的用劲,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那可是她实打实的肉!
妈的,狗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像是看出她的不满,作怪的男人放开了她的唇,双手交叠垫在后脑勺上,往后一靠,幽幽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要我提醒你吗!协议中的义务!”
听他提协议,司念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下文。
乔景一也不恼,他轻轻拨开指着他鼻子的手,“司念女士必须要忠实于乔景一先生,不得与其他男士有染!”
看着他那性感的薄唇吐出一个刺伤人的话,她再也忍不住,“我就想知道你这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烫人的话!”
乔景一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仿佛一只小松鼠一样,两颊鼓鼓的,不禁嘴角上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呸!”
乔景一的脾气她知道的,要换做以前哪有人敢这么对他,但他没有生气,只是发出一声浅浅的笑声。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被司念捕捉到了。
他最近怎么回事!笑的频率越来越多了,难怪变性了!
她默默从他腿上爬下来,坐在一旁。
江叔的车技很好,一路上车子都平稳地行驶着。
接下来俩人都没再说话,车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突然“叮”地一声划破车内安静的氛围。
司念的腿被震的抖了抖,她看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一眼。
本在休息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眸,脸上有些愠怒。
见她没有动作,他朝她努了努下巴,示意她看消息。
司念大不怕死地掏出手机,反正是你要我看的,她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
“你到家了吗?”
是姜黎发来的,想必他担心自己的安危。
看到这,乔景一的脸彻底黑了。
“司念,你好样的,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暧昧!”
见被他冤枉,她不乐意了,反驳道“瞎了你的狗眼,你哪里看到我跟别人暧昧了!”
被他骂,乔景一也不恼,反而笑了,阴恻恻地开口“这是什么!抓现行了还想狡辩吗?”
他指了指她手中的证据。
司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就正常同事之间的关怀也能被他说成是暧昧的证据!他可真厉害!
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这都算暧昧!那你跟季晓初算什么!婚内出轨?想来你也没高尚到哪里去!”
乔景一听她这么说,勾了勾唇,声音比平时还冷“你也配跟阿初相提并论?我跟阿初怎么分开的你心里没点数?再说乔太太的位置本来就是阿初的,只是暂时被你抢去了”
听他这么形容自己跟他的婚姻关系,司念顿时心如刀割,但她就是那种你可以怕软不怕硬的人,你越是跟我来硬的,她越要跟你杠到底的人。
她有些自嘲地咧了咧嘴,“呵,乔总说得可真轻巧,想你那雷厉风行的手段,如果你不愿意,我能逼迫得了你?说不定还是你自己看上我了”
像是听到一个什么笑话一样,乔景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出声讥讽道“我喜欢你?你哪来的自信,你都不照镜子吗!阿初不比你好千倍万倍!”
司念听他拿季晓初跟自己比,还把自己说得这么一文不值,一股绝望油然而生。她自嘲地笑了,不过这次不是笑他而是笑自己。
原来自己在他眼里这么不堪一击,自己的感情在他眼里这么一文不值。
她冷声开口道“所以我跟你离婚了啊,你可以去找你那比我好千倍万倍的季晓初了!”
她顿了顿,看着脸已经黑掉的乔景一,接着补充道“你不去找她,还来死死缠着我,你是不是犯贱啊,乔景一”
乔景一这下脸黑的更彻底了,他想掐死身边的女人。她还真是有能够气死人的本领。
车子很快驶入别墅,司念看着熟悉的环境,她呆呆地坐着,没有下车。
见状,乔景一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冷冷地开口“下车!怎么,难道还想我请你?”
刚在车里气过他,她知道这会他正在气头上,不能再惹他,不然保不齐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于是她乖乖地下车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