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和时宴离开病房后,俩人并排走在医院的走廊上。
他们来到医院的花园凳子上,司念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把那张卡拿出来递给时宴:“谢谢你,但是这卡我真的不能收!而且我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
“真的吗?太好了,在哪?”
看得出来时宴是真的为她高兴,司念也不由得笑了“一家普通的工作室!”
她不太想让身边的人知道她在哪,她就是一尘先生,就随便说了下。
“嗯!卡你留着应急用吧!放心、这个钱是我的工资,跟时家没有任何关系!”
司念听他这么说,笑着摇了摇头!“阿宴哥哥,真的谢谢你!卡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时宴伸手把卡往回推了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张请帖“念念,明晚的宴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冷酷的声音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俩人闻声转头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只见男人阴沉着一张脸,那表情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般,浑身散发着吓人的气息。
从他的角度看,俩人手都握在了一起,乔景一眯了眯有些阴鸷的眸子,冷声命令道“过来!”
司念被他如死亡般的声音吓得手一抖,卡掉在地上。
男人见她不动,仍旧坐着,表情变得更加可怕!再开口,声音更是冷到极致“要我过去请你吗!”
这样的乔景一司念是见识过的,惹怒他的后果她也承受过,她不敢再承受第二次。
于是她站起身,乖乖走过去。手却从身后被拉住“念念”。
司念回头看他充满担心的眼神,朝他笑了笑,“我没事,别担心!”
见她这样恋恋不舍,乔景一的耐心彻底被消磨殆尽。
他长腿一迈,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扯过司念,居高临下地盯着时宴“时先生,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觊觎别人的东西吗!你要赔上整个时家吗!”
时宴丝毫不畏惧他带来的压迫感,站起身,盯着他回复道“念念是个人!再说a城是法治城市,也不是你乔景一说了算!”
乔景一不禁嗤笑一声,讥讽意味明显。
司念见两个人之间火药味太浓,一触即发的感觉。她不忍时宴为了自己跟乔景一对抗,他是斗不过乔景一的!乔景一身边都是什么人啊,随便拉一个,时宴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她转身挡在两人之间想安抚一下乔景一,在他眼里却是看成他为了维护时宴,挡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司念看得心里直发毛。
他顿了顿,突然一把扯过司念,拉进怀里。
司念被他突然用力一拉,毫无防备,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顿时疼得眼眶湿润起来。
她想骂人,突然发什么疯,可这暴怒的乔景一她不敢惹!
她试探性地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安抚地上下拍了拍。
没想到起了效果,周围气压没那么低了。
乔景一也懒得理会时宴,拽着她往停车场走。
司念被他的大力气拽的跌跌撞撞,差点摔倒在地。
到了停车场,他将她扔进后座,脚撞在车门上,顿时一股钻心的痛席卷而来!她忍着痛,敢怒不敢言。
乔景一钻了进去,把她禁锢在双臂和后座之间,眼神死死盯着她“出息了啊!一天不出去找男人就不开心是不是!”
司念听他这么羞辱自己,闭着眼将脸转向一边。
乔景一见她这副样子,怒火蹭的一下子窜了上来,他闭了闭眼试图压制可是失败了。
他伸出手捏在她的下巴上,迫使她正对着自己。
“睁开眼,看着我!”
司念闻言没有动,眼泪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见她落泪,有一瞬间乔景一内心有些松动,语气不由得软了一点“你还委屈了!嗯?”
司念听他这么说,睁大双眼,“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是吗!”
“毕竟你曾经可是脱光了勾引我!”
听他提以前,有种被人扒光了羞辱的感觉。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起,她耸了耸肩,觉得再解释也没什么用!
“既然我是这种人,那么请乔总放过我,终止协议!”
听她要终止协议,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脸瞬间阴云密布,眸色更加幽深。他翻身往旁边一坐,翘着二郎腿,慵懒地开口道“你确定?”
司念没想到他会有得商量,没有犹疑地点了点头。
“你没看合同吧!违约金2亿”
什么!司念一听违约金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乔景一,你个奸商!”
她颤颤巍巍地用手指着他!
乔景一也不恼,看她跟看个跳梁小丑一样,他余光王车窗外一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伸手绕过司念的脖子,捏住往自己的怀里按压。
司念不禁疑惑地抬起头,刚刚还好好的,突然捏她脖子是怎么回事!却被他吻住了!
她惊讶地张开嘴巴,正好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充满狂野的气息,又有点霸道!
感觉到衣服里他在作怪的手,司念毫不怀疑他会在车里来一炮。
一狠心,她狠狠咬了下去。
“丝”乔景一吃痛地放开了她,他用手指擦了擦被咬的嘴唇,一丝鲜血粘在指尖,尤为耀眼。
他眯了眯眼,有发火的前兆。
司念见他这样想离他远一点,却动弹不得,他停在她腰上的手紧紧地箍着她。
俩人就这么僵持着,突然车窗被人从外敲了两下。
司念抬头一看是追过来的时宴。
由于车窗装的是防偷窥的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光景,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念念,你没事吧!”
听到这话,司念能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怒气,因为停在她腰间的手正狠狠地捏着她腰间的那坨肉。
她按住捏着她的手,抬头瞪着罪魁祸首。
“让他走!不然我不介意让他免费观看你是怎么被我欺辱的!”
司念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咬着嘴唇,忍着痛,摇下车窗,朝时宴挤出一抹微笑“我没事,你走吧!”
时宴伸头想往里面看,奈何背光看不见里面,他看着她破碎的面庞,有些不是太相信地开口“真的吗!”
司念点了点头,她不想让他看见不堪的自己。
时宴不好再说什么,将卡和邀请函一并通过车窗都给她就走了。